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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 安普若-外号安校长 未完待续
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 安普若-外号安校长 未完待续

5月20日

有人问:那么为什么你们就在美国混下了了呢?

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我来美国不算早,大学毕业后又工作了4年,因为我们那个年代出国要给国家交4万人民币的培养费,或者给国家服务4年。当时全国大学毕业生的基本工资是56块钱左右,加上各种铺贴奖金。我当时大概一个月的工资是150块钱,一年挣1800块钱人民币。4万块钱,就是我不吃不喝也要挣22年。所以,我就勤勤恳恳地给国家服务了4年,即算为国家出力了,也算给自己赎身了。

工作4年后,我是拿着美国大学的奖学金来美国读书的。我本科是学电子工程的,也就是俗称的EE,大家知道这个专业在美国是非常难拿到奖学金的。我当时的托福和GRE成绩属于中上等,不是最好的,所以能拿到美国中部这个州立大学的奖学金,我已经是非常幸运也非常感激了。

我的奖学金是所谓的“半奖”,就是学校把我每年2万多美元的学杂费全部免除了。我可以不花钱上学了。但是我仍然需要自己挣生活费养活自己。我父亲的级别不低,那会儿已经离休,好像一个月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也就是600多块钱(我记不清楚了,反正他比我真的多,但是也没多多少)。

为了生存,我当时打三份工:第一份,就是在我们学校计算机房当student consultant,其实就是看计算机房的,如果有本科生用计算机的时候有任何困难,帮助他们解决一下,有点现在网吧的服务生。当时计算机房全部是SUN Workstation,用的是Unix操作系统的一种。好在我在本科和工作是学过一点。所以考试就通过了,很多人不会这个操作系统,所以拿不到这个工作。但是这个工作是好几个学生干,一个学生一周也就排10几个小时的班。大家知道,学生在学校里打工是拿最低工资的,我记得当时的工资是一个小时6美元。这样我一周就有60美元的收入,一个月240美元。但是还要交社保。所以,我的社保,是从我到美国就开始交的。交社保的年头越长,以后老了领社保时有好处。

第二份工作,我给房东算账。房东自己开卡车,自己有个小公司,有很多帐要记,这叫bookkeeping,当时没有电脑,都是手工记账。我每周帮助房东做bookkeeping一天,一个月4天,这样,房东把我的房租免了。

第三份工作是餐厅服务生,一周干两个晚上,一个晚上80到100美元。这样差不多600多美元。

白天上课,晚上去计算机房看机房,周末打工。我读研究生的三年,生活就是这么过来的。

因为我博士选的方向是大型计算机的系统设计,当时我自己觉得特牛逼,但是一读才发现,这个专业以后在美国是找不到工作的。美国有谁会雇一个博士设计大型计算机系统啊?只有军方。但是军方不会去雇一个外国人啊。

所以,我就决定博士不读了,找工作。但是,一个没绿卡,学大型计算机的人,在美国找工作,困难可想而知了。我很幸运,试了八个月,我终于找到工作了。一旦有了工作,生活马上就不一样了。这是踏入美国社会的第一步。

昨天晚上光顾的写文章了,忘记照片了。今天发点照片,如果以后找到更多的了,再发。

第一张照片是我在我们工学院的计算机房当Student Consultant时拍的。因为我是“the new kid on the block”,所以几个学生排班的的时候,我一般拿大家都不喜欢的班,比如凌晨2点到6点。如果当天白天我没课,就开车回家睡觉。下午再来。如果有课,我就去我们学校图书馆的沙发上睡一觉。我们学校图书馆,计算机房都是24小时开门。我估计很多留学生都有在图书馆睡觉的经历。

后来我有办公室了(跟了老板了),就在办公桌底下盖着睡袋睡一会儿。

我们系当年有一个教授,MIT毕业的,他以tough出名。用他的话就是说,如果一个学生没有在办公桌底下睡过睡袋,他不可能博士毕业。据说他自己当年在MIT的时候,就是整天睡在办公室。他吓得我们都不敢找他当老板

第二张照片是我在美国买的第一辆破车,是美国车,克莱斯勒·普利茅斯(Chrysler Plymouth)。这个破车是我当年一个台湾师哥卖给我的,200美元。他博士毕业了,在台湾的一个大学(我忘记名字了)找到教授职位了。回台湾前,所有东西都卖。这个车的发电机坏了,充不上电。而且车窗玻璃被砸了(我们学校那块治安不好)。他也不想修了,sell it as is,但是他告诉了我怎么修。

那会儿没有youtube,都是去AutoZone买一本这个型号车的修车手册,大概10多美元。再到junkyard的旧车上卸下来一个同样型号的发电机,大概70美元,再卸一个车窗玻璃,大概10美元(要会卸,别卸坏了)。然后我就按照书上说的自己修。理工男,这个难不倒我!就是穿着这个破皮夹克,躺着冰凌的地上,捣鼓了大概半天时间,把发电机换好了,半夜就开车上路了。我是先学会修车再学会开车的。

我记得当年网上北纬周公子与易烨卿关于贵族大论战时,他们说贵族都开雪佛兰。老绅士都开克莱斯勒,把我笑蒙了。我说求求你们,我当年就是开克莱斯勒的,才200美元。

我后来又买了一辆日本丰田的Tercel,1000美元。就是为了省油!日本丰田Tercel,一加仑跑30多英里,我的美国车,一加仑跑16英里。差一倍,这样我一个月能省出一百多块的油钱呢。

Tercel就是第三张照片,但这个不是我的车的照片,同样型号。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男生都有一个越野梦。当时买不起越野车,但是这个车是四轮驱动,手动挡,就当越野车开吧。那会儿也没有朋友圈或微博可以嘚瑟,我特别喜欢那个车,刚买来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一坐了几个小时不肯离开。

后来我工作了,有钱了之后,在奔驰第一年出越野车的时候,我就买了一辆。所以梦想还是要有的,一不小心,多花点钱,也就实现了!

第四张照片里的老美是我的“同班同学”。其实美国大学一般没有班级感念,但是他是和我选同一门课,我们在课上认识的。我因为是EE出身,所以到了研究生,还有一些计算机的课没修过。我的老板就让我把美国本科计算机专业的几门重要课程都补上。我和他就是上“操作系统”时认识的。美国的课,不光考试,还要做project。学期结束前的大Project有时占30%的分数,但是一般可以两个人一组一起做。于是,我就和他一组,我编程序快,他写报告快,我们两个瞎子背瘸子,狼狈为奸,全班最高分,拿了A+。从此我们两个就成铁哥们了。

这是我研究生三年最铁的铁哥们,他不抽烟,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我抽烟,他喝啤酒。不需要多说话,但是就是感觉特别铁。这是我第一个美国哥们,后面又有好几个,慢慢讲。其实美国人和中国人很像,那种哥们义气也非常强悍,非常实诚,只是他们不喜欢说出来,也不需要说出来。

他是佛罗里达来的,妈妈住在迈阿密。我圣诞节就去迈阿密找他去玩,开了两天的车才开到(那会儿穷,买不起飞机票),住在他家,玩了一个星期,再开车回来。

说个笑话,我那会找工作找不到,他也特别替我着急,帮我想办法。他就问我:你这么优秀,比你差的都能找到工作,为啥你找不到工作?

我说,靠,我没绿卡啊。

他说:那就办一个呗。

美国人没感念,他们以为办绿卡就像办驾照那么容易。后来我给他解释办绿卡有多难,他像听天书一样。最后说,你不是说找个美国人结婚就可以办绿卡吗?而且还最快,对吧?靠,我有合适人选了!保证快!

他抄起电话就给他妈妈打电话:妈,我给你找了一个男朋友。

他妈说:谁啊?

他说:就是上次来咱家的,你见过,我那个铁哥们。

他妈说:Oh, good age, and handsome guy!

完了,一句赞美,把我打发了!!!

当然了,这只个是玩笑,把我笑死了。所以,后来我有时候说,我是他的stepfather。

有一个电影,叫《The Killing Fields(杀戮战场)》,就是讲男人之间友谊的,很好看。如果感兴趣,可以找来看看。(第五张,第六张照片)

下次再讲在美国找工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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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3)(找工作篇)

我找工作那年的前一年,工作非常好找。我的印度师哥三四个月就找到工作了。可是第二年美国就发生了金融危机,情况大变。各个大公司纷纷layoff(解雇)员工。

以前美国公司lay off人都会受到舆论的谴责。到了90年代,社会风气变了。一个公司layoff人,不但不会受到舆论的谴责,股票还会大涨。人心不古啊!真他母亲的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Layoff对我们这些留学生影响最大,第一,有很多被laid off的员工在和你一起找工作,人家是美国身份,而且有经验,找工作的竞争就变得很大。第二、这个是关键,就是美国规定,如果一个公司layoff过人,一年之内不允许申请H-1工作签证。

顺便说一下,今年美国疫情,有很多美国公司layoff了人,所以今年对于留学生来说,找工作也将会变得非常困难。

我们当年不像现在的STEM学生,有3年的OPT,我们当时所有外国学生都只有一年的OPT。所以找到工作必须马上申请H-1。

我的专业大方向是Computer Engineering,专业最对口的公司是Intel,AMD,IBM等这些公司。我印度师哥就是进了Intel。印度师哥特别好心,去帮我问他老板,说我有一个师弟,人特别好,也想来,这是他resume,咱们招他吧?他们老板也想要人。但是Intel那年因为layoff过人,所以就不能再招外国学生了。

于是我就扩大找工作的范围,每个周末查报纸,只要看到广告是做计算机的,我就投简历。

我们那个年代,互联网只是大学里才有。找工作要在报纸上查看广告,然后把简历打印在那种棉质的很厚的纸上寄个工资。然后就是等公司电话。效率非常低。

我每个星期天买报纸(只有星期天的报纸上工作广告最多),查广告,寄简历,忙的不亦乐乎。

我能找到工作应该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外加一点小小的运气。

我简历上说我在搞“large scale computing systems”,也就是大型计算系统,那是我论文的研究方向。而那家保险公司是用mainframe,也就是大型机的。我估计HR的人,误以为这两个东西是一件事儿呢。于是就给了我一个面试机会。其实差老远了。

第一次面试就在我们学校,是一个黑人HR的人给我面试的,他人特别好。问我为啥书不想继续读书了,而要找工作了?我也不会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就实话实话,我说:I need Money。这句话可能比较触动他吧,我觉得他可能也是苦出身,上大学时可能也和我差不多,到处打工。估计如果是个富二代面试我,听我这么说,肯定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傻逼屌丝。

于是,我拿到了 on site interview的机会。公司出机票和酒店把我飞到公司总部去面试。

面试那天,一整天的时间,要见七八个人,有HR的人,有我未来的老板,有我以后的同事,中午还和我未来的同事一起吃饭,就是让大家深入接触我,让他们确定是否喜欢我。如果有一个同事觉得这个人不合适,我也就死茄子了。尽管我表现的非常”青涩“,但是还算幸运,大家可能觉得还都喜欢我。

这里还有一个小幸运,就是面试之前,他们要考试,有点像GRE那种考试,用计算机考。一道题一道题回答,答对了一道题,下一道就变得更难,但是分数也更多。考试30分钟,我做了20分钟就结束了。我出来之后,我那个黑人HR大哥迷惑的看着我,问我,你答不出来?我说我做完了。他不信,大概一个小时,从那个考试公司(他们是雇的第三方机构考试的)传真过来了我的考试成绩和报告,我竟然是满分。黑人HR大哥很高兴,他说,这是他们引入这个考试系统之后第一个考满分的。其实也不是我多牛逼,而是中国人都特别能考试。我还不是考试高手呢。如果他们多面试几个中国人,他们这个系统早就都是满分了。

我回到学校,过了两个星期,有一天做梦,梦到我搬家去工作了。那天白天,我就收到了公司HR的电话,说他们给我offer,问我是否take?我当然take了。过了几天,他们的正式的书面offer就来了。

又过了两个月,我把我教授的工作收收尾,交接一下。租了一个Uhaul卡车,拉着我不多的一点家当,就去公司上班了。

至此,我完成了一个普通留学生在美国奋斗的第一步,找到一份正式工作!

大家看没看过阿汤哥的电影,叫《The Firm》?这个电影里讲了阿汤哥当律师的故事,其中一个找工作的片段。我当时在找不到工作最苦闷的时候就看这个电影,这个电影给了我很大的精神支持。这个电影有一个镜头,就是阿汤哥找到工作后,开着Uhaul搬家,和我当年一样一样的。当年电影里的阿汤哥成了我的偶像,我就学他。后来发现,我说话,行动,态度,确实受了电影里的阿汤哥很大的影响。

偶像还是要有的,一不小心,就影响了你!
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4)(工作地点找房子篇)

有人问我,到了工作地点如何找房子?

是这样,我们一般不是搬家去了工作的地方才找房子的。一般美国大公司,在你take了offer之后,再给你付钱买机票和酒店,让你take 一个trip,去当地找房子。这叫house hunting trip。

于是我就再飞了一趟,到了之后HR给我推荐了公司御用的房屋中介,带我去找房子。其实也没啥好找的,我不需要找那种大house,当时我也没孩子,也不需要在乎学区。于是就在公司附近找了一个apartment。

我们公司的年轻人住在那个apartment小区的人特别多,所以我们公司的雇员是他们的主要租户。他们对我们特别照顾,只要有公司的offer letter,所有手续就简化。所以我马上房子就定下来了。

下一步就是搬家了,公司的政策是搬家是实报实销。也就是说,你可以请一个搬家公司,花2万美元搬家。公司也会给你报销。

(这里价格记得不准确)顺便说一下,美国搬家公司的价格大概是一个睡房差不多算1万美元左右。假设你有4个睡房的打house,搬家大概是差不多5万美元,你什么都不用管,帮你包装,装箱,到了地点,帮你开包,原样摆好。价格不菲,也不等,看你有多少东西了。我后来从芝加哥搬家去波士顿,装了正在一个大型货车,花了8万美元。(对不起,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的)

我一个穷学生,实话讲,整个家也不值2万美元啊。所以,我就不找搬家公司了。自己搬。租一个Uhaul,单程,800美元,加上油,大概1000多美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可以用Uhaul开车把我自己的小车拖在后面,否则,你让搬家公司帮你运汽车,3000美元起步。

再有就是税务原因。公司根本不在乎你花的那点搬家费,公司都可以给你报销。但是这笔费用是要交税的。比如说,你整个搬家费是2万美元,公司都别你报销了。但是这算作公司给你的福利,你到年底要交2万美元收入的所得税。所以不合算。

嘻嘻,我们中国学生,那会儿很穷,很会算账。我看《花样姐姐》他们穷游,我就说。她们比我们当年差远了了。我们比她们更会省钱。
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5)(美国搬家)

上一篇说道美国搬家。我把后来从芝加哥搬家到波士顿的照片找到了,我都惊讶,就这么几年功夫,我怎么竟然有那么多东西了。整整一个大卡车。请的搬家公司,花了我印象中是十几万(我记不住了),反正你们看吧。这种大货车,这么多人。想便宜也便宜不了。

我现在开始精简生活了,不需要的东西都开始扔掉了。生活越简单越好。

其实,生活从简单变繁华很容易,但是从繁华变回简单好像有点难。
我在美国是怎么混到今天的(6)(跳槽篇)

我工作的这个公司是全美国最大的保险公司之一。福利待遇好到我都想不到。比如说,如果你戒烟,公司送一年的健身房的卡。我老板诱惑我,说你戒烟吧,公司送你一年健身卡,我额外送你一个星期的假期。我“顶住了诱惑”,没有要他们的”糖衣炮弹“。因为我知道我戒不掉。嘻嘻

这里工作不是轻松,而是太太太太轻松了。一个星期的工作,我大概一天就能做完。

这个公司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工作非常铁饭碗。很多人在这里一干就是一辈子。而且公司鼓励这种忠诚,希望你一辈子在这个公司工作。所以福利随着工龄增加,越来越好。带薪假期越来越多。

公司总部这里大概有一万多人,华人只有12个。春节的时候一桌就坐满了。我在这里呆了一年,有点闷死我了。

我还年轻,我想我不能就这么一辈子呆在这个小城里了。再加上绿卡和家庭等原因,我想跳槽了。后来和我一届进入公司的另外两个华人也都跳槽跑了,其中一个现在我们还是好朋友,她已经是上海的美国一家大公司中高层了。

一年后,我跳槽到了芝加哥的一家金融信息公司。我进这个公司时我的工号大概是200多号。这个公司后来上市了,现在已经大概有四、五千多员工,是全美国数一数二的金融信息公司。

如果你90年代在美国,比如因为你的401K,你可能会经常在Yahoo上查看共同基金信息。你看的那些信息就是Yahoo从我们公司买的。那个项目就是我做的。Yahoo每个月付给我们公司25万,一年300万美元。

当时我们公司觉得Yahoo太傻X了,他们每年花300万买了这些信息,放在网上,free的给全世界用,你活雷锋啊?可是一年以后我们自己就傻了!我们发现,我们的客户都被Yahoo抢走了。人家都去Yahoo上查信息了,没人给我们付费了。当然后来我们改变模式力挽狂澜。。。。

扯远了,还说我自己。我也特别喜欢这个公司。为啥呢?第一,福利也不错,尽管不比上一家公司更好。第二、老板对我非常好。第三、我进了公司就开始给我办绿卡,一点不耽误。而且公司还特别支持,一点不会因为公司给你办绿卡了,就如何如何。所以感觉特别好。

但是,当时最大的问题是在美国办绿卡特别慢(现在好像也很慢),要4到5年时间。这不怨公司,任何公司办都这么慢。美国移民局是我见过最官僚了机构,有时有人骂中国的一些政府部门官僚,我说你们去看看美国移民局就知道了。

在这4到5年办绿卡期间里,你不能跳槽。跳槽的话绿卡要重新办,前面的时间就都浪费了。你也不能丢了工作,如果公司把你layoff了,或者fire(开除)了。你绿卡也就没有了。

有人网上骂我,说我是被公司开除了之类的,基本就是白痴说梦话。我绿卡哪里来的?所以我根本就懒得搭理这些白痴。

我年轻时,精力比较充沛,爱折腾。业余时间和一个哥们一起写剧本攢电视剧(我写电影电视剧剧本的本事就是那会儿学会的)。1998年我们在芝加哥怕了一部电视剧,就是我们攒的本子,一起拍的。那个电视剧是濮存昕和孙清主演,讲留学生的故事。我客串。别误会啊,不是因为我长得帅或者演技好,而是因为演那个角色的演员被拒签了,来不了美国。当时正发愁,怎么办?我们的总顾问谢铁骊谢老指着我说:我看你就可以吗!本色出演吗!

老头两个“吗”就把我赶鸭子上架了。实话讲,我认为我自己演的惨不忍睹。我自己都不愿意看。所以,放一张照片(只放一张),作为有图有真相的证明就好了。

这部戏里面有一条副线,讲了一个网恋的故事。这应该是华语电视剧里第一次演网恋。是我演的,而且网恋的电脑屏幕等镜头也是我设计,我拍的。这张照片是网恋最后见面大团圆的场景。但是,别问我演我网恋恋人的那个女演员是谁啊,她和我是朋友,没关系。问我也不说,哈!

那个电视剧后来还获得了中国电视剧飞天奖。所以,后来我和他们开玩笑说,我出道当演员的时候,你们这些小鲜肉被没出生呢。

除了拍电视剧,我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在家搞副业,又开了一个小公司。在家租了一条T-1,做ISP,还做网站。我做ISP时曾经host过一个非常著名的华文网站,具体哪家就不说了,否则网上的很多迷底就都揭开了(我就更加不安全了,我知道的实在太多了)。我当时做的一个网站曾经也非常火过。这里也不多说了,估计很多网络前辈们还都有印象。

1999年在硅谷召开为一次“北美华语网站大会”,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去了,当时北美的华语网站的精英们也去了不少。有文学城的林老板,有多维网的何频。。。。那次大会,大家意气风发,认为互联网春天来了,大家准备大干一场。

当时我已经正式下海做网络公司了!

这集先讲到这里,下一集继续讲我是如何辞职,如果做公司,如何融资的。

补两张在佛罗里达拍的照片。那会儿还没有数码相机,所以照片不多。
大家都是出来卖的,何苦自己人为难自己人
那些活好的,或者活新的,或者花样多的,
或者老板拉皮条功夫好能拉到肯多花钱的客的,
拜托不要老是打击年老色衰的同行了

老鱼记事 老鱼侃棋 老鱼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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