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按大的方面分：
一种是只记录本贴是哪一个帖子的子贴，以及第几个子贴
一种是只记录本贴是哪一个根话题下的总计第几个帖子（不分层次），以及层次信息

前者提取话题树时需要递归，对于支持递归的数据库可能比较适合，但是增加帖子是很简单
后者提取话题树时很简单，但是增加帖子时需要修改平均半个话题树的帖子的序号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