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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让你汗得无以复加的:张纪中,还是停止强奸金庸吧!——从新版《神雕》剧看张纪中是怎么强奸金庸的
张纪中,还是停止强奸金庸吧!
  ——从新版《神雕》剧看张纪中是怎么强奸金庸的
  
  终于,我还是断断续续地把张纪中这部《神雕侠侣》看完了。
  在看完前四集时我发表了一下自己的一点意见,说它是张纪中继《射雕英雄传》、《笑傲江湖》之后再次强奸金庸所产生的垃圾作品。
  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这都能事先料到,没料到的是,反对的似乎比赞同的还要多。在这些反对的意见中,有温言批评我没看完不能妄下定论的;有激烈驳斥我没看完没资格妄加评论的。
  我并不同意这种说法,当时我用了这样一个比喻来反驳这些网友:当有一堆东西放在你的面前,你吃了一口发现它是狗屎,你是不是必须吃完才能对别人说你吃到的是狗屎?否则你会觉得自己没资格?
  现在,我终于看完了,虽然我对这些反对意见感到不爽,但是我要感谢这些网友,正是他们这种说法刺激着我看完了这部片子。
  其实我现在觉得,那些网友说没看完不能妄下定论,没看完不能妄加评论是有道理的,但是,我这样说不是因为我改变了先前的看法,而是因为看完了我才觉得看完前四集时所作的批评是多么地软弱无力,多么地不够劲儿!
  接下来,我按照电视剧的顺序,一段一段地分析这部《神雕》剧是多么地荒诞无稽!
  不妥之处难免为会有,请众家兄弟不吝赐教!鲜花我收得起,板砖我也收得起!
  闲言少叙,且从这部张版《神雕》剧看张纪中是怎么强奸金庸的!
  一、开篇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这首词是金人元好问所作,调寄“迈陂塘”。词前有作者序:
  
  太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云:“今日获一雁杀之亦,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余因买得之,葬于汾水之上,累石为识,号曰雁丘,并作《雁丘词》。
  
  曹正文评《神雕侠侣》道:
  
  《神雕侠侣》的主题是一个“情”字——“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说明金庸小说除了表现传统武侠小说“忠奸”、“恩仇”的主题外又有了新的变化。金庸塑造了社会叛逆杨过与任情而为的小龙女(这是武侠世界中的两个艺术典型),并通过杨过与郭靖的矛盾冲突,去表现社会与人的本性不可调和。就主题而言,《神雕侠侣》是令人刮目相看的佳作。
  
  小说中,金庸让李莫愁出场杀人时唱,收场自杀时唱。可以说,这首《迈陂塘》词是整部《神雕侠侣》的灵魂。
  在这部《神雕》剧开场,画面上一句一句显示出这首词,原是很不错的,香港无线95版便是以此开场,但张纪中版也以此开场并不能算是模仿、抄袭。值得赞赏,然而就在这一个可以称道的一个细节上,出了一个可笑的错误,这也有点预示着一部荒诞的电视剧即将诞生。
  第二句的“直教生死相许”,改成了“直叫人生死相许”,不知道编剧与导演到底理不理解这首词的意义,到底看没看懂原著小说的主旨,到底知不知道这首词在这部小说中的地位。
  在这部片子快收尾的时候,郭家的雄雕被金轮法王打死,雌雕撞石殉情而亡,陆无双发出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此处依然是错的,错的还与开场不同。
  若要改,不是不可以,只留其意,全部字句都改了,也让人无话可说。只改两个字,不能不让人怀疑编剧与导演的文化水平多么有问题。要知道“天南地北双飞客”指的是雁不是人,金庸引此词,以雁比雕,以雕喻人,并非直白地写杨过和小龙女天南地北地飞。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琼瑶奶奶的作品《梅花三弄》被拍成电视剧时,她老人家作《梅花三弄》一词作为该剧主题曲: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白:)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琼瑶奶奶把元好问这首词的前两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修改为“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引入《梅花三弄》歌词,这对她老人家来说是拿手好戏,类似还有《情深深 雨蒙蒙》的歌词,都是从古诗词里拈出两句稍作修改融入歌词。
  结果这首《梅花三弄》传唱大江南北,红极一时,甚至在若干年后依然能够在哪儿冷不丁的传出来,寿命长过了电视剧本身。很多人对这首歌都耳熟能详,对身边的大多数人而言,你出上句:“问世间情是何物”或“问世间情为何物”,他接下句必定是“直教人生死相许”或“直叫人生死相许”。
  莫不是编剧与导演受琼瑶奶奶的歌词影响太深,以至于至今仍然不能自拔,在改编时不仔细看金庸原著是如何引用这首词的,也不翻阅元好问原词是怎么写的,就随手写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这种态度搞出来的作品能好到哪里去?
  
  二、黄药师:我觉得我更像甘道夫?
  
  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83版《射雕》与《神雕》中曾江饰演的黄老邪太过深入人心,这个老头儿一出场,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是那个一身魏晋风度,绝世独立的黄药师吗?
  不可否认,这个比张纪中《射雕》中的那个要强多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他演不了黄药师,他这一身造型不用换装,去演魔戒中的甘道夫可能要比那个外国老头还要好!
  
  三、杨过:我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到终南山去?
  
  原著四十回,电视剧(DVD版)四十一集,如果平均一回拍一集左右,应该是很不错的进度,可是两相对照一下就发现,原著中前四回被拍成了一集,这真让人不可思议,金庸小说原本每一回的紧张程度相差都是不大的,像这样拍法,如果不漏掉重要情节的话,拍出来,肯定是紧张的过分紧张,拖沓的过分拖沓。
  结果是,漏掉重要情节,杨过怎么遇上郭靖的不知道,当然,观众也无从了解杨过在没遇到郭靖时所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原著中是在李莫愁追杀陆无双和程英时,郭靖第一次见到杨过,可是在剧中,李莫愁追杀陆无双和程英时,郭靖与杨过早已相认。
  剧中也没有武三通到陆家庄遇到李莫愁的情节,也没有武三娘牺牲自己为夫吮毒的情节,也没有郭靖收留大小武的情节,也没有杨过玩冰魄银针中毒的情节,也没有碰到欧阳锋逼他认为义父、助他解毒、教他蛤蟆功的情节,也没有他助欧阳锋躲避柯镇恶的情节,也没有他被带到桃花岛的情节,也没有黄蓉因心存芥蒂而故意不教他武功的问题,也没有他与大小武、郭芙不合的情节,也没有因他使出蛤蟆功而激怒柯镇恶的情节,这些该有的重要情节都没有……只有郭靖不得不送他终南山这个情节。
  接下来的情节中,通过人物的对话,偶尔带出一些细节,但最重要的一点:郭靖不得不把杨过送往终南山的最根本原因,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在往终南山的路上郭靖跟杨过的谈话中提到一些细节:
  
  郭靖:“过儿,不是我和你郭伯母要赶你走,你不知跟谁学的蛤蟆功,在桃花岛上打了这个打那个,要知道,你大公公的五个结拜兄弟,都是被欧阳锋给杀害的,那蛤蟆功只有欧阳锋会使,你大公公最恨的就是欧阳锋蛤蟆功,你说他怎么能再容得下你?”
  
  因为蛤蟆功而导致柯镇恶容不下他,这只是一根导火线,而不是根本原因,郭靖这样说也不算错,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根本原因。但是我怀疑编剧与导演也不知道根本原因,否则,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怎么能在剧中略去呢?
  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黄蓉看到他就会想到杨康的这个心结,黄蓉容不下他才是他最终被送往终南山的根本原因。怎么能替黄蓉掩饰呢?
  这些情节中涉及到的许多重要人物,如武三通、大小武、欧阳锋、柯镇恶,在以后的情节中都是莫名其妙地出现。
  没有看过原著或其它版本的《神雕》剧,是很难接受这些混乱不堪的剧情。张纪中仅仅给金庸报酬,我觉得不够,他还得给其它版本的《神雕》剧报酬,没有这么多版本的辅助,不知道谁还能看得懂他拍的是什么?
  
  四、洪凌波:师姐大还是师妹大?
  
  她听师父谈论与全真诸子较量之事,说道若是练成了“玉女心经”,便不用畏惧全真教这些牛鼻子老道,只可惜记载这门武学的韦册留在终南山古墓之中。洪凌波问她为甚么不到墓中研习这门功夫。李莫愁含糊而答,只说已把这地方让给了小师妹,师姊妹俩不大和睦,向来就没来往。
  她极其好胜,自己曾数度闯入活死人墓、鎩羽被创、狼狈逃走之事,自不肯对徒儿说起,反说那小师妹年纪幼小,武功平平,做师姊可不便以大欺小。
  ——《第六回 玉女心经》
  
  这一情节本是金庸以说书人身份交待过去,剧中只需要表现出李莫愁斗不过小龙女即可,实无必要非得用一问一答说出来。既然这样拍了,也没什么可指责的,但偏偏又让李莫愁在这里闹一个笑话,且看剧中对话:
  
  洪凌波:“师叔的武功完全不是师父的对手,师父,你为什么不去将《玉女心经》抢回来?”
  李莫愁:“即使你的师祖偏心,毕竟我还是她的师姐,总不能以小欺大吧?”
  
  不知道是先有配音还是先有字幕,要是先有字幕,孟广美小姐也太机械化了吧,让怎么说就怎么说啊?记得在有几期《锵锵三人行》里她挺能说的,谈起性话题也锵锵地,跟窦文涛有一拼,怎么在这儿就能失这么大一个误呢?明显说出来都不是这个味儿?要是先有配音后有字幕,那制作字幕的应该是一台先进的机器吧,听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是人,不会连这都听不出来吧,明显听出来都不对劲儿?
  我觉得整个剧组的人都太强了,这么一个低级的、明显的错误竟然无一人指出。
  
  五、丘处机:我们全真教创教几代了?
  
  郭靖与此人交过手,知他武功确是了得,心中甚喜,当下命杨过向赵志敬行了拜师之礼,自己又向赵志敬郑重道谢。他在终南山盘桓数日,对杨过谆谆告诫叮嘱,这才与众人别过,回桃花岛而去。
  丘处机回想当年传授杨康武功,却任由他在王府中养尊处优,终于铸成大错,心想:“自来严师出高弟,棒头出孝子。这次对过儿须得严加管教,方不致重蹈他父覆辙。”当下将杨过叫来,疾言厉色的训海一顿,嘱他刻苦耐劳,事事听师父教训,不可有丝毫怠忽。
  
  全真教由王重阳首创,乃创教祖师。马钰等七子是他亲传弟子,为第二代。赵志敬、尹志平、程瑶迦等为七子门徒,属第三代。杨过等一辈则是第四代了。这日午后,玉阳子门下赵志敬、崔志方等人齐集东南角旷地之上,较武论艺。王处一不在山上,由大弟子赵志敬主持小较。第四代弟子或演拳脚,或使刀枪,或发暗器,或显内功,由赵志敬等讲评一番,以定甲乙。
  ——《第四回 全真门下》
  
  杨过拜师,丘处机作入门训话,原著中只说嘱杨过刻苦耐劳,事事听师父教训,不可有丝毫怠忽等等,看剧中丘处机是怎么说的:
  
  丘处机:“杨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全真门人,我全真教虽然创教不过几代,但是江湖中人提起我全真教,都会叹服一声,好——”
  
  我个人觉得判断一个教派创教几代,应该看现在的掌教是第几代弟子吧。如果大家同意这个标准,那么全真教应该是才创教两代。即便以最小辈弟子是第几代就是多少代来算,全真教也不过才创教四代,可是丘处机的那句“我们全真教虽然创教不过几代”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们全真创教不只两代四代吧?若只两代或四代,他岂不随口说出确切的数目,怎会说“全真教虽然创教不过几代”?
  有人会说我们吹毛求疵,但是我们受过小学语文教育的都应该知道,我们形容多少的时候,有“一个两个”不能对人家说有“几个”吧,只有大于等于三,一时不确切到底是几时才用“几个”来应付一下吧。
  这且放过不说,但依丘处机的修为,不会对自己的弟子自夸:“江湖中人提起我全真教,都会叹服一声,好——”,这种自夸极像现代的一些不入流的企业单位在对新进员工讲企业文化时的口气。并且丘处机说这句话时的语气还像极了《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里那句广告:“满神牌啫哩水,效果好——”。
  
  六、郭靖:我是怎么称呼全真七子的?
  
  其余敌人见他一上手连伤四人,不由得大为震骇,一时无人再敢上前邀斗。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认出是他,心喜无已,暗道:“此人一到,我教无忧矣!”
  郭靖竟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跪下向马钰等磕头,说道:“弟子郭靖拜见。”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微笑点头,举手还礼。尹志平忽然叫道:“郭兄留神!”
  郭靖听得脑后风响,知道有人突施暗算,竟不站起,手肘在地微撑,身子腾空,堕下时双膝顺势撞出,正中偷袭的两人背心“魂门穴”,那二人登即软瘫在地。郭靖仍是跪着,膝下却已多垫了两个肉蒲团。
  马钰微微一笑,说道:“靖儿请起,十余年不见,你功夫大进了啊!”
  郭靖站起身来,道:“这些人怎么打发,但凭道长吩咐。”
  ——《第四回 全真门下》
  
  原著中,郭靖在全真七子面前自称“弟子”,称全真七子为道长,全真七子直呼其名“靖儿”,可是剧中却是师徒相称,且看剧中郭靖见到马钰等人时双方台词:
  
  郭靖:“弟子郭靖拜见师父。”
  马钰:“徒儿请起。”
  郭靖:“郭靖来迟,请各位师父恕罪。”
  
  当然,这一点改动对整部片子来说无甚影响,他们本来就有师徒之谊,但他们不以师徒相称是有深刻原因的,原因在《射雕英雄传》中:
  
  崖顶是个巨大的平台,积满了皑皑白雪。那道人指着两块石鼓般的圆石说道:“坐下。”郭靖道:“弟子站着侍奉师父好了。”那道人笑道:“你不是我门中人。我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我弟子。坐下吧。”郭靖心中惶然,依言坐下。
  那道人道:“你这六位师父,都是武林中顶儿尖儿的人物,我和他们虽然素不相识,但一向闻名相敬。你只要学得六人中任谁一人的功夫,就足以在江湖上显露头角。你又不是不用功,为甚么十年来进益不多,你可知是甚么原因?”郭靖道:“那是因为弟子太笨,师父们再用心教也教不会。”那道人笑道:“那也未必尽然,这是教而不明其法,学而不得其道。”郭靖道:“请师……师……你的话我实在不明白。”那道人道:“讲到寻常武功,如你眼下的造诣,也是算不错的了。你学艺之后,首次出手就给小道士打败,于是心中馁了,以为自己不济,哈哈,那完全错了。”
  ——《射雕英雄传•第五回 弯弓射雕》
  
  柯镇恶道:“原来是全真教掌教到了,我们多有失敬。不知道长光降漠北,有何见教?可是与令师弟嘉兴比武之约有关吗?”马钰道:“敝师弟是修道练性之人,却爱与人赌强争胜,大违清静无为的道理,不是出家人所当为,贫道曾重重数说过他几次。他与六侠赌赛之事,贫道实不愿过问,更与贫道没半点干系。两年之前,贫道偶然和这孩子相遇,见他心地纯良,擅自授了他一点儿强身养性、以保天年的法门,事先未得六侠允可,务请勿予怪责。只是贫道没传他一招半式武功,更无师徒名份,说来只是贫道结交一个小朋友,倒也没坏了武林中的规矩。”说着温颜微笑。
  ——《射雕英雄传•第六回 崖顶疑阵》
  
  当然,一定会有人反驳我,《射雕》是《射雕》,《神雕》是《神雕》,两不相干,这我同意,金庸自己的系列小说《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还有情节相违之处。
  但是我想要说的是,张纪中也拍过《射雕英雄传》,因为忍受不了,我没有仔细看过,不知道在《射雕》剧中郭靖怎么称呼马钰的?难道也叫“师父”吗?应该不会吧?
  难道郭靖在《射雕》快结束时思考“我是谁”这个问题时想傻了?以至于在《神雕》中成了这样?
  郭靖在马钰等面前自称“弟子”,是没有问题的,这是出于对一个曾经教诲过的自己的长辈的尊敬。可是不能因为郭靖自称“弟子”,马钰就叫他“徒儿”吧?马钰不会也老年痴呆了吧?
  这一点无关宏旨,我只是奇怪没由来的为什么要改这成这样?
  
  七、达尔巴:是瘦是胖?这真是一个问题。
  
  他当即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站着二人。一个身披红袍,头戴金冠,形容枯瘦,是个中年藏僧。另一个身穿浅黄色锦袍,手拿折扇,作贵公子打扮,约莫三十来岁,脸上一股做狠之色。
  ——《第四回 全真门下》
  
  郭靖识得那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藏僧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原著中两次描写达尔巴的形象,第一次是形容枯瘦,第二次是脸削身瘦。
  在剧中,他没没披红袍,没戴金冠,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太胖了,胖得都不知道这个“胖”字能不能形容得了他的身材!
  当然,达尔巴是胖是瘦对剧情没有什么影响,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选角?原著中写他是极瘦之人,张纪中却偏偏选了一个胖得极为夸张的人。
  这是随意而为还是有什么依据?原著中,借丘处机之口道出达尔巴“天生神力”,难道说天生神力之人必须具有巨大身材吗?
  香港无线83版中的达尔巴就是一个很胖的人,香港无线95版中的达尔巴似乎更胖了些,然而这两版中的达尔巴都不能与张纪中挑选的这个达尔巴相比!
  达尔巴就不能瘦些吗?一个瘦一点的演员就那么难找吗?
  
  八、霍都:没来由的,我为什么要到活死人墓求婚?。
  
  丘处机道:“那是王师弟听丐帮中一位朋友说的,到底小龙女是不是当真胜过了师姊李莫愁,其时并无第三人在场,谁也不知,只是江湖上有人这么说罢了。这一来,李莫愁更是心怀怨忿,知道师父偏心,将最上乘的功夫留着给师妹。于是她传言出来,说道某年某月某日,活死人墓中的小龙女要比武招亲……”郭靖听到“比武招亲”四字,立即想到杨康、穆念慈当年在北京之事,不禁轻轻“啊”了一声。
  丘处机知他心意,也叹了口气,道:“她扬言道:若是有谁胜得小龙女,不但小龙女委身相嫁,而墓中的奇珍异宝、武功秘笈,也尽数相赠。那些邪魔外道本来不知小龙女是何等样人,但李莫愁四下宣扬,说她师妹的容貌远胜于她。这赤练仙子据说甚是美貌,姿色莫说武林中少见,就是大家闺秀,只怕也是少有人及。”
  
  霍都放下号角,朗声说道:“小王蒙古霍都,敬向小龙女恭贺芳辰。”
  一语甫毕,树林中铮铮铮响了三下琴声,似是小龙女鼓琴回答。霍都大喜,又道:“闻道龙姑娘扬言天下,今日比武招亲,小王不才,特来求教,请龙姑娘不吝赐招。”猛听得琴声激亢,大有怒意。众妖邪纵然不懂音律,却也知鼓琴者心意难平,出声逐客。
  霍都笑道:“小王家世清贵,姿貌非陋,愿得良配,谅也不致辱没。姑娘乃当世侠女,不须腼腆。”此言甫毕,但听琴韵更转高昂,隐隐有斥责之意。
  ——《第四回 全真门下》
  
  剧中,霍都被郭靖赶出重阳宫之后,丘处机把郭靖带到观后山顶,两人有如下一番谈话:
  
  郭靖:“师父,今天我上山,众师兄骂我是妖人淫贼,还说我是为了一个姓龙的姑娘而上山来,弄得我是摸不着头脑。”
  丘处机:“哈哈……重阳宫此次被人围攻,霍都王子等人,实是冲龙姑娘而来的,霍都王子想娶龙姑娘为妻,得知重阳宫与龙姑娘所居的活死人墓毗邻,便率众攻打重阳宫,所以霍都王子每年都来此处,……”
  
  原著中,这段对话引出的内容很多,对后面很多情节的发展起到铺垫作用,有王重阳与林朝英的事迹,有古墓派的来历,有李莫愁与小龙女的来历,可是在剧中,导演似乎觉得丘处机与郭靖的这段对话可有可无,原著中近三分之一回的篇幅,在这里只留了几句话,只让郭靖知道了他为什么被骂作“妖人淫贼”。虽然提到了霍都来此是想娶小龙女为妻,可是没提到他为什么想娶小龙女为妻,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活死人,又怎么知道这活死人墓里住了一个漂亮姑娘?要知道,小龙女在江湖上为人所知,还是因为在此时轻而易举地赶走了霍都。
  丘处机与郭靖说过这几句话后,画面一转,霍都到了古墓门前:
  
  霍都:“小王蒙古霍都,敬向龙姑娘恭贺芳辰,闻道龙姑娘扬言天下,今日比武招亲,小王家室清贵,姿貌非陋,愿得良配,谅也不至辱没,姑娘乃当世之侠女,就不需腼腆了吧?”
  
  这一段话几乎与原著一致,可是我们怎么理解这段话,关于比武招亲是霍都自己编造的还是小龙女真的这样扬言过?
  
  再接下来,李莫愁与徒弟躲在一边看到霍都被赶走:
  
  李莫愁:“看看霍都这帮人,个个草包,我还得另寻他计。”
  
  看到这里,我们又怎么理解李莫愁的这句话?
  当然,看过原著的和看过其它版本《神雕》剧的或许知道她说这句话的背景,那就是霍都等人上终南山捣乱是她散布谣言,挑唆而成,眼下看到霍都等人没搞成大乱子,她觉得失望才这样说。
  小说中这段因由是由丘处机对郭靖说出的,剧中丘处机跟郭靖的谈话只有两三句无关紧要的内容其中并未提到这一节,所以我敢肯定,没看过原著或其它版本《神雕》剧的,绝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种乱七八糟的情节能称得上是一部成功的?
  
  九、郭靖:我真地笨得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知道吗?
  
  郭靖与此人交过手,知他武功确是了得,心中甚喜,当下命杨过向赵志敬行了拜师之礼,自己又向赵志敬郑重道谢。他在终南山盘桓数日,对杨过谆谆告诫叮嘱,这才与众人别过,回桃花岛而去。
  ——《第四回 全真门下》
  
  小说中写郭靖与众道士告别,一笔带过,拍成电视剧当然得有告辞的言语,且看剧中郭靖是怎么说的:
  
  郭靖:“各们道兄,各们真人,在下告辞了。”
  
  大家不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吗?郭靖笨,这我们都知道,可是不至于笨成这样吧,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应该知道吧,老道们都在场,怎么能先“道兄”而后“真人”呢?前面也没有什么过渡、铺垫什么的,怎么能把小辈排在前面,长辈排在后面?当然这些都是编剧与导演弄出来的,原著里面没有这些。不知道这是编剧与导演太随意了,还是自己搞不清这些礼节,如果是太随意了,接下来会闹出更多笑话;如果是自己搞不清这些礼节,看来得请金正昆老师补补课了。
  
  十、丘处机座下得意弟子:我叫尹志平还是甄志丙?
  
  注:新版小说中金庸把原版中尹志平的故事换成了甄志丙的,但为了下面叙述方便,我还是把这个人叫做尹志平,因为“尹志平”这个名字给我们的印象太深刻了,所有看过原著的在讨论这部电视剧时还是习惯称这个道士为“尹志平”。
  
  在这一版《神雕》剧中,强奸小龙女的道士被改作甄志丙,在原来四集的评论中,我还不知道这个问题,以为是张纪中改的,让大家见笑了。这个改动是金庸的主意,在最新版的《神雕侠侣》小说中,金庸也作了注释:
  
  注:在本书原版,全真教中对小龙女倾倒之年轻道人本写作“尹志平”。但尹志平真有其人,道号“清和真人”,乃丘处机之徒,后曾任全真教掌教,将其写得品行不堪,有损先贤形象,今在第三版改名“甄志丙”,声音相似而实无其人纯属虚构。
  ——新版《神雕侠侣•第六回 玉女心经》
  
  对于金庸的这个改动,我觉得没必要,但这篇文章是批张纪中的,所以不便在对这个问题作过多的评论。
  既然知道了这个改动是金庸作的,也许你会觉得这一段我还能写得下去吗?能,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新版小说中,金庸把对小龙女倾倒的年轻道士改为“甄志丙”,并不是直接把原版中的“尹志平”改名为“甄志丙”,甄志丙只是新添加一个虚构人物,来承担原版小说尹志平做的大部分龌龊事,并不是所有事。新版小说中,依然有尹志平,送杨过终南山那一节,到大殿中郭靖向全真七子下拜时,霍都偷袭,提醒郭靖的跟原版小说中一样,依然是尹志平,只是在后来,金庸巧妙地把他处理得在小说中没有分量了:
  
  赵志敬侧身避开,将红纸塞入怀内,狞笑道:“你想杀我灭口幺?只怕没这等容易。”甄志丙一言不发,疾刺三剑,每一剑都给他避开了。到第四剑上,铮的一声,赵志敬也长剑出手,双双相交,便在花丛旁剧斗起来。两人都是全真派第三代高弟,一个是丘处机二徒,一个是王处一首徒,武功原在伯仲之间。甄志丙咬紧牙关狠命相扑,赵志敬却在恶斗之中不时夹着几句讥嘲,意图激怒对方,造成失误。丘处机的弟子之中,武功本以尹志平居首,甄志丙其次,但近几年来尹志平潜心内丹炼气之道,于武功上不免生疏了,于是第三代弟子之中,便由甄志丙及赵志敬互争雄长。
  ——新版《神雕侠侣•第六回 玉女心经》
  
  而电视剧中,没有尹志平提醒郭靖这一节,自然是把尹志平这个角色干掉了,由甄志丙来承担原版小说中尹志平所做的一切了,既没尊重原版小说,又没尊重新版小说。这能叫尊重原著吗?
  
  十一、孙婆婆:我很丑,但是我很慈祥!
  
  又过良久,忽觉口中有一股冰凉清香的甜浆,缓缓灌入咽喉,他昏昏沉沉的吞入肚内,但觉说不出的受用,微微睁眼,猛见到面前两尺外是一张生满鸡皮疙瘩的丑脸,正瞪眼瞧着自己。杨过一惊之下,险些又要晕去。那丑脸人伸出左手捏住他下颚,右手拿着一只杯子,正将甜浆灌在他口里。
  杨过觉得身上奇痒剧痛己减,又发觉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知那丑人救治了自己,微微一笑,意示相谢。那丑脸人也是一笑,喂罢甜浆,将杯子放在桌上。杨过见她的笑容更是十分丑陋,但奇丑之中却含仁慈温柔之意,登时心中感到一阵温暖,求道:“婆婆,别让师父来捉我去。”
  ——《第五回 活死人墓》
  
  孙婆婆——一个重要人物,说她重要不是在原著人物形象中,而是在电视剧中表现得很“重要”。
  因为孙婆婆是李明启老师演的,说到李明启老师,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容嬷嬷,不过她老人家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容嬷嬷,因为我基本上没看过几集《还珠格格》,她老人家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央视《水浒传》中那个给西门庆和潘金莲搭桥拉线的王婆,太形象了,《水浒传》电视剧中女人的角色她演的是最好的了,简直太符合原著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觉得她简直就是为演王婆而进入演艺界的;看过《还珠格格》可能会说她简直就是为演容嬷嬷而生的。
  然而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形象,张纪中却让她演慈祥可敬的孙婆婆。我这样说对李明启老师绝对没有不敬。我只是觉得一个演员不是什么角色都能演的,让徐少华演孙悟空,或者让六小龄童演唐僧,那都是不行的,再厉害的演员也会有角色限制的。
  
  十二、杨过: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间的?
  
  杨过从石榻上翻身坐起,跃下地来,向孙婆婆和小龙女都磕了一个头,说道:“弟子杨过,拜见婆婆,拜见龙姑姑。”
  孙婆婆眉花眼笑,连忙扶起,说道:“啊,你叫杨过,不用多礼。”她在墓中住了几十年,从不与外人来往,此时见杨过人品俊秀,举止有礼,心中说不出的喜爱。小龙女却只点了点头,在床边一张石椅上坐了。孙婆婆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怎生受了伤?哪一个歹人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啊?”
  ——《第五回 活死人墓》
  
  原著中,杨过自报姓名,看剧中是怎么处理的:
  
  孙婆婆:“师父、师兄怎么能这么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杨过:“我叫杨过,我还没生下来,我爹就死了,我娘也死了,就没人管我了。”
  
  还没生下下,爹就死了,娘也死了,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间的,他娘怀的鬼胎吗?怀鬼胎也应该生鬼孩儿啊?
  当然,我们都能理解他的意思是他没出生他爹就死了,后来他娘生了他后不久,也死了,可是编剧与导演就那么吝惜一两个字吗?这个地方省掉不会有歧义吗?
  
  十三、鹿清笃:你不骂我杂毛,我就骂你杂毛!
  
  关于“杂毛”这个词语,我们听得最多的,恐怕是和“老道”这个词连在一起念的“杂毛老道”,到底“杂毛”一词是不是和“牛鼻子”一样专用于戏谑道士,暂时我还没有从词典中找到证据,不过在金庸的多部作品中都有用“杂毛”称呼道士的,别的不说,就在《神雕侠侣》原著中也数次用“杂毛”称呼道士。
  
  赵志敬气得胸口儿欲炸裂,飞身而起,双手往他肩头抓去。孙婆婆骂道:“臭杂毛,你作死么?”右臂格出,碰向赵志敬手腕。赵志敬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若论武功造诣。犹在尹志平之上,虽然身受重伤,出势仍是极为猛烈。二人手臂一交,各自倒退了两步。孙婆婆呸了一声,道:“好杂毛,倒非无能之辈。”
  
  张志光叫道:“守阵止招。”七名与孙婆婆对掌的道人同时向后跃开,双掌当胸,各守方位。孙婆婆喘了口气,冷笑道:“全真教威震天下,果然名不虚传。几十个年轻力壮的杂毛合力欺侮一个老太婆、一个小孩子。嘿嘿,厉害啊厉害!”
  
  群道久斗不下,渐感焦躁,孙婆婆突然一声呼喝,抛下手中长剑,抢上三步,从群道剑光中钻身出去,抓住一名少年道人的胸口,将他提了起来,叫道:“臭杂毛,你们到底让不让路?”
  ——《第五回 活死人墓》
  
  申志凡见她孤身一人,却是有恃无恐,料得她必定预伏好手在旁,古墓派的李莫愁却是个惹不得的人物,于是说道:“姑娘,我倒要请问,你平白无端的伤了我派门人,到底是甚么原因?倘若曲在我方,小道登门向你师父谢罪,要是姑娘说不出一个缘由,那可休怪无礼。”
  那女子冷然一笑,道:“自然是因你那两个牛鼻子无礼,我才教训他们。不然天下杂毛甚多,何必定要削他们两个的耳朵?”
  ——《第八回 白衣少女》
  
  由以上这几处处,我们可以很充分地断定,至少在金庸的词典里,“杂毛”是一词是辱骂道士专用的。
  然而,在剧中,杨过没有骂过这些道士“杂毛”,反倒设计这样一个情节:鹿清笃和一群小道士追赶杨过,追着骂着,一会儿骂杨过“小杂毛”,一会儿又骂杨过“老杂毛”。“小杂毛”还能对上一个“小”字,“老杂毛”从何骂起?
  对这样的叫骂我们真的是不能不服啊!
  
  十四、杨过:练玉女心经时,怎样做散热效果才好?
  
  杨过道:“姑姑,这功夫很难练么?”小龙女道:“我从前听师父说,这心经的内功须二人同练,只道能与你合修,哪知却不能够。”杨过大急,忙问:“为甚么?”小龙女道:“若是女子,那就可以。”杨过急道:“那有甚么分别?男女不是一样么?”小龙女摇头道:“不一样,你瞧这顶上刻着的是甚么图形?”杨过向她所指处望去,见室顶角落处刻着无数人形,不下七八十个,瞧模样似乎均是女相,姿式各不相同,全身有一丝丝细线向外散射。杨过仍是不明原由,转头望着她。
  小龙女道:“这经上说,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敞开而修习,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身。”杨过道:“那么咱们解开衣服修习就是了。”小龙女道:“到后来二人以内力导引防护,你我男女有别,解开了衣服相对,成何体统?”
  
  小龙女淡然道:“我不爱花儿,你既喜欢,就在这儿玩罢,”杨过道:“不,姑姑,这真是咱们练功的好所在,你在这边,我到花丛的那一边去。咱俩都解开了衣衫,可是谁也瞧不见谁。岂不绝妙?”
  小龙女听了大觉有理,她跃上树去,四下张望,见东南西北都是一片清幽,只闻泉声鸟语,杳无人迹,确是个上好的练功所在,于是说道:“亏你想得出,咱们今晚就来练罢。”
  ——《第六回 玉女心经》
  
  导演让杨过与小龙女以练功为名跳起舞来,在前几集是司空见惯之事。可是当两人要练玉女心经时,导演非但不肯放过这个可以让他们,反而变本加厉,让他们起来在空中飞舞。
  练玉女心经时到底适不适合让他们在空中飞舞起来,且看剧中怎么说:
  
  杨过:“那一丝丝的细线,是什么东西呀?”
  小龙女:“经上说,练功之时,全身热气沸腾,所以必须要到空旷无人之处,将全身衣服敞开来修习,使得真气立即输走,全无阻滞,否则,小则生病,大则丧命。”
  
  小龙女:“这花丛就好像是专门为我们练功所设。”
  杨过:“是啊,姑姑,我们在花丛中解开衣衫练功,利用花丛挡住,岂不绝妙?”
  
  剧中二人所说练功条件与原著别无二致,可是当他们真正开始练功时,既没有敞开衣服,也没有用花丛挡住,而是在空中飞舞。莫非他们觉得这样散热更好些?导演为什么让他们言行不一致呢?上观众怎么理解他们前面所说的条件?
  不让他们坐在花丛中练功也不是不可以,谁又不知道玉女心经是什么东西,想让他们怎么练都行,可是得保持前后一致吧?前面说的练功条件也给改一下不就行了?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46:18 
  十五、古墓到底几个出口?
  
  小龙女摇头道:“不!我去邀她相斗,一路引她走入古墓深处,你就可乘机逃出。你出去之后,搬开墓左的大石,拔出里面的机括,就有两块万斤巨石落下,永远封住了墓门。”杨过愈听愈惊,道:“姑姑,你会开动机括出来,是不是?”
  小龙女摇头道:“不是。当年王重阳起事抗金,图谋大举,这座石墓是他积贮钱粮兵器的大仓库。是以机关重重,布置周密,又在墓门口安下这两块万斤巨石,称为‘断龙石’。万一义师未兴,而金兵已得知风声先行来攻,要是寡不敌众,他就放下巨石,闭墓而终,攻人墓来的敌人也决计难以生还。
  ——《第六回 玉女心经》
  
  杨过叹了口气,正欲低头不看,一瞥之间,突见室顶西南角绘着一幅图,似与武功无关,凝神细看,倒像是幅地图,问道:“那是甚么?”小龙女顺着他手指瞧去,只看了片刻,全身登时便如僵住了,再也不动。
  过了良久,她兀自犹如石像一般,凝望着那幅图出神。杨过害怕起来,拉拉她衣袖,问道:“姑姑,怎么啦?”小龙女“嗯”的一声,忽然伏在他胸口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杨过柔声道:“你身上又痛了,是不是?”小龙女道:“不,不是。”隔了半晌,才道:“咱们可以出去啦。”杨过大喜,一跃而起,大叫:“当真?”小龙女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幅图画,绘的是出墓的秘道。”她熟知墓中地形,是以一见便明白此图含义。
  ——《第七回 重阳遗篇》
  
  古墓正门的断龙石一放下,小龙女认为再也出不去了,可是在后来又在秘道里发现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有另一个出口,就是从水下密道出去。
  应该说,古墓就只有这两个出口,原著是这样叙述,电视剧中也是这样说。
  可是电视剧中古墓的设计可让人觉得不止两个出口。
  古墓中小龙女的那一座空中楼阁上方的那个能够射进阳光的天井是通向哪里的,杨过出去捉一个道士问全真教口诀时就是从这个地方飞出去的,带小龙女出去到练玉女心经的地方时也是从这个地方飞出去的,这个天井既然能采光,他飞出去时不就出了古墓了吗?古墓到底有几个出口呢?
  莫非口到用时方恨少,情节需要时,导演就说它只有一个出口,两个出口了,它就只有一个出口,两个出口了。
  
  十六、洪七公与欧阳锋谁更神经一些?
  
  杨过打量他时,见他是个须发俱白的老翁,身上衣衫破烂,似乎是个化子,虽在黑夜,但地下白雪一映,看到他满脸红光,神采奕奕,心中肃然起敬,答道:“我是个苦命人,活在世上实是多余,不如死了的干净。”
  那老丐听他言辞酸楚,当真是满腹含怨,点了点头,问道:“谁欺侮你啦?快说给你公公听。”杨过道:“我爹爹给人害死,却不知是何人害他。
  我妈又生病死了,这世上没人怜我疼我。”那老丐“嗯”了一声,道:“这是可怜哪。教你武功的师父是谁?”杨过心想:“郭伯母名儿上是我师父,却不教我半点武功。全真教的臭道士们提起来就令人可恨。欧阳锋是我义父,并非师父。我的武功是姑姑教的,但她说要做我妻子,我如说她是我师父,她是要生气的。王重阳祖师、林婆婆石室传经,又怎能说是我师父?我师父虽多,却没一个能提。”那老丐这一问触动他的心事,猛地里又放声大哭,叫道:“我没师父,我没师父!”那老丐道:“好啦,好啦!你不肯说也就罢了。”杨过哭道:“我不是不肯说,是没有。”
  那老丐道:“没有就没有,又用得着哭?你识得藏边五丑么?”杨过道:“不识。”那老丐道:“我见你一人黑夜行走,还道是藏边五丑的同党,既然不是,那便很好。”
  ——《第十回 少年英侠》
  
  电视剧中杨过遇到洪七公这一段,我说它是垃圾中的垃圾,赞成的绝对要比反对的多。原著中这一段是相当精彩的,可是诸多精华如杨过陪洪七公吃蜈蚣,守他三天三夜、智斗藏边五丑等剧中都被删去了,只留下中间一节空壳,让人不明不白的。这些情节也是洪七分放心把打狗棒法传给他的依据。像剧中那样,洪七公对他的唯一了解就是他是欧阳锋的义子,把打狗棒法传给他不让人觉得太轻率了吗?
  这个洪七公因为出场时间太短,显得没有石光荣那么让人作呕,可是也够让人恶心了。且看剧中杨过与他相遇时的对白:
  
  洪七公:“谁呀,这么大喊大叫的,吵了我的美梦!”
  杨过:“你是谁呀?”
  洪七公:“你连我都不认识?”
  洪七公:“臭小子,你刚才哭什么?”
  杨过:“哼!”
  洪七公:“告诉我,刚才为什么在这儿哭?”
  杨过:“我是个苦命的人,活在这世上实在多余,不如死了的好!”
  洪七公:“谁欺负你了,告诉公公!”
  杨过:“我爹被人给害死了,却不知道被谁给害死的!我娘是生病死的,我姑姑,我姑姑也不要我了,这世上没有人要我了!”
  洪七公:“别难过别难过,确实挺可怜的,挺可怜的。那你师父是谁呀?”
  杨过:“我没有师父!”
  洪七公:“没有什么也不能没有师父啊?”
  杨过:“没有就是没有嘛!”
  洪七公:“好好好,没有没有没有!”
  
  洪七公说:“你连我都不认识?”这句台词实在是垃圾透顶,洪七公会这样发问吗?在江湖上混的没听过他的名头可能不多,可是不认识他的可就不是“太多”所能形容得了的,他老了老了不会成了自恋狂了吧?以为天下人人都得认识他?
  下面一句:“没有什么也不能没有师父啊?”比之上一句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什么观点?这不是神经病的逻辑思维吗?江湖上混的大多数确实都有师父,可是也很大一部分是家传绝技、门里出师的,只需要有爹娘就行了,不需要另外再拜师,郭芙即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欧阳锋虽然神经,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脑子有问题,洪七公的这两句台词让人觉得他比欧阳锋还要神经,这明显是头脑发昏了,说话不经大脑!
  真怀疑这编剧是精神病院17床出来的。
  
  十七、杨过:这么求饶我能饶了你吗?
  
  那莽汉见一个衣衫褴褛、化子模样的少年拦路,举起马鞭喝道:“快让路,不要小命了么?”说着鞭子挥落,又重重打在马背上。杨过大怒,叫道:“你再打马,我杀了你。”那莽汉哈哈大笑,挥鞭往杨过头上抽来。
  杨过夹手夺过,倒转马鞭,吧的一声,挥鞭在空中打了个圈子,卷住了莽汉头颈,一把拉下马来,夹头夹脸的抽打了他一顿。
  ——《第十一回 风尘困顿》
  
  剧中此段,与原著大致一样,只是没来由的给那莽汉加了一句求饶的话,加就加吧,只要加得合情合理,可是那样求饶让人听着总觉得别扭:
  
  莽汉:“大爷,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先叫“大爷”、再称“大哥”,瞬间就把辈份降了一级,有这么叫的吗?太激动、太惊恐了吗?那为什么没叫成“大哥,大爷,我再也不敢了”。
  
  十八、杨过:我的瘦马比汗血宝马还要强吗?
  
  这匹癫马初时脚步蹒跚,不是失蹄,就是打蹶,哪知却是越走越好,七八日后食料充足、精力充沛,竟是步履如飞。杨过说不出的喜欢,更是加意喂养。
  这一日他在一家小酒店中打尖,那癞马忽然走到桌旁,望着邻座的一碗酒不住鸣嘶,竟似意欲喝酒。杨过好奇心起,叫酒保取过一大碗酒来,放在桌上,在马头上抚摸几下。那马一口就将一碗酒喝干了,扬尾踏足,甚是喜悦。杨过觉得有趣,又叫取酒,那马一连喝了十余碗,兴犹未尽。杨过再叫取酒时,酒保见他衣衫破烂,怕他无钱会钞,却推说没酒了。
  饭后上马,癫马乘着酒意,洒开大步,驰得犹如癫了一般。道旁树木纷纷倒退,委实是迅捷无比。只是寻常骏马奔驰时又稳又快,这癫马快是快了,身躯却是忽高忽低,颠簸起伏,若非杨过一身极高的轻功,却也骑它不得。
  这马更有一般怪处,只要见到道上有牲口在前,非发足超越不可,不论牛马骡驴,总是要赶过了头方肯罢休,这一副逞强好胜的脾气,似因生平受尽欺辱而来。杨过心想这匹千里良驹屈于村夫之手,风尘困顿,郁郁半生,此时忽得一展骏足,自是要飞扬奔腾了。
  ——《第十一回 风尘困顿》
  
  杨过救了一匹与自己同病相怜的瘦马,不意却是屈于村夫之手的千里良驹,原著中说这马有一副逞强好胜的脾气,只要见到道上有牲口在前,非发足超越不可,不论牛马骡驴,总是要赶过了头方肯罢休。
  确实是一匹好马,见到道上有牲口在前,非发足超越不可,这已经够厉害了,可是编剧与导演还是不满意,还凭空添加了一段杨过与郭芙、大小武赛马的情节,结果还让它胜过了郭芙所骑的大宛良驹汗血宝马。真不知道到他们底有没有通读过原著,在后来,这瘦马与汗血宝马有过一次较量,不知道编剧们仔细读过这一节没有:
  
  他撮唇作哨,黄马迈开长腿,飞驰而至。杨过奋力将郭靖拥上马背,只感手足酸软,再也无力上马,只得伸手在马臀上轻轻一拍,叫道:“马儿,马儿,快快走罢!”黄马甚有灵性,见主人无力上马,竟是仰头长嘶,不肯发足。杨过眼见蒙古军又从四下里渐渐逼至,心想杆棒上毒砂虽然厉害,总有放尽之时,提起剑来要往马臀上一刺催其急走,总是不忍,大叫:“马儿快走!”伸杆棒往马臀戳去。他战得脱力,杆棒伸出去准头偏了,这一下竟戳在郭靖腿上。郭靖本已昏昏沉沉,突然被杆棒一戳,睁开眼来,当即俯身拉住杨过胸口,将他提上马背。黄马长声欢嘶,纵蹄疾驰。
  但听得号角急鸣,此起彼落,郭靖纵声低啸,汗血宝马跟着奔来,大队蒙古军马却也急冲追至。红马奔在黄马之旁,不住往郭靖身上挨擦。杨过知道黄马虽是骏物,毕竟不如红马远甚,当下猛吸一口气,抱住郭靖,一齐跃上红马。就在此时,只听得背后鸣呜声响,金轮急飞而至。杨过心中一痛:“冯铁匠死在法王手下了。”心念甫动,金轮越响越近,杨过低伏马背,只盼金轮从背上掠过,但听声音甚低,竟是来削红马马足。
  原来法王将冯默风打死,站起身来,见郭靖与杨过已纵身上马,追之不及,当即掷出金轮,准头却定得甚低。他算到若以金轮打死杨过,红马仍会负了郭靖逃走,只有削断马足,方能建功。
  杨过听得金轮渐渐追近,只得回剑去挡,明知自己气力耗尽,这一剑绝难挡架得住,但实迫处此,也只得尽力而为,眼见轮子距马足已不过两尺,呜呜之声,响得惊心动魄,他垂剑护住马腿,岂知红马一发了性,越奔越快,过得瞬息,金轮与马足相距仍有两尺,并未飞近。杨过大喜,知道金轮来势只有渐渐减弱,果然一刹那间,轮子距马足已有三尺,接着四尺、五尺,越离越远,终于当的一声,掉在地下。
  杨过正自大喜,猛听得身后一声哀嘶,只见黄马肚腹中箭,跪倒在地,双眼望着主人,不尽恋恋之意。杨过心中一酸,不禁掉下泪来。
  ——《第二十二回 危城女婴》
  
  上面这一段,如果剧中没有,也就罢了,我无话可说,可是剧中偏偏也有。黄马跑不跑得过汗血宝马,这里有明证,可笑这些垃圾编剧们只会凭空想像!
  剧中还有一个问题,杨过的瘦马到底是生是死,没有交待,前面大肆渲染它的神勇,到最后居然给它一个下落不明的结果。
  
  十九、“他们”是谁?
  
  写下这一标题后,我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把这段写得清楚明白,因为我太激动了!
  且看剧中第一次出现一“他们”时的台词:
  
  鲁有脚:“我鲁有脚既任丐帮帮主,当效仿洪老帮主、黄帮主,带领丐帮弟子,上报国家,下扶危弱,多行侠义,驱逐他们!”
  群丐:“驱除他们,保卫疆土!……”
  郭靖:“只要我们万众齐心,我们就能把蚕食大宋疆土的那些人从中原驱除干净!”
  群丐:“驱除他们,保卫疆土!……”
  
  他们是谁,前面没有任何交待,这里怎能用这个代词?这些编剧,小学毕业了吗?
  我觉得仅仅用这一个“他们”,把这整部片子贬低得一文不值都不为过!这是整部电视剧中最让我恶心的改动!
  如果有谁对我不肯放过剧中的台词失误表示不满,那么我鄙视你!为什么呢?在整部片子中,凡是应该说“鞑子”的地方全都用“他们”来代替,甚至不惜让语句不通,无一处漏过的,这是何等精细的工作,他们都能做得滴水不漏,难道连“毕竟我还是她的师姐,总不能以小欺大吧”这样的失误都校正不过来吗?如果这部片子的台词中还能找到一个“鞑子”,那么我所挑出来的其它台词失误都算放屁!
  不知道编剧这样做是出于什么考虑,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鄙视他!即使我是一个蒙古人,我也要鄙视他的这种做法!
  我们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仅从大宋王朝单传下来的汉族政权,而是从那个时代并立的辽、金、蒙古、西夏、吐蕃、大理、大宋等国共同传承下来的,这么简单的历史问题都不能面对吗?真不知道如果让这样的人编历史教科书会编成什么样子!
  在那个历史环境中,宋人称蒙古人为“鞑子”,本身并没有多少污辱性,正如蒙古人称宋人为“蛮子”一样。
  宋蒙两国交战,互相辱骂、互相污蔑、互相诋毁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知道那是我们祖先做的事,可是近千年过去了,我们还能分清自己的祖先是宋人还是蒙古人吗?数次民族大融合,早已经把我们56个民族的血混在一起了。
  朱无璋起义时提出口号:“驱逐鞑虏,恢复中华,陈纲立纪,救济斯民。”
  孙中山起义时提出纲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
  这些当然都具有历史局限性,可这是铁的历史,谁都无法改变,谁都不能避讳,怎么在这样一部武侠剧中出现了“鞑子”这样一个词汇都不敢面对了吗?我就不信,让襄阳城里的百姓叫出“鞑子”二字,我们的蒙古族兄弟们不依不饶了?
  历史有什么不能说的,昔日的是是非非与今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不能从历史中跳出来看问题吗?
  真不知道这些编剧是什么心理作祟?全是没事找抽型的!
  这个改动,是张纪中对金庸最厉害的一次强奸!
  
  二十、小龙女:我是怎么进入英雄大会会场的?
  
  朱子柳道:“蒙古乃蛮夷之邦,未受圣人教化,阁下既然请教,敝人自当指点指点。”霍都心下恼怒:“你出言辱我蒙古,须饶你不得。”折扇一张,道:”这就是我的兵刃,你使刀还是使剑?”朱子柳提笔在空中写了一个“笔”字,笑道:“敝人一生与笔杆儿为伍,会使甚么兵刃?”霍部凝神看他那枝笔,但见竹管羊毫,笔锋上沾着半寸墨,实无异处,与武林中用以点穴的纯钢笔大不相同,正欲相询,只见外面走进来一个白衣少女。
  她在厅口一站,眼光在各人脸上缓缓转动,似乎在找寻甚么人。
  堂上群雄本来一齐注目朱子柳与霍都二人,那白衣少女一进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但见她脸色苍白,若有病容,虽然烛光如霞,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谁也不知,此时一见那少女,各人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来。她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原著中,小龙女是静静地走进英雄大会会场的,然而就是这样自自然然地走进会场,却把在场群雄的目光从正在激斗的朱子柳与霍都二人吸引过去了,让众英雄失了三魂七魄。
  金庸这样不动声色地描写一个绝世美女的手法,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绝世妙笔,可是剧中她是怎么进入英雄大会会场的呢?
  剧中小龙女是从一座高大的房屋顶上飞进来的,难道说导演觉得小龙女的美色过于平淡,静静地走进来不足以震动群雄,于是改成从很高的房顶飞进来。可是像小龙女那样一个天性淡漠低调的人,她知道院子里面在开英雄大会为什么要这么飞进来呢?她只是来碰运气找杨过的,并不是来争武林盟主的,不需要在天下英雄面前显摆古墓派的轻功吧?让她这样飞进来,对小龙女的性格塑造是一个恶劣的影响。
  很明显,这是编剧自作聪明,弄巧成拙!
  这还不算严重,飞就飞吧,飞的过程中还有蹊跷。导演给了三个镜头,细心一点的朋友都可以发现,第二个镜头中,还在屋顶上方的时候,小龙女舒展了一下胳膊腿,然后笑了,她笑什么?杨过当时还在群雄当中站着,并且特意把自己搞的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她能在半空之中并且距离很远的情况下就认出杨过吗?
  很显然,这个笑是刘美女的笑,而不是小龙女的笑!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在这第二个镜头结尾,她已经飞到比屋檐还低很多了,马上就着地了,然而在第三个镜头开始,杨过从人群中飞出去与她会合时,她却又在屋檐上方慢慢落下,她是为了与杨过同时落地而又凌空往上窜了一截吗?
  很明显,这个剪接太过粗糙了!
  
  二十一、蒙古国师:我是 “法王”还是“大王”?
  
  注:新版小说中金庸把原版中的金轮法王改为金轮国师,但为了下面叙述方便,我还是把这个人叫做金轮法王,因为“金轮法王”这个名字跟“尹志平”一样给我们的印象太深刻了,所有看过原著的在讨论这部电视剧时还是习惯称他为“金轮法王”。
  
  在最新版的小说中,金庸对金轮法王的称号上作了一点改动,在原版小说中称“金轮法王”的地方新版小说中一律改成了“金轮国师”,金庸在新版小说的“注”中有交待:
  
  注:本书初版之中,金轮国师作金轮“法王”,其身份为西藏喇嘛教法王,有读者指摘作者歧视西藏密宗,常将喇嘛派为反面角色。其实作者对藏传密教同样尊崇,与尊敬佛教之其它宗派无异,亦决不歧视西藏、青海、四川、甘肃、云南、内蒙等地的藏族同胞。作者曾受藏传佛教上师宁布切加持,授以净意、清静、辟邪咒语,熟读后能随口念诵,作者客厅中现悬有藏胞从西藏带出之大幅莲花生上师显圣唐卡织毯。据史书记载,元朝中期以后,蒙古统治者入据中原,利用少数藏传喇嘛,欺压人民,多作淫秽之事,违反佛教宗旨及戒律,故事中将喇嘛写作反派角色,并非故意歧视。为免误会计,三版修订时将原来的“法王”改为“蒙古国师”,但其个人作为,仍大致根据史书所述之“番僧”作风,与行为高尚圣洁之其它喇嘛全不相干。
  ——新版《神雕侠侣•第十三回 武林盟主》
  
  对于金庸的这个改动,我的看法与前面关于“尹志平”的改动一样,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里也不对金庸作过多的评论,且说张纪中电视剧的中改动。
  “法王”一词在词典中的解释为:元明两代授予喇嘛教首领的封号。
  金庸在新版小说中只是去掉了金轮法王的“法王”称号,也就是去掉了他的喇嘛教首领身份,以示对藏传喇嘛教并无歧视,但并没去掉他的僧人身份。在新版小说中他依然是个和尚,只不过由西藏喇嘛改成了蒙古僧人。
  且看两版小说中金轮法王出场时的描写:
  
  郭靖识得那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藏僧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这二人曾在终南山重阳宫中会过,虽是一流高手,但武功比自己为逊,也不去惧他。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竿一般的藏僧,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
  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西藏密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难道武功当真高深之极?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郭靖识得那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僧人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这二人曾在终南山重阳宫中会过,虽是一流高手,但武功尚比自己为逊,也不去惧他。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的僧人,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
  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密教金刚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难道武功当真高深之极?
  ——新版《神雕侠侣•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在新版小说中金庸把金轮法王的“法王”称号去掉,已经对某些无端不满的读者作出了让步,然而在张纪中的电视剧中,甚至把要他的和尚身份也去掉。
  先看两版小说中霍都怎么给郭靖介绍金轮法王的:
  
  霍都王子朗声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师尊,西藏圣僧,人人尊称金轮法王,当今大蒙古国皇后封为第一护国大师。”这几句话说得甚是响亮,满厅英雄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愕然相顾,均想:“我们在这里商议抵御蒙古南侵,却怎地来了个蒙古的甚么护国大师?”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霍都王子朗声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师尊,蒙古圣僧,人人尊称金轮国师,当今大蒙古国皇后封为第一护国大师。”这几句话说得甚为响亮,众人听了,愕然相顾,均想:“我们在这里商议抵御蒙古南侵,怎地来了个蒙古的甚么护国大师?”
  ——新版《神雕侠侣•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再看剧中霍都是怎么介绍的:
  
  霍都:“我是师父乃是大蒙古国第一护国国师,金轮国师。”
  
  原版小说中“西藏圣僧,人人尊称金轮法王”,新版小说中改作“蒙古圣僧,人人尊称金轮国师”,可是在张纪中的电视剧中呢,他的造型不像是和尚吧,而且没人提到他是和尚。
  并且在后面的剧情中,他不自称“老衲”,而自称“老夫”;别人不称其为“和尚”,而称其为“大王”,郭襄刚碰到他时称他为“大叔”。
  想去掉他僧人的身份也可以,改要改得彻底,不要留一点痕迹,把他改成一个与尼摩星、尹克西、潇湘子、马光佐一样的身份,都是忽必烈招贤馆里请来的普通武士不就行了。
  可是掩饰来掩饰去还是留下两处他是和尚身份的痕迹:
  第一处:编剧与导演舍不得他这个“蒙古第一国师”的头衔,霍都给郭靖介绍时说他是“蒙古第一国师”,忽必烈给尼摩星等人介绍时说他是“蒙古第一国师”。好,既然他还是国师,我倒想问一下,编剧与导演到底理不理解什么是“国师”?
  “国师”是我国历代封建帝王对于佛教徒中一些学德兼备的高僧所给予的称号。
  国师是必须是高僧,再高的僧还是和尚,还是和尚为什么让他自称“老夫”、“我金轮”?
  第二处:忽必烈介绍金轮法王时说他是蒙古第一国师,尼摩星等心有不服,想让他让贤,金轮法王以盘中牛肉为喻说了一段话:
  
  金轮法王:“这块牛肉是这一盘当中最肥大的,老夫原本也不想吃它,只是偶尔伸筷子碰巧挟着了,这在佛家是缘法,如果哪们居士有兴趣,尽可挟去好了。”
  
  在这段话中,金轮法王说“这在佛家是缘法”,他是佛家人吗?是的话怎么能自称“老夫”?不是的话怎么能称别人为“居士”(这也好像是整部片中他唯一的一次称别人为“居士”)?如此不伦不类,真是荒唐可笑!
  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文化,这么无知都可以作编剧!
  不说他的自称了,说说别人对他的称呼,有称呼他“金轮国师”的,有直接称呼他“国师”的,有直接称呼他“金轮”的,还有称呼他“金轮大王”的。
  第一种和第二种称呼合情合理,新版小说中别人就是这样称呼他的,第三种称呼勉强还说得过去,第四种称呼——也就是整部电视剧中用得最多的——“金轮大王”,真让人大跌眼镜!
  别人称他为大王也就罢了,最让人恶心的是忽必烈竟也有一次称他为大王,那是在郭靖杨过去救大小武,忽必烈给郭靖介绍金轮法王时,这样称呼过:
  
  忽必烈:郭大侠,那我给你介绍几位高人,这位是金轮大王,是我得力的战将。
  郭靖:昨日在我阵前连射三箭想必就是这位大王的大作吧。
  
  忽必烈刚出场时是蒙古四王子,金轮法王已经被人称为“金轮大王”了;蒙哥登基后忽必烈升级为四王爷,金轮法王还是被人称作“金轮大王”,他是哪门子的大王?连忽必烈也得称他一声“大王”?
  真怀疑这些编剧是吃了狗屎神志不清了,一个屁国师也能称“大王”?!
  
  二十二、金轮法王:我的脑门是不是微陷的?
  
  原著中,金轮法王刚出场时,金庸描写的脑门微陷,郭靖黄蓉由此猜测此人武功极高,且看两版原著中这段描写:
  
  郭靖识得那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藏僧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这二人曾在终南山重阳宫中会过,虽是一流高手,但武功比自己为逊,也不去惧他。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竿一般的藏僧,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
  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西藏密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难道武功当真高深之极?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剧中金轮法王出场,我们都能从画面上看到的造型,这个不说,看郭靖黄蓉看到金轮法王时的反应:
  
  黄蓉:“靖哥,我曾听我爹说过,密宗武功练到极高境界,顶门便会微微凹陷,此人顶心深陷,一定练的密宗武功,而且武功已经非常高深了。”
  
  原著中提到金轮法王脑门微陷,剧中黄蓉也说“此人顶心深陷”,可是奇怪的是,我们看不到金轮法顶心沉陷,因为他的脑门正中留有一撮头发遮着。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设计,难道他真的顶心深陷,自己觉得不好看,才这样留一撮头发遮着?这也不对吧?如果真是这样,黄蓉又怎么能看出来他顶心深陷呢?
  现代的化妆技术绝对可以把金轮法王的脑门弄得似碟子一般,可是为什么不把他的脑门弄得凹陷一些,好让后面黄蓉说出来时我们不觉得别扭?
  或者,不凹陷就不凹陷,让黄蓉从他身上别的部位看出来他武功极高深也行啊,反正金庸说的密宗武功练到极高境界,顶门便会微微凹陷也是瞎编的。
  可能大家会认为这是一个无关情节发展,小得不能再小的问题,我这样揪住这个问题不放很无聊。可是我看到的问题是剧中人物对一件事物的描述与我们从剧中看到的不一致。
  这跟前面我所提到的杨过小龙女练玉女心经的问题有像似之处,我觉得这都是导演不负责任。
  再说这个演员,总体来说演的还算到位,只是风度比原著中稍逊了一些,虽然他是一个反面人物,但不可否认他还是有一些大宗师风范的,但剧中看不到这一点,只能看到他的卑鄙与无耻。
  
  二十三、霍都:你是逗我玩还是你脑子进水了?
  
  朱子柳戏弄霍都这一节本是一段十分精彩的戏,可是在张纪中的电视剧中,简直是一堆狗屎,只因为朱子柳不敢说出“蛮夷”二字,当然,是编剧与导演不让他说的。
  先看原著:
  
  朱子柳是天南第一书法名家,虽然学武,却未弃文,后来武学越练越精,竟自触类旁通,将一阳指与书法融为一炉。这路功夫是他所独创,旁人武功再强,若是腹中没有文学根抵,实难抵挡他这一路文中有武、武中有文、文武俱达高妙境界的功夫。差幸霍都自幼曾跟汉儒读过经书、学过诗词,尚能招架抵挡,但见对方毛笔摇晃,书法之中有点穴,点穴之中有书法,当真是银钩铁划,劲峭凌厉。而雄伟中又蕴有一股秀逸的书卷气。郭靖不懂文学,看得暗暗称奇。黄蓉却受乃父家传,文武双全,见了朱子柳这一路奇妙武功,不禁大为赞赏。
  ……
  这一节郭芙也瞧出来了,问道:“朱伯伯在刻字么?”黄蓉笑道:“我的女儿倒也不蠢,他这一路指法是石鼓文。那是春秋之际用斧凿刻在石鼓上的文字,你认认看,朱伯伯刻的是甚么字。”郭芙顺着他笔意看去,但见所写的每一字都是盘绕纠缠,倒像是一幅幅的小画,一个字也不识得。黄蓉笑道:“这是最古的大篆,无怪你不识,我也认不全。”郭芙拍手笑道:“这蒙古蠢才自然更加认不出了。妈,你瞧他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怪相。”
  霍都对这一路古篆果然只识得一两个字。他既不知对方书写何字,自然猜不到书法间架和笔画走势,登时难以招架。朱子柳一个字一个字篆将出来,文字固然古奥,而作为书法之基的一阳指也相应加强劲力。霍都一扇挥出,收回稍迟,朱子柳毛笔抖动,已在他扇上题了一个大篆。
  霍都一看,茫然问道:“这是‘网’字么?”朱子柳笑道:“不是,这是‘尔’字。”随即伸笔又在他扇上写了一字。霍都道:“这多半是‘月’字?”朱子柳摇头说道:“错了,那是‘乃’字。”霍都心神沮丧,摇动扇子,要躲开他笔锋,不再让他在扇上题字,不料朱子柳左掌斗然强攻,霍都忙伸掌抵敌,却给他乘虚而入,又在扇上题了两字,只因写得急了,已非大篆,却是草书。霍都便识得了,叫道:“蛮夷!”
  朱子柳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正是‘尔乃蛮夷’。”群雄愤恨蒙古铁骑入侵,残害百姓,个个心怀怨愤,听得朱子柳骂他“尔乃蛮夷”,都大声喝起彩来。
  ——《第十三回 武林盟主》
  
  剧中这一段情节,不太好描述,主要是朱子柳与霍都打斗,对白只有几句,先看他二人相斗之时郭芙与黄蓉的对话:
  
  郭芙:“娘啊,朱伯伯划来划去,是在刻字吗?”
  黄蓉:“我女儿倒也不笨,他这一路指法是石鼓文,是春秋之时,用斧凿刻在石鼓上的文字。”
  
  原著中黄蓉回答完郭芙后,又说了句让郭芙认一下朱子柳刻的是什么字,郭芙一个字也不认识,然后黄蓉又告诉她这是最古的大篆。
  剧中没有这一节,不过无关紧要,因为,春秋时的石鼓文只能是大篆,这是稍有古文化知识的人都知道的。但画面转到朱子柳在霍都折扇上题过“尔、乃”二字后,我禁不住想要骂两句了。
  剧中朱子柳题的字是什么字体?标准的楷体!春秋时有楷体吗?
  难道说编剧与导演根本不了解什么是石鼓文,以为去掉黄蓉的后半句话,就可以让朱子柳写任何字体了?
  想让朱子柳写楷体,不是不行,写楷体就写楷体,你就别让黄蓉在旁边瞎嚷嚷什么他写的是“春秋时的石鼓文”了;你既然让黄蓉说出来他写的是春秋时的石鼓文,就让道具师弄两个大篆不就行了,又不是真让朱子柳一笔一画写出来让观众看。
  我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不能处理好一点呢?
  这个问题跟前面黄蓉描述金轮法王顶门的问题一样,都是剧中人物对一件事物的描述与我们从剧中看到的不一致。
  传统舞台戏剧中对道具要求很低,比如文官“起轿”、武官“上马”,都不须要真有轿,真有马,动作上大致表演一下,就可以了,观众都能明白。可是现代化的电视剧要是还这么低级,说喝酒,端起个空杯子凑到嘴边,观众看起来就会觉得不爽。
  张纪中搞出这样的问题真让人恶心,还号称大制作呢?有中国最好的风景就叫大制作吗?真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到现在还没切入主题,不说楷体大篆了,朱子柳写完“尔、乃”二字,接下来又写了两个字,不过这次没写在霍都的折扇上,而写在了空中,隐约是“蛮夷”二字。
  奇怪的是,朱子柳又问霍都:“再看看,这两个字是什么?”,霍都还当真往自己的折扇上看一眼,然后说:“没有?”朱子柳再说:“正是,逗你玩呢!”再接下来的情节中朱子柳从未提及“蛮夷”二字,台下群雄也无一人提此二字。
  妈的,看到这儿我真想骂,你他妈的逗谁玩儿呢?有这么耍观众的吗?
  我都有些无奈了,有些不屑于再对这群无知的小人费什么口舌了,这处改动甚至比前面的“鞑子”改为“他们”还要荒诞可笑!
  这样的改动难道不是张纪中对金庸的强奸吗?
  
  二十四、小龙女:你们抛得我好兴奋啊!
  
  赶走了金轮法王,群雄都为杨过与小龙女喝彩。关于喝彩,原著中只有一句:
  
  此时陆家庄前前后后欢声雷动,都为杨过与小龙女力胜金轮法王喝彩。
  ——《第十三回 武林盟主》
  
  宋时人们怎么喝彩,这个我不清楚,所以不知道这个“欢声雷动”具体是个什么场面。但凭想象也不外乎欢呼叫好之类的。
  可能张纪中觉得只有欢呼叫好不足以表达群雄的兴奋之情,所以安排了别开生面的情节,让群雄把杨过、小龙女抬起来向上抛。
  现代体育竞技中,胜利者被自己的队友抬起来抛向空中,是十分平常、随处可见的事情。但在宋时人们会不会这样做,我不得而知。
  看到群雄把杨过抬起来抛向空中这段情节时,总觉得有些别扭,但也不觉得太过分,但是接下来连小龙女也被众人抬起来抛向空中时,我就有些傻眼了!
  我认为,即使是在如此开放的现代,一个女子被一群陌生的男人抬起来在空中抛上抛下也是不合适的。
  这个故事的背景是在宋朝,可是这像是宋朝吗?这像是那个大谈孔孟之道,封建礼法最为严重的宋朝吗?
  他们怎么连“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最基本的礼节都不管不顾了,有这么兴奋吗?
  也许会有人不同意我这样说,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就是这些江湖儿女接下来就要强烈地鄙视杨过与小龙女的师徒恋了,你能说他们不注重封建礼法吗?
  这个问题就此结束的话,还显不出张纪中这个安排的搞笑之处,在看到《神雕侠侣》电视剧中这个情节后,有一细心观众发现,刘亦菲被狂喜的丐帮众弟子抛向空中时,镜头里竟有一只无名“黑手”在其胸部快速抚摸一把然后缩回。
  《重庆晚报》就此问题刊出一篇文章《〈神雕〉惊现吃豆腐画面 刘亦菲遭遇袭胸》,接下来迅速地被互联网广为转载。
  看到这篇文章的标题,我就笑了,不是觉得这件事好笑,而是觉得这个标题写得真有意思。
  袭胸叫吃豆腐,那袭臀呢?
  大家想一想,一个女子被一个与自己不是情侣关系、又不适合开过分玩笑的男人摸了一把屁股,是不是被吃豆腐呢?
  是的话,把她往上抬又往上抛的一群男人中,有多少个吃到了豆腐,为什么单单揪住了那个摸胸的那个呢,他不过比那些抬臀部的多吃了一点而已,多吃少吃都是吃,不是吗?
  在张纪中设等人定下这个情节时,刘亦菲被吃豆腐也定下来了!
  所以说,有些刘亦菲粉丝骂那个伸黑手的群众演员无耻,实在是没有头脑,罪魁祸首是张纪中啊!怎么能分不清主犯从犯呢?
  我认为那个群众演员无耻不是根本问题,张纪中选角不良也不是根本问题,根本问题是张纪中就不应该设计这个情节!
  我不认为群雄表达自己的狂喜与对小龙女的钦佩只有这种方式,况且那是一个对封建礼教最为注重的时代!
  虽然这是一部武侠剧,但也不能这么粗糙,金庸在写小说时可没一处这么粗糙的。
  
  二十五、小龙女:上一届武林盟主是谁?
  
  在小龙女被吃完豆腐后,郭靖黄蓉把杨过小龙女拉到门前,郭靖让众英雄静一静:
  
  郭靖:“各位安静,各位英雄,今日一战,大家有目共睹,若非杨过鼎立相助,我中原武林免不了有一场厄运,现在他们已退,咱们应该遵守我们武林的诺言,奉杨过的师父小龙女为武林的盟主,大家说好不好?!”
  群雄:“好!好!好!好!……”
  
  群雄:“盟主!盟主!盟主!盟主!……”
  黄蓉:“好好好,各位英雄,我们下面请参拜武林盟主小龙女。”
  群雄:“参见武林盟主!武林盟主!武林盟主!武林盟主!武林盟主!……”
  黄蓉:“龙姑娘,他们都在等着你来接任当今的武林盟主呢。”
  
  这么费力的写出这几段台词,其实只为黄蓉那最后一句中的一个词,这个词是——“接任”!
  “接任”在这里怎么解释?顾名思义,接替并担任。
  怕理解有误,我们还是看词典里怎么解释:接替职务。
  重点在“接替”上,黄蓉既然这么说,那小龙女到底接替谁呢?根据我们对原著小说和这部电视剧的理解,在此之前,武林是没有盟主的,那何来“接替”之说。
  我觉得其实黄蓉想说的是:“龙姑娘,他们都在等着你来担任当今的武林盟主呢。”
  或许又有人说我无聊了,无所谓!
  我只是忍受不了这种恶心,不吐不快!
  
  二十六、郭靖:谁替我说的“他们”?
  
  看到这个标题,你或许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先看几段剧中台词:
  
  郭靖:“各位安静,各位英雄,今日一战,大家有目共睹,若非杨过鼎立相助,我中原武林免不了有一场厄运,现在他们已退,咱们应该遵守我们武林的诺言,奉杨过的师父小龙女为武林的盟主,大家说好不好?!”
  ——DVD版第11集
  
  吕文德:“有了郭大侠这样的高人,我们襄阳城就如同有个观世音、活菩萨。”
  郭靖:“大帅过奖了,我郭靖个人武艺再高,在战场上,不可能一个人抵得过千军万马,这次襄阳城能够击退他们,完全是靠众人齐心协力。”
  
  郭靖:“你们回去告诉师母,说我在此见一下故人之子,稍后便回。”
  大武:“师父……”
  郭靖:“什么也不要说了!赶快回去禀告吕大帅,让他严守襄阳城,不论发生什么意外,都不要轻易开城,以防他们袭击。”
  ——DVD版第22集
  
  还是“他们”,看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这几处得听。
  在剧中,这几处说到“他们”二字时,配音换了人,不知道有没有哪位兄弟听出来了。听出来的咱们握个手,没听出来的把声音稍微放大一些再听一次,绝对是换了人的。
  这个问题搞不清楚为什么,莫非,原始配音中说的是“鞑子”,最后审查时发现了,又配了一次“他们”二字的音,然后压上去?
  这个只是猜测,拿不准。我觉得即使换,也得找原始配音的人让他再说一次“他们”不就行了,为什么换人呢?
  第11集中的一处“他们”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第22集中的两处“他们”,像是给黄药师配音的那个人配的。
  类似的问题,还有几处郭靖说到“襄阳”二字时也换了人配音:
  
  郭靖:“我看不然,咱们就是要在襄儿生日的这天哪,来推选帮主,好好地热闹一番,要是这些奇人都能来的话,咱们正好趁此机会劝他们同来驻守襄阳,以解襄阳寡不敌众之劣势嘛。”
  
  郭靖:“只要能保襄阳,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听谁号令都一样。蓉儿,咱们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天,驻守襄阳,人手越多越好,再说,邪不胜正,要是他们真有画歹意,你的打狗棒和我的降龙十八掌,倒有多年没派上用场了。”
  ——DVD版第36集
  
  这两处“襄阳”的也像是给黄花师配音的那个人配的。
  我听到的有这么几处,也许还有别的地方,不知道这个问题是怎么回事,猜不透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看过的电视剧中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情况的,有意思!
  
  二十七、赵志敬:我这样说是狡辩吗?
  
  大胜关英雄大会结束时,赵志敬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说出了杨过与小龙女在终南山上解开衣衫修练玉女心经的事,当然,他说的是污蔑性质的,先看原著:
  
  突然间衣袖带风,红烛晃动,座中跃出一人,身披道袍、手挺长剑,正是全真道士赵志敬。他横剑拦在厅口,大声道:“杨过,你欺师灭祖,已是不齿于人,今日再做这等禽兽之事,怎有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赵某但教有一口气在,断不容你。”杨过不愿与他在众人之前纠缠不清,低沉着声音道:“让开!”赵志敬大声道:“尹师弟,你过来,你倒说说,那天晚上咱们在终南山上,亲眼目睹这两人赤身露体,干甚么来着?”尹志平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左手高举。众人见他小指与无名指削断了半截,虽不知其中含意,但见他浑身发抖,脸色怪异,料想中间必然大有蹊跷。
  杨过那晚与小龙女在花丛中练玉女心经,为赵尹二人撞见,杨过曾迫赵志敬立誓,不得向第五人说起,哪知他今日竟在大庭广众之间大肆诬蔑,自是恼怒已极,喝道:“你立过重誓,不能向第五人说的,怎么如此……如此……”赵志敬哈哈一笑,大声道:“不错,我立誓不向第五人说,可是眼前有第六人、第七人、百人千人,就不是第五人了。你们行得苟且之事,我自然说得。”
  ——《第十四回 礼教大防》
  
  再看剧中对白:
  
  赵志敬:“郭大侠,你现在终于明白杨过为什么会离开重阳宫了吧。他不认我这个师父也就罢了,竟然把你对他多年的养育恩情,也抛在脑后,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子。甄师弟,你倒说说看,那天我们在终南山上,看到他们两个赤身裸体,在干些什么?”
  杨过:“赵志敬,你无耻!”
  赵志敬:“你们看到了吧,他想杀人灭口!你竟敢杀人灭口?”
  小龙女:“赵志敬,你发过誓言不算数?!”
  赵志敬:“没错,我是发过誓言,我说过不对别人说起,可是,今天面对着如此众多的英雄好汉,就算让我违背誓言,落下这个骂名,我也不能违背良心,帮你们隐瞒那夜你们在终南山下做的苟且之事!”
  
  赵志敬被质问违背誓言后,原著中的狡辩,在剧中被改成了义正辞严!
  我不再作评论,让众家兄弟看看,这个改动好不好?
  
  二十八、郭靖:我会这样对郝真人、孙真人讲话吗?
  
  赵志敬不守誓言,无耻污蔑,小龙女忍受不住,一出手就让赵志敬受了极重的暗伤。原著中郝大通、孙不二看不过了,要与小龙女动手,郭靖出来相劝;电视剧中是双方已经动起手来,郭靖出来相劝。郭靖出来相劝前动没动起手无关紧要,怎么劝的很重要,先看原著:
  
  孙不二与郝大通见师侄受伤,急忙抢出扶起,只见他血气上涌,涨得满脸通红,宛似醉酒。孙不二冷笑道:“好哇,你古墓派当真是和我全真派干上了。”拔出长剑,就要与小龙女动手。
  郭靖急从席间跃出,拦在双方之间,劝道:“咱们自己人休得相争。”
  向杨过道:“过儿,双方都是你师尊。你劝大家回席,从缓分辨是非不迟。”
  ——《第十四回 礼教大防》
  
  再看剧中:
  
  (孙不二、郝大通与小龙女、杨过斗到激烈处。)
  郭靖:“住手!!!都给我停手,住手!!!”
  
  在这里写,不太好表达,我们可以看到的是,郭靖说这句话时嗓门很大,表现得很愤怒,他这样对杨过,当然没问题,可是打架的另一方是他很尊敬的长辈,本来我也不想挑这个刺,只是在剧中郭靖带杨过上终南山时还跟全真七子是师徒相称的,不管让他们师徒相称对不对,郭靖既然叫了“师父”,总得表现出对师父的尊敬吧。
  可是他那一声大吼不仅仅是对杨过、小龙女,也是对孙不二、郝大通,这可有违他的尊师之道啊!不说是对师徒相称的全真七了,就是对一个普通的长辈,郭靖也不可能这样发脾气!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47:20 
  二十九、杨过: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淇奥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诗经•国风•卫风》
  
  这首曲子,在原著中是一首箫曲,由程英吹奏,暗含对杨过的倾慕。
  可是在剧中,编剧与导演让这首曲子既是箫曲,又是琴曲。
  琴曲出场还早些,在古墓中,由小龙女弹奏,杨过在一旁听,以显示二人日常娱乐活动,这也算忠实于原著,小说中即有小龙女弹琴,杨过在一边听的描述。
  
  小龙女年纪渐长,越来越是出落得清丽无伦。这年杨过已十六岁了,身材渐高,喉音渐粗,已是个俊秀少年,非复初入古墓时的孩童模样,但小龙女和他相处惯了,仍当他孩童看待。杨过对师父越来越是敬重,两年之间,竟无一事违逆师意。小龙女刚想到要做甚么,他不等师父开口,早就抢先办好。但小龙女冷冰冰的性儿仍与往时无异,对他不苟言笑,神色冷漠,似没半点亲人情份。杨过却也不以为意。小龙女有时抚琴一曲,琴韵也是平和冲淡。杨过便在一旁静静聆听。
  ——《第六回 玉女心经》
  
  在金庸的描述中,只说琴韵平和冲淡,并未说她都弹些什么曲子,导演把这个情节排出来,当然有充分的发挥余地,想说它是什么曲子就说它是什么曲子,只要不是大江东去之类激昂的调子就行,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联想的,居然把后面程英吹奏的箫曲搬过来,改成琴曲让小龙女弹,这也算是一个创意,不算有违原著,小龙女弹得也确实平和冲淡。只是一点不像原著中所说,那就是杨过并不是在一旁静静聆听,而是捣乱。当然,这也算不得什么,这么细小的情节,对剧情无任何影响。我所注意的是杨过对这首曲子的描述,看剧中对白:
  
  杨过:“姑姑,这是什么曲子啊,真好听!”
  小龙女:“这是祖师婆婆传下的曲子,叫做淇奥。”
  杨过:“淇奥?郭伯母以前教过我,是不是《诗经》中的“瞻彼淇奥(ào),绿竹猗猗(yī yī)。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郭伯母说,这首诗的意思是,赞美一个男子,有如雕琢过的美玉一般,温润无瑕。”
  
  暂不作评论,先看原著中箫曲出场时金庸的描述:
  
  这时辨出箫中吹的是“无射商”调子,却是一曲“淇奥”,这首琴曲温雅平和,杨过听过几遍,也并不喜爱。但听她吹的翻来覆去总是头上五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或高或低,忽徐忽疾,始终是这五句的变化,却颇具缠绵之意。杨过知道这五句也出自《诗经》,是赞美一个男子像切磋过的象牙那么雅致,像琢磨过的美玉那么和润。
  杨过听了良久,不禁低声吟和:“瞻彼淇奥,绿竹猗猗……”只吟得两句,突然箫声断绝。杨过一怔,暗悔唐突:“她吹箫是自舒其意,我出声低吟,显得明白了她的心思,那可太也无礼了。
  ——《第十五回 东邪门人》
  
  剧中程英吹奏这首曲子时,杨过的反应跟原著几乎一致,看他是怎么“低声吟和”的:
  
  杨过:“瞻彼淇奥(yù),绿竹猗猗(ē 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以上两段剧中台词,括号之中是我根据杨过的发音而注。
  我要说的是,杨过两次吟诵这首诗的发音不一致,第一次应该是正确的,第二次的发音听起来真让人觉得奇怪,前面你不是会念吗?怎么这里又念错了?
  实在让人不明白啊!
  要错,两次都错,或者先错后对,也没什么让人奇怪的,怎么第一次念对了,第二次却念错了,而且错的是如此离谱,淇奥(ào)念成淇奥(yù),猗猗(yī yī)念成猗猗(ē ē),两次发音连相似之处都没有,真是有趣!
  张纪中能把“鞑子”一个不漏地换成“他们”,却连这样的错误都挑不出来,真是有趣!
  
  三十、黄药师:我没那么无耻!
  
  这天傍晚,黄药师又回到室中,说道:“杨过,听说你反出全真教,殴打本师,倒也邪得可以。你不如再反出古墓派师门,转拜我为师罢。”杨过一怔道:“为什么?”黄药师笑道:“你先不认小龙女为师,再娶她为妻,岂非名正言顺?”杨过道:“这法儿倒好。可是师徒不许结为夫妻,却是谁定下的规矩?我偏要她既做我师父,又做我妻子。”
  黄药师鼓掌笑道:“好啊!你这么想,可又比我高出一筹。”伸手替他按摩疗伤,叹道:“我本想要你传我衣钵,要好教世人得知,黄老邪之后又有个杨小邪。你不肯做我弟子,那是没法儿的了。”
  杨过道,“也非定须师徒,方能传扬你的邪名。你若不嫌我年纪幼小,武艺浅薄,咱俩大可交个朋友,要不然就结拜为兄弟”黄药师怒道,“你这小小娃儿,胆子倒不小。我又不是老顽童周伯通,怎能跟你没上没下?”杨过道:”老顽童周伯通是谁?”黄药师当下将周伯通的为人简略说了些,又说到他与郭靖如何结为金兰兄弟。
  ——《第十五回 东邪门人》
  
  黄药师与杨过谈话,提到了周伯通,小说情节发展到这里周伯通还没出场,此时的杨过还没听说过老顽童这个人,于是问周伯通是谁,只因《神雕侠侣》是《射雕英雄传》的的续集,老顽童在《射雕英雄传》是主要人物,金庸在这里就不做描绘,只用“黄药师当下将周伯通的为人简略说了些……”这样的笔法简单带过。
  这在小说中是很寻常的写法,在电视剧中当然不能这样,看张纪中是怎么处理的:
  
  黄药师:“老顽童周伯通本是重阳真人的师弟,当初因偷去我的九阴真经,被我囚禁在桃花岛上。他这个人哪,疯疯癫癫,头发都白了还童心未泯,不知何故,他倒和我那傻女婿郭靖很投脾气,不理年纪辈分,硬是和郭靖义结了金兰。”
  
  看到这里,我又不禁想骂出口了!对《射雕英雄传》稍有了解之人都会知道,九阴真经在王重阳死后属于谁?黄药师的九阴真经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是谁偷了谁的九阴真经?
  不可否认,黄药师做某些事有些无耻,但他绝对不是那种做了不敢承认,并且歪曲事实的人!
  他怎么能跟杨过说是老顽童偷了他的九阴真经?真他妈的可笑!
  真他妈的是狗屎编剧!
  
  三十一、马光佐:你怎么能这样污辱我!
  
  马光佐在小说中形象是怎样的,先看原著:
  
  言谈间左右报称客到,帐门开处,走进四个人来。当先一人身材高瘦,脸无血色,形若僵尸,忽必烈向法王与杨过引见,说是湘西名宿潇湘子。第二人极矮极黑,乃是来自天竺的高手尼摩星。其后两人一个身高八尺,粗手大脚,脸带傻笑,双眼木然。另一个高鼻深目,曲发黄须,是个胡人,身上穿的却是汉服,颈悬明珠,腕带玉镯,珠光宝气。忽必烈分别引见,那巨汉是回疆人,名叫马光佐。那胡人是波斯大贾,祖孙三代在汴梁、长安、太原等地贩卖珠宝,取了个中国姓名叫做尹克西。
  
  马光佐在小说只是一个二流配角,但我敢肯定,金庸对这个人物是很喜欢的,与身份相同的尼摩星星等人相比,金庸对他的着墨较其他几人要多一些,他的形象也较其他几人要饱满一些。
  在剧中,虽然他给观众的留下的印象也要比其他几人深刻,但他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只在于他那反马光佐的特殊外形。
  我认为导演对他的刻画是不成功的,因为他不再是马光佐,他成了牛光佐或别的什么光佐。原著中有一段,马光佐因为进入绝情谷中没吃到肉心里有气,见到樊一翁长须垂地,故意伸出大脚踩他胡子,却被樊一翁用胡子摔了他一交。金庸有一句评语:这样一个巨人摔将下来,实是一件大事。可是在剧中呢?马光佐只是随意地拽了拽樊一翁的胡子,并没有戏弄樊一翁,反倒是樊一翁戏弄了他,樊一翁自己本就是一个矮子,还矮下身子跟他说话,以显戏弄。
  原著中金庸用简洁的十六个字把他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身高八尺,粗手大脚,脸带傻笑,双眼木然。然而在电视剧中,张纪中选的这个角色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我只能说这个演员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演不了马光佐。我是说,如果导演想塑造一个忠实于原著的马光佐的话,这个人不行!
  张纪中选的这个马光佐跟前面选的那个达尔巴是一样,都是对金庸的强奸!
  如果是特意分析过原著中马光佐的形象然后挑了这样一个人来演,那我只能说,张纪中脑子进水了;如果是认为马光佐只不过是个配角就很随便的找了这个人来演,那么可见他对待这部金庸剧是什么态度,那些维护他的人,你们值得吗?
  顺便说一下忽必烈招贤馆中其他几人的形象:
  尼摩星、尹克西都还可以,没什么可挑剔的,只是潇湘子,原著中说他脸无血色,形若僵尸,剧中的造型是头戴斗笠,斗笠垂下来一块纱遮着脸,这样能让觉得恐怖吗?
  香港83版、95版中的潇湘子都比较符合原著中的形象,可是张纪中这一版中的潇湘子没有形象!
  配角就不重要吗?配角就不需要有形象吗?
  
  
  三十二、老顽童:为什么我只有“老”没有“童”呢!
  
  这一版的老顽童,好像还是张纪中《射雕》中的老顽童,不能让他跟83版《射雕》与《神雕》中的周伯通比,我只能说三个字:没法比。
  这个老顽童,只能让人看出来“老”,看不出来“顽童”,当然,在刻画老顽童这个形象时,这个老头自身有问题,同时导演也很有问题。他自身的问题就不说了,大家都能从剧中看出来,说说导演的问题,说之前先看一下原著中周伯通刚出场时的几段描写:
  
  周伯通自来天真烂漫,最喜与孩童接交,见座中杨过年纪最小,先便欢喜,又听他直称自己为“你”,不说甚么“老前辈”、“周先生”,更是高兴,说道:“郭靖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你认得他么?他从小爱跟蒙古人在一起,因此我见到蒙古包,就钻进来找找。”杨过皱眉道:“你找郭靖有甚么事?”周伯通心无城府,哪知隐瞒心中之事,随口答道:“他派人送个信给我,叫我去赴英雄大宴。我老远赶去,路上玩了几场,迟到了几日,他们却早已散了,叫人好没兴头。”杨过道:“他们没留下书信给你么?”
  周伯通白眼一翻,说道:“你为甚么尽盘问我?你到底识不识得郭靖?”
  杨过道:“我怎么不识?郭夫人名叫黄蓉,是不是?他们的女儿名叫郭芙,是不是?”周伯通拍手笑道:“错啦,错啦!黄蓉这丫头自己也是个小女孩儿,有甚么女儿?”
  杨过一怔,随即会意,问道:“你和他夫妻俩有几年不见啦?”周伯通点着手指头儿一数,十只手指每一只数了两遍,道:“总有二十年了罢。”
  杨过笑道:“对啊,她隔了二十年还是小女孩儿么?这二十年中她不会生孩子么?”
  周伯通哈哈大笑,只吹得白须根根飘动,说道:“是你对,是你对!他们夫妻小两口儿,生的女儿可也挺俊吗?”杨过道:“那女孩儿相貌像郭夫人多些,像郭靖少些,你说俊不俊呢?”周伯通呵呵笑道:“那就好啦,一个女孩儿若是浓眉大眼,黑黑的脸蛋,像我郭兄弟一般,那自然是美不了。”
  ……
  周伯通连叫几声:“好!”但也已瞧出他以指顶盘是全真一派的家数,问道:“你识得马钰、丘处机么?”杨过道:“这两个牛鼻子我怎不认识?”
  周伯通大喜。他与丘处机等虽然并无蒂芥,总觉得他们清规戒律烦多,太过拘谨,实在有些儿瞧他们不起。他生平最佩服的除师兄王重阳外,就是放诞落拓的九指神丐洪七公,而与黄药师之邪、黄蓉之巧,也隐隐有臭味相投之感。这时听杨过称马钰、丘处机为“牛鼻子”,只觉极为入耳,又问:“郝大通他们怎样啦?”
  杨过一听“郝大通”三字,怒气勃发,骂道:“这牛鼻子混蛋得很,终有一日,我要让他好好吃点儿苦头。”周伯通兴致越来越高,问道:”你要给他吃点甚么苦头?”杨过道:“我捉着他绑住了手足,在粪缸里浸他半天。”
  周伯通大喜,悄声道:“你捉着他之后,可别忙侵入粪缸,你先跟我说,让我在旁偷偷瞧个热闹。”他对郝大通其实并无半分恶意,只是天性喜爱恶作剧.旁人胡闹顽皮,自是投其所好,非来凑趣不可。杨过笑道:“好,我记得了。可是你干么要偷偷的瞧?你怕全真教的牛鼻子么?”周伯通叹道:“我是郝大通的师叔啊!他瞧见我,自然要张口呼救。那时我若不救,未免不好意思,若是相救,好戏可又瞧不到啦。”
  杨过暗自沉吟:“此人武功极强,性子倒也朴直可爱,但总是全真派的,又是郭靖的把兄。大丈夫心狠手辣,须得设法除了他才好。”
  周伯通哪知他心中起了毒念,又问:“你几时去捉郝大通?”杨过道:“我这就去。你爱瞧热闹,就跟我来罢。”周伯通大喜,拍着手掌站起身来,突然神情沮丧,又坐了下来,说道:“唉,不成,我得上襄阳去。”
  
  忽必烈营帐中,他与杨过的这段颇具童心童趣的对话,被导演略去,不知作何考虑?
  还有百花谷中缠着杨过教他黯然销魂掌那一段,导演给的时间太短,表现得太过肤浅,跟阉割过一样,根本没有体现出来周伯通武痴的形象。
  最后,在断肠崖边,金轮法王斗不过几大高手,心灰意冷要自尽。原著中,周伯通听到他说可惜“龙象般若功”就此失传,危急之中救了他,并求他把武功传给自己然后再自尽,这也是他武痴的重要体现。
  可是在剧中呢?谁救金轮法王的,画面中没显示,被救之前也没有给要救他的人露一下脸,所以不知道。不过从金轮法王抛出的三个轮子同时被人接住来看,应该是周伯通、黄药师、一灯三人同时出手的,可是黄药师跟一灯有救他的动机吗?黄药师认定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外孙女,一灯虽有慈悲心肠也不是没有原则地乱渡人。再接下来,救下了金轮法王也没周伯通缠着他传授武功的情节。
  这都是什么东西?不知道那些赞美这部《神雕》剧的人到底是怎么审美的,有美丽的风景就叫美吗?
  
  三十三、杨过:我是怎么到了绝情谷的!
  
  杨过暗自沉吟:“此人武功极强,性子倒也朴直可爱,但总是全真派的,又是郭靖的把兄。大丈夫心狠手辣,须得设法除了他才好。”
  ……
  杨过向子聪瞧了一眼,己然明白,原来酒中下了毒,他先前虽曾起意设法除去周伯通,以免郭靖多一强助,但这恶念在心头一闪即过,他与这老顽童无怨无仇,见他天真烂漫,实在颇有亲近之意,眼见他中了奸计,心下不忍,正想提醒于他,叫他拿住忽必烈、逼子聪取药解毒,忽听周伯通叫道:“不对,不对,原来是毒酒喝得太少,这才肚子痛了。和尚,快快,再斟三杯毒酒来。越毒越好!”众人愕然相顾,子聪怕他临死发威,哪敢走近身去?
  ……
  那男子做个手势,四人手中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大渔网,兜头向周伯通罩落,这四人手法熟练无比,又是古怪万分,饶是周伯通武功出神入化,给那渔网一罩住,登时手足无措,只听得他大呼小叫、唤爹喊娘,却给四人提着渔网东绕西转,绑了个结结实实。一个男子将他负在肩头,余下三人持剑在旁相护,向东飞奔而去。
  杨过挂念周伯通的安危,心道:“我非救他不可。”当即提气追去,叫道:“喂,喂!你们捉他到哪里去?”
  ——《第十六回 杀父深仇》
  
  原著中,在忽必烈的营帐里,杨过第一次见到了周伯通,并且由最初的想杀他到最后的为救他而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到了绝情谷,再次见到了小龙女。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巧合,绝情谷本是一个世外桃源,外人很少能找到那里,这是小龙女与杨过四离四聚中,聚得最具有神秘性的一次,比十六年后的崖底相聚更为巧合。
  捷克著名作家米兰•昆德拉有一句名言:指责小说中用神秘的巧合来迷惑人,是错误的;指责人们对日常生活中的巧合视而不见,倒是正确的。
  编剧与导演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可能觉得金庸写得太荒诞了,他们自己才是最聪明的,于是把周伯通被人用渔网阵捉住,杨过为救他而跟进了绝情谷,改作了杨过看到小龙女的两个铃铛从周伯通身上掉下来,为了追问他铃铛从哪里来的而跟进了绝情谷。
  是金庸写的太过巧合,还是他们改的更为荒诞?
  小龙女在绝情谷中心情沉郁,不会没事拿出铃铛来玩吧,老顽童没见到过铃铛怎么会去偷铃铛?如果说误打误撞更说不通,老顽童就是再喜欢玩,也不会没有目的地到一个女子的房间里去偷东西吧?铃铛偷出来,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杨过面前掉了下来?
  谁更荒诞?这些无知的编剧啊,除了自作聪明地乱改,不知道还会什么了!
  
  三十四、杨过:为什么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相思动情?
  
  那女郎淡淡的道:”想到你意中人了,是不是?”杨过给她猜中心事,脸上一红,奇道:“咦,你怎知道?”女郎道:“身上若给情花的小刺刺痛了,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相思之念,否则苦楚难当。”杨过大奇,道:“天下竟有这等怪事?”女郎道:“我爹爹说道:情之为物,本是如此,入口甘甜,回味苦涩,而且遍身是刺,你就算小心万分,也不免为其所伤。多半因为这花儿有这几般特色,人们才给它取上这个名儿。”
  杨过问道:“那干么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不能……相思动情?”那女郎道:“爹爹说道:情花的刺上有毒。大凡一人动了情欲之念,不但血行加速,而且血中生出一些不知甚么的物事来。情花刺上之毒平时于人无害,但一遇上血中这些物事,立时使人痛不可当。”杨过听了,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将信将疑。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原著中杨过问道为什么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相思动情,公孙绿萼给他作了一番解释。这个情花之毒乃是金庸杜撰,当然,为什么被情花小刺刺痛了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相思动情,更是子虚乌有。
  不知道编剧与导演又是哪根筋转错了,把公孙绿萼的对杨过作的解释改了:
  
  公孙绿萼:“你是在想你的意中人了吧?”
  杨过:“你怎么知道?”
  公孙绿萼:“若被这花刺刺伤了,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相思之念,否则就会苦楚难当。”
  杨过:“天下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公孙绿萼:“我爹爹说过,情之为物,本是如此,入口甘甜,回味苦涩,你就是万分小心,也不免为其所伤。我想多半因为这花儿有这几般特色,才叫这个名字吧。”
  杨过:“说得好,不过,为什么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相思动情呢?”
  公孙绿萼:“这正是情花毒之奇妙。”
  
  “这正是情花毒之奇妙”,接下来呢?接下来没有了。
  难道编剧认为金庸的解释太过荒诞,所以不取吗?那你自己再作一个合理的解释啊!这样悬着,观众会不会觉得这太无耻了?
  这本来只是武侠小说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虚构,又不是《本草纲目》,情花本就是编出来的,情花毒也是编出来的,金庸自己只要把这一整套说法编圆了就行。你觉得这个解释荒诞,那情花荒不荒诞,情花毒荒不荒诞,为什么不都去掉呢?
  又是一次自作聪明!
  
  三十五、马光佐:公孙止有多少岁了?
  
  谷主袍袖一拂,端起茶碗,道:“贵客请用茶。”马光佐见一碗茶冷冰冰的,水面上漂浮着两三片茶叶,想见其淡无比,发作道:“主人哪,你肉不舍得吃,茶也不舍得喝,无怪满脸病容了。”那谷主皮肉不动,喝了一口茶,说道:“本谷数百年来一直茹素。”马光佐道:“那有甚么好处?可是能长生不老么?”谷主道:“自敝祖上于唐玄宗时迁来谷中隐居,茹素之戒,子孙从不敢破。”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且看剧中公孙止是怎么对众人解释为何谷中只吃素:
  
  马光佐:“公孙谷主,你这里太不好玩了,又没有酒,又没有肉,连茶也这么寡淡。我问你,喜宴上有没有酒,有没有肉啊?”
  公孙止:“自从唐玄宗时迁居于此,弟子一直奉行茹素之戒,子孙从不敢破,敬请各位贵宾见谅。”
  
  大家把剧中公孙止的这句台词跟原著中的比较一下:
  “自从唐玄宗时迁居于此”,谁从唐玄宗时迁居于此?当然,我们都知道不是公孙止自己,可是这句能少了“敝祖上”这三个字吗?
  这能不让马光佐认为公孙止是长生不老,从唐朝中期活到了宋朝末期的吗?这能不让没看过原著或其它版本《神雕》剧的观众误会吗?
  原著中有马光佐问吃素有什么好处,可是能长生不老吗?难道编剧真的以为公孙止吃素得以长生不老,从唐玄宗时活到了宋理宗时?
  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还是那一句,张纪中能把“鞑子”一个不漏地换成“他们”,难道连这样的错误都挑不出来吗?
  
  三十六、樊一翁:我的钢杖是重还是轻?
  
  长须老人道:“好,我姓樊,名叫一翁,请站起来赐招罢。”潇湘子道:“你使甚么兵器,先取出来给我瞧瞧。”樊一翁道:“你要比兵刃?那也好。”
  右足在地下一顿,叫道:“取来!”两名绿衣童子奔入内室,出来时肩头扛了一根长约一丈一尺的龙头钢杖。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剧中这一段,为了表现樊一翁的钢杖很重,让那两个绿衣童子抬钢杖时走得一歪一扭,显得很吃力。
  再接下来再看一段樊一翁又一次用到钢杖时的情形:
  
  樊一翁一呆,见自己以半生功大留起来的胡子一丝丝落在地下,又是可惜,又是愤怒,一个起落,将钢杖抢在手中,怒喝:“今日不拚个你死我活,你休想出得谷去。”杨过笑道:“我本就不想出去啊!”樊一翁钢杖横扫,往他腰里击去。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这里描述他胡子被剪掉了,要用钢杖时说,一个起落将钢杖抢在手中,他的钢杖原本是放在一边的。可是在剧中他的钢杖不是在一边放着:
  
  樊一翁:“杨过,今天不拼个你死我活,你休想出行谷去!”
  杨过:“我本来就不想出去!”
  樊一翁:“拿兵器!”
  
  他吼出一声:“拿兵器!”,然后又是两个绿衣童子晃晃悠悠、显得很吃力地扛出来一柄钢杖。
  但画面一转,这柄钢杖被这两个绿衣童子抛向空中,并且抛得很远很高,画面显示樊一翁飞起很高接到钢杖的。
  看到这里,我就纳闷儿了,到底这钢杖是重是轻?重的话,怎么一抛就抛这么远这么高?不重的话,为什么两人扛在肩上走过来都显得那么吃力?
  本来原著中这次用到钢杖是樊一翁自己去取的,可是导演却觉得这样不过瘾,还得让两个人扛出来抛过去才爽,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脑子?总是喜欢自作聪明,最终总是弄巧成拙!
  
  三十七、马光佐:我到底是怎样傻法?
  
  原著中,马光佐有点傻,这我们都知道。金庸描写他的外形时说他“脸带傻笑,双眼木然”,描写他的心智时说他“脑筋迟钝,是非不明”。
  其实马光佐的傻只表现在他淳朴憨厚、没有心机上,他并没有傻到取笑别人时连自己也搭上的程度。先看原著中樊一翁的胡子被剪掉后他是怎么取笑的:
  
  马光佐刚才与樊一翁厮打良久,着实吃了亏,这时甚是得意,大声道:“老矮子,你相貌本就不美,少了这一大把胡子,那更是怪模怪样之极了。”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再看剧中他是怎么取笑的:
  
  马光佐:“你我本来长得就不好看,现在你没了胡子,更加怪模怪样了,大家说对不对。”
  
  两相对比,就可以看出来这些编剧的智商简直还不如小说中的马光佐!
  
  三十八、公孙止:我是逻辑思维混乱的人吗?
  
  杨过心下慌乱,彷徨无计,转头问法王道:“我师父和你比过武的,你自然记得。你说我……我认错了人么?”
  当这女郎进厅之时,法王早已认明她是小龙女,然而她却对杨过毫不理睬,心想定是这对少年男女闹甚么别扭,于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不大记得了。”小龙女与杨过联手使玉女素心剑法,令他遭受生平从所未有之大败,他想倘若这对男女龃龉反目,于自己实是大有好处,何必助他们和好?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金轮法王以为杨过与小龙女闹别扭,于是想趁机让他们龃龉反目。这样对公孙止来说的确是有利的,可是原著中公孙止并不知道金轮法王的意图,在他看来金轮法王真的是不大记得了。
  可是在剧中呢?编剧与导演偏偏自作聪明,替公孙止添了一句感谢金轮法王的话,且不说他并不知道金轮法王那样说顺带帮了自己,看他是怎么谢的:
  
  杨过:“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姓柳,她姓龙,她是我姑姑。金轮,你可以作证的,你认识我姑姑的。”
  金轮法王:“这个嘛,老夫没看清刚才那位女子的模样,不敢妄下断语啊。”
  杨过:“你怎么会没看清楚呢?她明明就是我姑姑呀,你跟她比过武,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金轮法王:“老夫刚才确实没看清楚。”
  公孙止:“大王处事果然公道,你还不相信在下?”
  
  大家看到这里不觉得搞笑吗?公孙止说“大王处事果然公道”,真他妈的有意思!金轮法王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评判一件事的是非问题吗?何来“公道”“不公道”之说?
  由公孙止的台词可以看出这些编剧们的智商,都是他妈的一群逻辑思维混乱的白痴!
  
  三十九、金轮法王:我到底会不会说汉语?
  
  杨过又是一愕,随即会意,心下大怒:“你这和尚可太也歹毒。当你在山顶养伤之际,我出力助你,此时你却来害我。”恨不得立时便杀了他。
  金轮法王见他失神落魄,眼中却露出恨恨之意,寻思:“他对我己怀恨在心,留着这小子总是后患。今日他方寸大乱,实是除他的良机。”拱手向公孙谷主笑道:“今日欣逢谷主大喜,自当观礼道贺,只是老衲和这几位朋友未携薄礼,未免有愧。”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金轮法王看到杨过眼中对他露出恨恨之意,想在此时趁杨过方寸大乱除掉他,于是讨好公孙止,说了一套客气话。
  这句话说出,即与杨过了划清界限,又与公孙止套上了近乎,当真是一箭双雕,歹毒之极!
  可是在剧中,金轮法王说出的这段话真的让人怀疑他的汉语表达能力!且看剧中台词:
  
  金轮法王:“公孙谷主客气了,听说今日谷主大喜,我等备厚礼相贺,还请谷主不要见外。”
  这一句话露出了两处低级错误,本来应该说“我等未备薄礼相贺”,却说成“我等备厚礼相贺”,恰恰与他想表达的意思南辕北辙!他妈的白痴!
  再接下来,下半句,先假定上半句没说错,“请谷主不要见外”,这个“见外”用得恰当吗?照他的意思,应该是“见怪”才对!
  “见怪”与“见外”的用法都分不清,可见这群编剧的语文水平有多高了!
  不是说语文水平不高就不能做编剧了,原著中本来就有的对白你照抄不就行了,金庸的用的词汇并不深奥,大家都看得懂,也听得懂!
  也许这些自作聪明的编剧自己觉得金庸的语言深了一些,便以为大家都不懂,非要改一下,改一下就要露出你的无知,何必呢?何苦呢?
  
  四十、公孙止:与世隔绝是不是导致我也不会说汉语了?
  
  杨过又道:“这位柳姑娘自非在谷中世居的了,不知谷主如何与她结识?”
  古时女子本来决不轻易与外人相见,成亲吉日更加不会见客,但金轮法王等或是西域胡人,或为江湖异流,绝不拘泥俗礼,见那白衣女郎出来,也不以为奇,只是觉得她于良辰吉日兀自全身缟素,未免太也不伦不类;听得杨过询问谷主与她结识的经过,涉及旁人私情,却均觉不免过分。
  公孙谷主却也正想获知他未婚夫人的来历,心道:“这小子真的认识柳妹也未可知。”说道:“杨兄弟所料不差。半月之前,我到山边采药;遇到她卧在山脚之下,身受重伤,气息奄奄。我一加探视,知她因练内功走火,于是救到谷中,用家传灵药助她调养。说到相识的因缘,实是出于偶然。”
  法王插口道:“这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想必柳姑娘由是感恩图报,委身以事了。那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他这番话似是奉承谷主,用意却在刺伤杨过。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原著中,公孙止说完他结识小龙女的经过,金轮法王为了刺激杨过,又说了一套恭维公孙止的话,其中用到一个词“佳偶天成”。不说金轮法王的意图,单说在这个语言环境下他用这个词用得很恰当,“佳偶天成”本来就是恭贺一对新人时最常用的的一个词汇。
  可是当你听到一对新人向别人讲述他们的恋爱经历时,上来先来一句:“佳偶天成啊。”你会作何感想?你肯定会觉得他的语言表达能力很有问题,“佳偶天成”能这样用吗?
  在剧中公孙止就这样跟别人说,说完了自己还觉得很得意,还禁不住哈哈大笑!
  
  杨过:“我姑姑与刚才那位姑娘容貌实在相像,适才不察,以致误认,还请谷主勿怪。”
  公孙止:“认错人也是常情,何怪之有?只是天下还有第二个如柳姑娘这样容颜之人,真是太巧了。”
  杨过:“是啊,不知道谷主是如何认识这位柳姑娘的?”
  公孙止:“佳偶天成,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真他妈白痴啊!有自己说自己“佳偶天成”的吗?有这么无耻的吗?
  这些编剧啊,还是再学两年语文吧!一改一添,没有原著作参考就要露出马脚来,这样的人能作编剧吗?
  
  四十一、公孙止:什么是名?什么是姓?我也分不清了。
  
  杨过道:“是啊,小子也是十分奇怪。小子冒昧,请问这位姑娘高姓?”
  公孙谷主微微一笑,道:“她姓柳。尊亲可也姓柳?”杨过道:“那倒不是。”
  心下琢磨:“姑姑干么要改姓柳?”突然心念一动:“啊,为的是我姓杨。”
  ——《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我说姓柳是骗你的,我姓龙。为的是他姓杨,我便说姓柳。”公孙谷主醋意更甚,对她这几句话只作没听见,仍道:“柳姑娘,这……”他一句话还没接下去,马光佐插口道:“这位姑娘明明说是姓龙,你何以叫她柳姑娘?”小龙女道:“公孙先生叫惯了,这只怪我先前骗他的不好,他爱叫甚么便叫甚么罢。”
  ——《第十八回 公孙谷主》
  
  小龙女骗公孙止说她姓柳,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形下骗的,这个金庸没有写,因为这对情节发展实在没用,只通过人物对话带出来让大家知道就行了。
  可是导演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非要扯出一段情节来不可,安排公孙止与小龙女在谷中漫步,闲谈之中,让公孙止问小龙女姓名:
  
  公孙止:“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小龙女:“我姓柳。”
  公孙止:“柳,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小龙女只告诉公孙止她姓柳,又没告诉公孙止她叫什么名字,难道说公孙止连名和姓都分不清楚吗?
  “柳,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这种赞美实在是他妈的没一点水平,滥俗!此时小龙女就是告诉公孙止她姓猪,估计公孙止也会这么赞美!
  真他妈的狗屎编剧,还是给你们一个建议,原著中没有的,不要轻易添,非添不可的时候请教一下原著作者!
  
  四十二、公孙绿萼:我是脱给杨过看的!
  
  杨过见偷袭的那人竟是公孙绿萼,奇道:“你……你……”公孙绿等转身先将室门关上,低声道:“杨大哥悄声,我来救你。”说着解开渔网的结子,搬开丛丛情花,放了杨过出来,她手上也缠着粗布。杨过迟疑道:“令尊若知此事……”公孙绿萼道:“我拚着身受重责便是。”随手摘下一小丛情花,塞在那绿衫弟子口中,令他醒后不能呼救,然后将他缚入渔网,情花堆了个满身,这才低声道:“杨大哥,倘若有人进来,你就躲在门后。你身中剧毒,我到丹房去取解药给你。”
  杨过好生感激,知她此举实是身犯奇险,自己与她相识不过一日,她竟背叛父亲来救自己,说道:“姑娘,我……我……”内心激动,竟然说不下去了。公孙绿萼微微一笑,说道:“你稍待片刻,我即时便回。”说着翩然出室。
  ……
  等了良久,始终不见公孙绿萼现身。杨过越等越是担忧,初时还猜想定是丹房中有人,盗药一时不得其便,时刻渐久,心想纵然取药不得,她也必过来告知,瞧来此事已然凶多吉少,她为我甘冒大险,我怎可不设法相救?
  于是将室门推开一缝,向外张望,门外静悄悄的并无人影,当即溜了出来,却不知公孙绿萼陷身何处。
  正自徬徨,忽听转角处脚步声响,他忙缩身转角,只见两名绿衫弟子并肩而来,手中各执一条荆杖,显然是行刑之具。杨过大怒:“姑姑宁死不屈,这无耻谷主竟要对她苦刑逼迫!”当下放轻脚步,跟随在两名弟子之后。那二人并不知觉,曲曲折折的绕过几道长廊,来到一间石室之前,朗声说道:“启禀谷主,荆杖取到。”推门入内。
  杨过心中怦怦而跳,见那石室东首有窗,于是走到窗下,凑眼向内张望,岂知小龙女不在室内,公孙绿萼却垂首站在父亲之前。公孙谷主居中而坐,两名绿衫弟子手持长剑,守在绿萼左右。
  ——《第十八回 公孙谷主》
  
  原著中,公孙绿萼救了杨过后,让杨过继续躲在关押他的房间,她自己一人去偷解药。过了很久,杨过不见公孙绿萼回来,怕她出什么意外,才离开关押他的房间,出去找公孙绿萼。误打误撞跟随两绿绿衫弟子来到了丹房外面,最终才有公孙止发现他在外面,并引他进来,把他与公孙绿萼一起推下深渊的情节。
  可是不知道编剧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觉得公孙绿萼把杨过留在被关押的地方不合理吗,非要改一下,改作了公孙绿萼拉着杨过一起去丹房偷解药。这样合理吗?公孙绿萼一个人去偷解药是有原因的,她一人去至少不会引谷中弟子的怀疑,她拉着杨过一起去不说万一遇到公孙止了,即使遇到谷中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办?编剧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自作聪明真是让人费解。
  再者,金庸写的这段情节是十分紧凑的,稍微改一个小细节,就会产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这一节如果改成公孙绿萼拉杨过一起去偷解药,接下来怎么改?公孙绿萼与杨过正找解药,公孙止来到丹房,他们该怎么办?先看他们找解药时的对白:
  
  公孙绿萼:“空的?”
  杨过:“解药原本是放在这儿的吗?”
  公孙绿萼:“原来是在这儿的。……上面还有。”
  杨过:“我来。”
  
  公孙绿萼的那句“上面还有”,真让人费解啊,绝情只剩下一枚了,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后来在地底鳄鱼潭边发现老顽童塞在杨过身上的那枚绝情丹,她还对杨过说那是唯一的一颗,她既然知道,那这句“上面还有”是指上面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完全是无能的导演为了在公孙止来之前给杨过找一个藏身之地而加的一句狗屁不是的台词!
  好,上楼了,我们都可以清楚明白地看到,他一个劲儿地乱翻,把盒子从架子上一个又一个地翻下来,却从不打开一个盒子看一眼,明显他不是在找解药,他只是做个样子,等着公孙止来。这么垃圾的表演能说他演得不错吗?能说这是一部不错的电视剧吗?
  好,杨过的藏身之处找到了,不管勉不勉强,总算是又圆住了一段情节,再接下来呢?
  再接下来,导演又想回归原著,前面已经改了,你还能轻易回去吗?他不管,他的智商不能让他发现这样一个严重的漏洞:
  公孙绿萼为了证明她并没有偷到绝情丹,开始学老顽童,在父亲面前脱衣明志。如果前面的情节不作改动,这里当然都是自自然然的。
  可是剧中杨过是跟他一起来的,杨过躲在楼上她是知道的,她知道杨过在楼上还会这样随便就脱衣吗?难道她故意脱给杨过看吗?她心里也许还真这样想过,不过依她少女的羞涩与矜持,真这么做还不大可能吧?况且这也会影响她在杨大哥心中的形象。
  原著中她决定脱衣明志前,还特意让父亲支走四名弟子,才开始脱的,她也不是急于明志,就不管有没有其他人随意就脱起来。
  所以奉劝这些编剧,最好不要自作聪明地改动情节,不改不爽、非改不可时要多动动脑筋,改要改圆了,别弄得漏洞百出,惹人笑话!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48:23 
  四十三、公孙止:为什么要冤枉我?
  
  虽然公孙止与裘千尺最后闹得临死还对对方怀着深仇大恨,但依据原著中裘千尺对女儿所讲,不能否认的是,他们最初还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
  
  我独个儿在江湖上东闯西荡,有一次追杀一个贼人,无意中来到这绝情谷,也是前生的冤孽,与公孙止这……这恶贼……这恶贼遇上了,二人便成了亲。我年纪比他大着几岁,武功也强得多,成亲后我不但把全身武艺倾囊以授,连他的饮食寒暖,哪一样不是照料得周周到到,不用他自己操半点儿心?他的家传武功巧妙倒也巧妙,可是破绽太多,全靠我挖空心思的一一给他补足。有一次强敌来袭,若不是我舍命杀退,这绝情谷早就给人毁了。
  ——《第十八回 公孙谷主》
  
  “也是前生的冤孽”,这一句很有意味,他们之间由最初的爱到最后的恨,印证了现在很流行的一句话:相爱是很容易的,相处却是很难的。并不是每一对相爱的人走到一起都会有幸福美满的结局,这对现实社会中的男女关系很有警醒意义。
  我觉得,他二人的悲剧完全在于裘千尺的大女人主义,或许这样说会有女同胞们不满意,但我还是要说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裘千尺认为他给了公孙止一切,传授他高深武功,照顾他饮食起居,帮助他杀退强敌,……的确,她给了公孙止很多,可是就缺一样最重要的,那就是尊严!
  裘千尺是一个不懂爱情的女人,她不懂得怎样去爱,她认为她为公孙止付出了一切,公孙止就可以任由他呼来喝去,平日这样,待得怀了孩子更是趾高气扬,不把公孙止当人看,终于,公孙止无法再忍受了……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尊严,他就是有金山银海、锦衣玉食,也不会觉得活着有什么乐趣。公孙止缺的就是这一样,而这一样,一个叫“柔儿”的婢女给了他,所以他背叛了裘千尺。
  虽然,他背叛了裘千尺,但最初他绝没想过要裘千尺让步,而是自己让步,也许他认为自己斗不过裘千尺,但他绝没有起过要杀害裘千尺的念头。
  绝情谷是他祖上传下来基业,然而,他为了追求他的爱情,甚至不惜背弃他的列祖列宗,放弃眼前这属于自己的一切,准备跟他的柔儿远走他乡。
  可是,他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悲剧跟着就产生了。
  再多说都跑题了,我要说的是,剧中把公孙止表现得太卑鄙无耻、太处心积虑了。
  且看剧中裘千尺是怎么对女儿讲的:
  
  裘千尺:“那时,我年轻貌美,无意间闯入谷中,他待我殷勤体贴,虽然我比他大几岁,但是终究禁不住他那甜言蜜语,一时糊涂嫁给了他。后来才知,他和我成亲,根本就是想贪学我们铁掌帮的武功,可那时我一心一意对他,根本没想到这一层,我帮他解决了仇敌,并传授给他武功。”
  
  由此处改动,可以看出这些编剧的精神都是被阉割过的,为什么要把他们互相倾慕而最终结合改作是公孙止的骗局?原著中根本没有提到公孙止是为了贪学铁掌帮的武功才骗裘千尺嫁给他的,为什么要编出来这样一个情节,栽倒公孙止身上,有了这样一个情节,公孙止与裘千尺之间的爱恨纠葛都毫无意义了,公孙止阴险毒辣一无是处了,裘千尺阴谋报复合情合理了,整个就成了一个最低级的骗小子的,坏人与好人的故事了。
  如果公孙止最初就是怀着图谋欺骗裘千尺嫁给他的话,这整个故事都没有意义了。真不知道这些编剧都他妈的上过学没,读过书没,好好的一个悲剧故事给改得没有一丝意味了。
  可以说,原著中最初的公孙止并不是一个坏人,即便是到后来杨过来到绝情谷以后,他所做的许多卑劣事情也是情势所逼,你在骂他的时候,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是你,遭遇到这些事情,你都认了吗?你能忍气吞声、无动于衷吗?一个你真心爱慕的女子已经答应嫁给你了,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出现而反悔吗?你能忍受得了吗?
  除了他对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外,我认为其它的都不是不可原谅的。
  剧中的公孙止除了卑鄙就是无耻,除了无耻就是卑鄙!跟原著中相差太远!
  
  四十四、公孙止:我没有欺骗过我的柳妹!
  
  原著中,在杨过等来到绝情谷前,小龙女已经在绝情谷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公孙止与她闲聊时有没有编一些故事来欺骗她,以赢得她的芳心,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个人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小龙女对这一套没兴趣,也不相信,她答应嫁给公孙止跟公孙止讨得到讨不到她的欢心没有一丝关系。
  公孙止是聪明人,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小龙女不喜欢听的他是不会说的。
  可是在剧中,导演却设计这样一个情节,裘千尺在地底石窟中跟女儿讲一个故事的同时,公孙止在却在跟小龙女讲一个与裘千尺讲的截然相反的故事。两画面交替出现。
  公孙止编了一个低级幼稚的故事来欺骗小龙女,小龙女却好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插几句,好像完全忘了杨过还被公孙止关押着,身上还堆满了情花(当然,此时杨过已被公孙止推下深渊,不过小龙女不知道)。
  原著中根本无此情节,编剧和导演却自作聪明的添加了这个情节,既不符合公孙止的性格,也不符合小龙女的性格。看看这样的对话有多荒诞:
  
  公孙止:“那杨过年少浪荡,怎比得上我用情专一,自从我爱妻去世以后,我一直独居未娶,直到遇上了你。以后我对你,也会像对我的爱妻一样,忠诚不渝,一番痴情,天可明鉴。”
  小龙女:“你很爱你妻子?”
  公孙止:“是啊,我爱妻,她是一个很难得的通情达理、贤良淑惠的女人,她是江湖上大名鼎鼎铁掌帮帮主裘千仞的妹妹,江湖上人称她铁掌莲花裘千尺。”
  公孙止:“我和爱妻相识乃是天赐良缘,我祖辈世代都是住在绝情谷的,到我做谷主的时候,她无意闯入谷中,那时我正当年少,她也风华绝代,我们一见倾心,深深相爱,结为夫妇。”
  公孙止:“我们夫妻情意缱绻,那些日子,我们每日在一起,练武习文,谈诗抚琴,游遍谷中奇山异水,夫唱妇随,一刻也不分离。”
  小龙女:“我知道,就如我和过儿在古墓里一样。”
  公孙止:“可惜,天总是嫉妒有情人,我爱妻突然身患绝症,生命垂危,我日夜陪伴她,而且还亲自采药、熬药给她喝,盼望爱妻能够早日康复,可是还是没有回天之力,没有办法挽救我爱妻的性命。”
  公孙止:“造化弄人,世事无常,我爱妻去世以后,我痛不欲生,厚葬了她,一个人把我们的女儿养大成人。但在我心中,我却非常地想念她,这谷中虽然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可是我却还是没有办法爱上别人,这十几年来我一直保持独身,保持对我爱妻的不泯的真情。原来我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女子能让我动心,我会孤独到老、到死,直到那一天,我在谷口碰见了你。”
  小龙女:“你既然如此爱你前妻,为什么又对我一见钟情呢?你既然如此爱她,你又何苦逼我嫁给你?爱一个人,就该一心一意,不管他是生是死,是不是?”
  公孙止:“柳妹,我的苦心,你还是未能理解,我想娶你是因为,因为你太像我的爱妻了,看到你,就好像她复活了一样,能够遇到你,简直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你不要把我想得太不堪了。”
  小龙女:“既然你只想娶个像你爱妻的,何不找人照她的模样雕个石像,对着她日夜思念,也好过强人所难。”
  公孙止:“不必多言,既然你答应嫁给我,就不能反悔……”
  
  可笑不可笑?要知道,言多必失,导演让公孙止说了这么一大通话,不但完全没了金庸风格,还闹出许多笑话。
  公孙止那句“游遍谷中奇山异水”就十分搞笑,一个谷能有多大,谈何奇山异水?他以为他的绝情谷是雅鲁藏布江大狭谷吗?绝情谷到底有多大,金庸在原著中是有描述的:
  
  绝情谷占地甚广,群山围绕之中,方圆三万余亩。道路曲折,丘屏壑阻,但杨过与小龙女展开轻身功夫,按图而行,片刻即到,只见前面七八丈处数株大榆树交相覆荫,树底下是一座烧砖瓦的大窑,图中指明天竺僧和朱子柳便囚于此处。
  ——《第三十一回 半枚灵丹》
  
  方圆三万余亩有多大?才不过20平方公里而已,有多大?不过如现在的一个普通乡镇所辖地域一样大小,这么大一点的地方,称什么奇山异水?真让人笑话!
  “因为你太像我的爱妻了,看到你,就好像她复活了一样”,这种低劣的泡妞手段早已被时代远远地抛在了后面。“你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这样的话低级不低级,浅薄不浅薄?
  这些编剧啊,再学两年出来混会死吗?
  
  四十五、裘千尺:我靠着一棵枣树活了十几年!
  
  也不知何年何月,风吹枣子,从头顶洞孔中落下一颗,在这石窟的土中抽芽发茎,生长起来,开花结实,逐渐繁生,大大小小的竟生了五六十株。
  ——《第三十一回 半枚灵丹》
  
  原著中,金庸描写地底石窟中大大小小生了五六十株枣树,可是剧中呢?
  
  裘千尺:“幸而老天有眼,我大难不死,我挣扎着趴到这个天坑,靠着这棵枣树活到了今天。”
  
  剧中地底只有一棵枣树,这种真实道具不好找,可以理解,可是现在数字的技术,不至于连几十棵假树都做不出来吧。
  让裘千尺靠一棵枣树活十几年,真他妈的敢想啊!裘千尺给杨过演示她的打落枣子的绝技时,我们还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枣子还有多半落入水中,她又不能下水捞,那么她能吃到的枣子不过是半棵枣树结的枣子。
  金庸写有五六十棵枣树养活了裘千尺十几年,剧中却只有一棵,怎么不再夸大些,让一个枣子养活了她十几年?难道这地底的一棵枣树的产量比得上外面世界的五六十棵枣树的产量?什么品种?
  一棵普通枣树一季结的枣子给一个小孩子当零食都不够一两个月吃,张纪中你忽悠谁啊?
  我觉得武侠剧中除了武功和毒药之类的可以夸张一些,其余细节还是不能太离谱,否则就成神话剧了。金庸在写小说时对历史、地理、风物、人情等都尽量做到符合历史真实,可是这些编剧没本事写武侠,改武侠也改得面目全非!不行就改行,别死撑着!
  
  四十六、裘千尺:我在地底呆了多少年?
  
  杨过把裘千尺从地底救上来,樊一翁恰好赶来,要为难他们,裘千尺一枚枣核钉吐出,就把樊一翁打倒在地,杨过不禁赞叹裘千尺功夫了得,且看剧中二人对白:
  
  杨过:“前辈,好厉害的功夫啊!”
  裘千尺:“如果你在地下吃十八年的枣子,也会练成这门功夫。”
  
  裘千尺的这个回答引出一个问题,她到底在地底呆了多少年?有十八年吗?这个问题不需要从原著中找,就从他们其它对白中就可以找出答案:
  
  裘千尺:“你是何人?”
  公孙绿萼:“晚辈小名绿萼,红绿之绿,花萼之萼。”
  裘千尺:“何年何月何日何时生的?”
  公孙绿萼:“你问这个干嘛?”
  裘千尺:“你今年十八岁,二月初三生日,卯时生的,对不对?”
  
  裘千尽:“那奸贼狼心狗肺,完全学会了我的武功后,就在我生你的那一年,他背着我,与一个叫柔儿的婢女偷偷勾搭上了,我那时一门心思照顾刚出生的你,全然没觉察到这对狗男女偷鸡摸狗,狗贼和那贱婢在我眼皮下好了几年,还想摆脱,商量着要远走高飞,离开绝情谷永不归来……”
  
  以上这两段台词跟原著中所述基本一致,公孙绿萼出生那年公孙止才和婢女柔儿勾搭上,几年后才东窗事发,最终,公孙止挑断她脚筋手筋,把她投进地底石窟。
  也就是说,公孙绿萼已经几岁时,裘千尺才被公孙止投进了地底石窟!所以,裘千尺说:“如果你在地下吃十八年的枣子,也会练成这门功夫。”是错的,根本没有十八年!
  再后来,公孙止眼睛被裘千尺打瞎之后,剧中他两人还有一段恶毒的相互咒骂,其中,公孙止说道:“我后悔跟你作了七年的夫妻……”按编剧自己提供的信综合起来算,裘千尺在地底不过十一年,但这句“后悔跟你作的七年的夫妻”是编剧自己编出来的,到底他们两人作了几年夫妻,原著中并没有明确的描述,所以不足取。
  但不管怎么样,裘千尺在地底没有十八年,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
  不知道编剧在写出这句台词时脑筋到底转过一下没有?简直是白痴!
  
  四十七、裘千仞:我带过耳坠吗?
  
  看到这个标题,你可能会觉得我写“裘千尺”写成了“裘千仞”,不是的,我写的就是裘千仞,裘千尺的二哥。
  这个要从裘千尺被杨过从地底出来说起,裘千尺得以重见天日,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公孙止报仇。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残废,唯一的技能就是吐枣核钉,她不能肯定自己在报仇时可以一击即中,为了增加胜算,得先给公孙造成心理上的恐惧,想到早年大哥裘千丈冒充二哥在江湖上招摇撞骗,曾吓倒无数英雄好汉,于是也想先冒充一下二哥,吓一吓公孙止。
  冒充第一步,脸形,杨过借给她人皮面具解决了这个问题;第二步,衣着,她让绿萼找来当年裘千丈的标志性行头:葛衫蒲扇。
  好,一切准备停当,与女儿、杨过三人一起来到水仙大厅,这时我们看到,这个冒牌的裘千丈两个耳朵分别带着很长的耳坠,这两个耳坠从哪里来的?在地底的时候没见她带,怎么刚出来就有了呢?并且还是在冒充男人时带上了呢?莫非这也是裘千仞当年的标志,绿萼去找葛衫蒲扇时一起找来的,要不这一对耳坠从何而来?
  接下来公孙止还用拿出来那封裘千仞的信来证明这个裘千仞是假的吗?裘千仞这些年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是跟了一灯做了和尚,而不是跟了东方不败做了人妖,在大宋朝,一个汉族男人不可能带耳坠吧?
  一眼不就被识破了?导演哪导演!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即使裘千仞不是要假扮她二哥,你也不需要在她刚重见天日就给她一幅耳坠带吧,她这会儿心里只有仇恨,哪有心思打扮,再说,她打扮起来好看还是不打扮好看这还说不准哪!
  
  四十八、小龙女不该有的一个疑问!
  
  杨过心想这对冤孽夫妻都不是好人,自己中毒已深,在这世上已活不了几日,这几天中只盼找个人迹不到的所在,与小龙女二人安安静静的度过,哪里有心思去分辨公孙止夫妇的谁是谁非,轻轻拉了拉小龙女的衣袖,低声道:“咱们去罢。”
  小龙女道:“这女人真的是他妻子?她真的给她丈夫这么关了十多年?”
  ——《第十九回 地底老妇》
  
  原著中小龙女这句疑问,在剧中又被改了:
  
  小龙女:“过儿,这老妇人这么老了,年纪好像比他大一倍,怎么会是他妻子呢?公孙止说,他妻子已经去世多年,她怎么又回来了?”
  
  前半句,“这老妇人这么老了,年纪好像比他大一倍,怎么会是他妻子呢?”
  这个问题谁问都可以,唯独小龙女问不合适,如果金庸把她与杨过的年龄差距再加大一些,她就不会对杨过产生恋情最终结为夫妻吗?
  年龄能成为两个人相爱并结合的障碍吗?显然不能,不仅现在不能,在大宋朝也不能,群雄鄙视他们师徒相恋,并没有提到年龄差距的问题。小龙女也比杨过大好几岁,他们不是也要结为夫妇吗?难道她认为自己比杨过年龄小吗?
  还有后半句的问题,“公孙止说他妻子已经去世多年,她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回来”用得真有意思,从哪里回来了,阴间吗?如果她有些相信公孙止说的,接下来她应该说“她怎么又活了?”如果她不太相信公孙止说的,接下来她应该说“原来他是骗我的!”真不理解编剧的语法啊!
  原著中小龙女没这样问,编剧一自作聪明,便要弄巧成拙,为什么不知道收敛一些呢?我都写累了!
  
  四十九、裘千尺:你知道我在说谁刚才用了闭穴功?
  
  剧中,裘千尺是怎么制作血茶的,我想大家看了都会觉裘千尺太明目张胆了,丝毫不加掩饰地用手指在头上伤口处醮血,然后在茶水里搅动,真叫一个恶心!原著中可不是这样的:
  
  裘千尺“哼”了一声,道:“斟两碗茶过来。”绿萼心中烦乱,但依言斟了两碗茶。抢到母亲面前。裘千尺举起双手,取下了包在头顶的那块血布。
  她脑门撞柱流血,小龙女撕下了衣襟替她包扎,此时取下包布,头顶又有鲜血流出。绿萼惊道:“妈!”裘千尺道:“死不了!”将血布抛在膝头,双手各接一只茶碗,每手四指持碗,拇指却浸入了茶水之中,满指鲜血都混入茶内。她随手轻晃。片刻间鲜血便不见痕迹,叫道:“都斗得累了,喝一碗茶再打!”对绿萼道:“送茶去给他们解渴,一人一碗。”
  ——《第二十回 侠之大者》
  
  原著中,裘千尺这一套动作做的是了无痕迹,即便你一直看着她,也不会觉得她在做鬼。
  她手指上的血是撕下头上血布时顺手沾的,当然,她是有目的的,可是旁人不一定知道,剧中却搞得太明显、太恶心了。
  接下来,看绿萼送茶过去时原著中是怎么说的:
  
  绿萼知道母亲对父亲怨毒极深,料想她决无这般好心,竟要送茶给他解渴,此举多半会对父亲不利,但两碗茶是自己所斟,其中绝无毒药,又是一般无异,想来母亲是体惜杨过,但父亲倘若无茶,便决计不肯住手,杨过这碗茶仍是喝不到,眼见两人确是累得狠了,当下走到厅心,朗声说道:“请喝茶罢!”
  ——《第二十回 侠之大者》
  
  绿萼这样说,实在是因为心情太复杂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在剧中呢?又是另一种搞笑的说法:
  
  公孙绿萼:“爹,杨大哥,你们渴了吧?”
  
  听公孙绿萼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语气,你都猜不到他爹跟杨过在做什么,是一起干重活?还一起切磋武功?反正听不出他爹跟杨过刚才在殊死搏斗!
  以上这两段剧情,虽然都很恶心,但还不是这一节要说的主题。接下来,公孙止和杨过喝了血茶。裘千尺见诡计得售,要发话了,先看原著:
  
  裘千尺将破布按上头顶伤口,阴恻恻的道:“他闭穴之功已破,你尽可打他穴道。”
  ——《第二十回 侠之大者》
  
  这句话是对杨过说的,虽然说这句话时没先叫一声杨过,可是我想观众和杨过肯定明白这是裘千尺跟他说的,因为裘千尺一直在指点杨过,况且刚刚杨过明明点到公孙止的要穴,却不能让公孙止受到重创。
  可是剧中呢,编剧又一次自作聪明,添了两句,且看剧中裘千尺是怎么说的:
  
  裘千尺:“小子,你刚才用了祖传的闭穴功,打他的穴道是没用的,不过现在他的闭穴功已破,你尽可打他的穴道。”
  
  裘千尺的这句“你刚才用了祖传的闭穴功”,是指谁刚才用了闭穴功,大家都知道,是公孙止;可是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大家都知道,对杨过说的。
  这样说行吗?这是哪国的语法,能这样把人称代词杂糅?!
  真不理解了,怎么一添就错!语法没学好,就别这样乱添嘛!不添一句又不会死!
  
  五十、裘千尺:我是怎么把半枚绝情丹递给杨过的?
  
  裘千尺左手一摆,对杨过道:“我也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你将这枚药拿去服了罢。”杨过走上前去,将丹药接在手中,见只有半枚,便即明白,笑道:“须得取那二人首级,来换另外半枚?”裘千尺点头道:“你聪明得紧,一瞧便知,用不着旁人多说。”
  ——《第二十回 侠之大者》
  
  这个情节是一小之又小的,可是在这里导演也要自由发挥一下,否则导演可能心里会不爽。
  裘千尺手足筋脉都被公孙止挑断,剧中与原著是一致的,到底她的手还能承受多大的劳动强度,这个我们不能确切知道,从前面她制作血茶来看,两手端碗好像还没什么问题。但要说她的手指能像她的嘴那样打枣核钉,那是断然不可信的。
  可是在剧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绝情丹是她用手指弹给杨过的,当时杨过与她之间有不近的一段距离,但是她弹出去的力道之强劲,准确度之高,实不亚于她用嘴吐出来的。
  真不知道导演是怎么想的,受不了了,骂都懒得骂了,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五十一、郭襄:我的名字是谁起的?
  
  黄蓉握着丈夫的手,将他手背轻轻在自己面颊上摩擦,低声道:“靖哥哥,咱们这第二个孩子,你给取个名字。”郭靖笑道:“你明知我不成,又来取笑我啦。”黄蓉道:“你总是说自己不成。靖哥哥,普天下男子之中,真没第二个胜得过你呢。”这两句话说得情意深挚,极是恳切。
  郭靖俯下头来,在爱妻脸上轻轻一吻,道:“若是男孩,咱们叫他作郭破虏,若是女孩呢?”想了一会,摇头笑道:“我想不出,你给取个名字罢。”
  黄蓉道:“丘处机道长给你取这个‘靖’字,是叫你不忘靖康之耻。现下金国方灭,蒙古铁蹄又压境而来,孩子是在襄阳生的,就让她叫作郭襄,好使她日后记得,自己是生于这兵荒马乱的围城之中。”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原著中,黄蓉让郭靖给孩子起名字,郭靖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有点自卑,因为他知道这一点黄蓉一定要比他强多了,但由于黄蓉的鼓励,他勉强地起了一个男孩儿的名字,女孩儿的名字他实在起不来了,于是黄蓉起了一个女孩儿的名字。
  这样很符合二人形象,可是剧中呢?先看一段对白:
  
  黄蓉:“那你给咱们孩子取个名字吧。”
  郭靖:“好,取名字,你要生的是个男孩的话,那我们就叫他“破虏”,“冲破”的“破”,“驱虏”的“虏”,如果是个女孩的话,名字里一定要有个“襄”字,就叫“郭襄”。”
  黄蓉:“郭襄?好!”
  
  剧中,郭靖竟是毫不谦虚,一次性起了一男一女两个名字!
  我无话可说了,这个情节这样设计好不好,大家说说看!
  
  五十二、杨过:刺杀郭靖需要用几把匕首?
  
  剧中,杨过与小龙女准备进入襄阳城刺杀郭靖之前,导演设计了一段原著中没有的情节,让杨过与小龙女作了一番对话:
  
  小龙女:“过儿,郭靖黄蓉武功高强,我有些担心。”
  杨过:“姑姑,你不用担心,我会见机行事的,斗智不斗力,你在这儿安心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绝情谷。”
  小龙女:“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们说好的,永远都不再分开。”
  
  原著中没这样的对话,不过添上了也没有什么不良影响,我要说的是,他们在作这番对话的同时,杨过在把玩、擦拭一柄匕首,看到这里,我们会很自然地想到,他要用这把匕首去刺杀郭靖。画面上,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柄匕首是一柄刀形的匕首。
  接下来,二人进入襄阳城,晚上郭靖让杨过与其同榻而眠,杨过觉得时机到了,拿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可是这时,画面上,我们看的这柄匕首是一柄剑形的匕首。
  导演对道具太随意了吧!不理解!这个问题,我只说到这里,不再作评论!
  
  五十三、又见“他们”!
  
  襄阳城中,又闻“他们”,我不再作过多的评述,只把原著中的对白跟剧的台词一一列出,让大家看看,恶心不恶心?
  原著:
  
  二武引着二人来到一座大屋之前。郭靖满脸堆欢,抢出门来,向小龙女一揖为礼,拉着杨过的手笑道:“过儿,你们来得正好。鞑子攻城正急,两位一到,我平添臂助,真乃满城百姓之福。”小龙女是杨过之师,郭靖对她以平辈之礼相敬,客客气气的让着进屋,对杨过却是十分亲热。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剧中:
  
  郭靖:“过儿,你们两人来得正好啊,蒙古人攻城正急,你二人一到,正好为我平添臂助,这也是满城百姓之福啊。”
  
  原著:
  
  郭靖道:“你爹爹之事曲折原委甚多,非一言可尽。当年你问起之时,年纪尚幼,未能明白内中情由,因是我没跟你说。现下你已经长成,是非黑白辨得清清楚楚,待打退鞑子,我从头说给你听罢。”说罢又着枕安睡。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剧中:
  
  郭靖:“你祖父和我爹爹是异姓兄弟,你爹爹和我又是义结金兰的兄弟,如果你爹爹是冤死的话,你说我能不为他报仇吗?你爹爹的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等赶走了他们,我会从头到尾跟你说,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天亮说不定还有恶战。”
  
  五十四、平民百姓中忽见高手!
  
  自成吉思汗以来,蒙古军攻城,总是驱赶敌国百姓先行,守兵只要手软罢射,蒙古兵随即跟上。此法既能屠戮敌国百姓,又可动摇敌兵军心,可说是一举两得,残暴毒辣,往往得收奇效。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杨过刺杀郭靖未成,第二天,蒙古人又来攻城,这一次,当然故伎重演,驱赶大宋百姓在前。
  守城兵士又是放箭,又是浇热油、又是扔石块,郭靖在城上大喊“不许放箭”时,导演给了城下大宋百姓一个镜头:百姓们沿着城墙奔走哭号,就在这时,城上落下来一块大石头,砸在了一名百姓的头上,又滚落在肩上,然而奇怪的是,他竟毫无知觉,继续前行。不见他流血,不见他倒下,真强啊,我心说,莫非这是一个高手?
  导演啊,群众演员也是很重要的啊!别不注意!
  
  五十五、庆功宴上的笑话!
  
  蒙古兵退,襄阳城转危为安。安抚使吕文德兴高采烈,又在元帅府大张筵席庆功,这一次杨过也被请为席中上宾。众人对他飞身相救郭靖时出手迅捷、奋不顾身,无不交口大赞。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原著中写庆功宴,聊聊几笔,提到安抚使吕文德的也只有这一句,剧中却对庆功宴大肆渲染,还给吕文德好几句台词。
  看剧中的庆功宴,你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只是今日小胜,你也绝对不会想到襄阳城已经被围困多时。宴会上不仅有美酒可饮、佳肴可餐,而且有美女可看、歌舞可赏,完全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不知道襄阳城的困苦的百姓们看到他们伟大的郭大侠这样享受会作何感想?
  真不知道导演到底读过原著没有,当时的环境允不允许出现这样场面?且看原著中风陵渡安渡老店里群雄回忆当年襄阳围城的情形:
  
  那湖北人道:“不跟鞑子拚命,一般的没命。蒙古鞑子攻不进襄阳,便捉了城外的汉人,绑在城下一个个的斩首,还把四五岁、六七岁的小孩儿用绳子绑了,让马匹拉着,拖在城下绕城奔跑,绕不到半个圈子,孩儿早已没了气。我们在城头听到孩儿们啼哭呼号,真如刀割心头一般。鞑子只道使出这等残暴手段,便能吓得我们投降,可是他越狠毒,我们越守得牢。那一年襄阳城中粮食吃光了,水也没得喝了,到后来连树皮污水也吃喝干净,鞑子却始终攻不进来。后来鞑子没法子,只有退兵。”
  ——《第三十三回 风陵夜话》
  
  在这样的环境下,吕文德找来这些美女在他们面前唱歌跳舞以助洒兴,郭靖能吃得下去吗?
  且不说这个了,且看编剧给吕文德的几句台词中的笑话:
  
  吕文德:“郭大侠,方才看见你在城墙上直立着走,敢情不是在变魔术吧?把我们大家眼睛都看直啦。”
  
  吕文德是什么时代的人?宋朝人!
  “魔术”这个名称是外来语,18世纪才传到中国来的,吕文德一个宋朝人,他怎么就能说出“魔术”这样的词?中国魔术历史悠久,可是在古代,并无魔术这种叫法,官方或上层社会称“幻术”,民间叫“戏法”。
  这种常识性的东西,编剧都不知道吗?你做的什么编剧?真他妈的搞笑!
  
  五十六、武氏兄弟:我们是怎么想起要去刺杀忽必烈?
  
  原著中,是郭芙刺激他二人,他们才想要去干这么弱智的事:
  
  一个少女的声音说道:“你再逼我,干脆拿剑在我脖子上一抹,也就是了,免得我零碎受苦。”一个男人声音气愤愤的道:“哼,你三心两意,我就不知道么?这姓杨的小子一到襄阳,便在人前大大露脸。你从前说过的话。哪里还再放在心上?”
  ……
  郭芙道:“好啦,今晚别再说了。爹爹今日跟敌人性命相搏,咱们却在园子中说这些没要紧的话,若是给爹爹听到了,大家都讨个没趣。小武哥哥,我跟你说,你想要讨我爹娘欢心,于么不多立战功?整日价缠在我身旁,岂不让我爹娘看轻了?”武修文跳了起来,大声道:“对,我去刺杀忽必烈,解了襄阳之围,那时你许不许我?”郭芙嫣然一笑,道:“你立了这等大功,我便想不许你,只怕也不能呢。但那忽必烈身旁有多少护卫之士?单是一个金轮法王,就连爹爹也未必胜得了。快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的去睡罢。”
  武修文向着郭芙俊俏的脸孔恋恋不舍的望了几眼,说道:“好,那你也早些睡罢。”他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停步回头,问道:“芙妹,你今晚做梦不做?”郭芙笑道:“我怎知道?”武修文道:“若是做梦,你猜会梦到什么?”郭芙微笑道:“我多半会梦见一只小猴儿。”武修文大喜,跳跳跃跃的去了。
  ……
  武修文去后,郭芙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月亮呆呆出神,隔了良久,长叹了一声。忽然对面假山后转出一人,说道:“芙妹,你叹什么气?”正是武敦儒。杨过与小龙女都微微一惊,想是他早已在彼,尚比自己二人先到,否则他过来时不能不知。
  郭芙微嗔道:“你就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我跟你弟弟说的话,你全部听见了,是不是?”武敦儒点点头,站在郭芙对面,和她离得远远的,但眼光中却充满了眷恋之情。两人相对不语,过了好一阵,郭芙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武敦儒道:“没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说着慢慢转身,缓缓走开。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以上这几段,除了郭芙刺激小武这一段,剧中都有,甚至连小武问郭芙今晚做不做梦这样细小的情节都有,可就是没有郭芙刺激他多立战功!
  真不知道这些垃圾编剧与导演到底会不会拿捏轻重,没有郭芙刺激他这一段,接下来他们兄弟俩去刺杀忽必烈这个情节出现得自然吗?
  如果你说你看着很自然,那是因为你以前看过原著或别的版本的《神雕》剧,你在看这一版时不太注意,所以让它混过去了。
  张纪中就是这样把一部片子混下来了,所以我说,张纪中只给金庸报酬是不行的,他还得给其它版本的《神雕》剧报酬,它们对观众得以看懂张纪中的《神雕》所起到的辅助作用甚至比原著还要大!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49:30 
  五十七、忽必烈:我应该怎样称呼郭靖?
  
  忽必烈听报郭靖竟然来到,又惊又喜,忙叫请进帐来。
  郭靖走进大帐,只见一位少年王爷居中而坐,方面大耳,两目深陷,不由得一怔:“此人竟与他父亲拖雷一模一样。”想起少年时与拖雷情深义重,此时却已阴阳相隔,不禁眼眶一红,险些儿掉下泪来。
  忽必烈下座相迎,一揖到地,说道:“先王在日,时常言及郭靖叔叔英雄大义,小侄仰慕无已,日来得睹尊颜,实慰生平之愿。”郭靖还了一揖,说道:“拖雷安答和我情逾骨肉,我幼时母子俩托庇成吉思汗麾下,极仗令尊照拂。令尊英年,如日方中,不意忽尔谢世,令人思之神伤。”忽必烈见他言辞恳挚,动了真情,心中也自伤感,当即与潇湘子、尹克西等一一引见,请郭靖上座。
  ……
  忽必烈笑道:“两位贤徒前来行刺小侄,郭叔父谅必不知。”郭靖点头道:“我事先未及知悉,小儿辈不知天高地厚,胡闹得紧。”忽必烈道:“是啊,想我与郭叔父相交三世,郭叔父念及故人之情,必不出此。”
  ……
  忽必烈却全无愠色,含笑道:“既然如此,郭叔父何以又说两位贤徒胡闹?”郭靖道:“想他二人学艺未成,不自量力,贸然行刺,岂能成功?他二人失陷不打紧,却教你多了一层防备之心,后人再来行刺,那便大大不易了。”忽必烈哈哈大笑,心想:“久闻郭靖忠厚质朴,口齿迟钝,哪知他辞锋竟是极为锐利。”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原著中,忽必烈一直很恭敬地称呼郭靖为“郭靖叔叔”、“郭叔父”,这并不是做作出来的,郭靖与拖雷是结义弟兄这是事实,他尊敬郭靖就是尊敬他已故的父亲。
  可是在剧中呢?他怎么称呼?他一直称呼郭靖为“郭靖大侠”、“郭大侠”。
  
  忽必烈:“先父生前,曾多次向我言及郭靖大侠英雄大义,令我神往多年哪。”
  郭靖:“当年我在蒙古,与令尊拖雷结为安达,有着逾情骨肉之交,不幸他英年早逝,令我心里悲痛不已。如果不是双方交战,我会时常到他墓前烧香祭拜的。”
  
  虽然现在是两国交兵,可是他并未否认郭靖与他父亲结义之事,如果因为现在是敌人,连称呼上都显得很不客气,那他还是忽必烈吗?还是那个建立了世界历史上最大王朝的忽必烈吗?
  可以说,剧中对忽必烈的形象刻画得极不成功,不仅仅是在这个称呼上表现出来,其它地方也表现得远比不上原著中描写的那种气度与风范。
  还有一点,两人见面时互露真情,在剧中根本看不到。
  这些都是编剧没气度、没风范的表现!垃圾!
  
  五十八、金轮法王的记性有问题还是汉语有问题?
  
  忽必烈下座相迎,一揖到地,说道:“先王在日,时常言及郭靖叔叔英雄大义,小侄仰慕无已,日来得睹尊颜,实慰生平之愿。”郭靖还了一揖,说道:“拖雷安答和我情逾骨肉,我幼时母子俩托庇成吉思汗麾下,极仗令尊照拂。令尊英年,如日方中,不意忽尔谢世,令人恩之神伤。”忽必烈见他言辞恳挚,动了真情,心中也自伤感,当即与潇湘子、尹克西等一一引见,请郭靖上座。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忽必烈给郭靖引见潇湘子、尹克西等人,小说中一笔带过,在电视剧中如果要拍出这一段,当然得让双方互相客气两句。
  看剧中,忽必烈介绍到金轮法王时的情形:
  
  忽必烈:“郭大侠,那我给你介绍几位高人,这位是金轮大王,是我得力的战将。”
  郭靖:“昨日在我阵前连射三箭想必就是这位大王的大作吧。”
  金轮法王:“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郭大侠见笑了。”
  
  且不说忽必烈也称金轮法王为“大王”了,这个前面已经说过,再说更增厌恶。且看金轮法王说的见面礼问题。
  我们都知道,金轮法王在大胜关英雄大会上已经与郭靖见过面了,电视剧中跟小说中一致,也有这一段情节,怎么在他这里说“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郭大侠见笑了。”
  他是记性不好,忘了跟郭靖见过面交过手;还是汉语运用不习惯,不知道“见面礼”该怎样用?
  真不知道这编剧都是干什么吃的,真让人恶心!
  
  五十九、忽必烈: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唯有德者居之。
  
  忽必烈道:“贵邦有一位老夫子曾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话当真有理。想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唯有德者居之。我大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我大汗不忍见南朝子民陷于疾苦之中,无人能解其倒悬,这才吊民伐罪,挥军南征,不惮烦劳。这番心意与郭叔父全无二致,可说是英雄所见略同了。来,咱们再来干一碗。”说着又举碗饮干。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这一段,电视剧与原著基本一致,当然,还少不了问题,否则,我也不会写出这个标题了。
  第一个问题:“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唯有德者居之”,这一句该怎么念,确切一点说,“唯有德者居之”这句应该怎样断句?是“唯,有德者居之”,还是“唯有,德者居之”?
  我非中文专业出身,可是依我的语言水平和感觉,我觉得应该是“唯,有德者居之”。
  道家典籍《云笈七签•卷九十 七部语要部》中有这样一句:“钓鱼不饵,纲而不缯,戈而不缴,钺而不煞。虽为柯锋,而心不施。有道者处之,有德者居之。”
  所以我觉得,还是从“唯”字后面断句比较合理。
  不知道这个演员是什么水平,导演又是什么水平?
  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忽必烈说道:“来,咱们再来干一碗。”原著中充分显示了蒙古人饮酒的豪迈,可是剧中呢?看一下:
  
  忽必烈:“贵邦有一位老夫子曾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话真是大大地有理。想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唯有德者所居。想我大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我大汗不忍看南朝子民如此困苦,这才跋山涉水,挥军南下,解南朝子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此番心意与郭大侠全无二致,可谓英雄所见略同。来,咱们干一杯!”
  
  小说中的“干一碗”在剧中变成了“干一杯”,这叫什么啊?
  编剧你改这个是什么用意啊?骂你狗屎一点都不冤枉你!
  那个时候汉人酿的酒度数本来就很低,蒙古人的马奶酒度数就更低了,你让一群江湖好汉一杯一杯的干,你侮辱人啊!
  真他妈的小家子气!
  
  六十、杨过:我和你单挑!
  
  法王与他正面相对,料得他这一棍击下,吃到的苦头更大,只是微微冷笑。杨过在侧瞧得明白,知他膂力虽强,武功却连郭靖的一成也及不上,出手一味刚猛,若是与郭靖天下阳刚之至的“降龙十八掌”正面相撞,哪里还有生路?便算郭靖不下毒手,给法王、尼摩星等的兵刃扫上了一些,也非受伤不可,他爱这浑人心地质朴,又曾数次回护自己,眼见他这一棍击下,定然遭殃,大叫:“马光佐,看剑!”君子剑出手,往他后心刺去。
  马光佐一呆,铜棍停在半空,愕然道:“杨兄弟,你干么跟我动手?”
  ——《第二十一回 襄阳鏖兵》
  
  大家看到这个标题,可能会觉得“我和你单挑”我编出来的,不是的,这是剧中杨过的台词。从忽必烈大营出来,郭靖和金轮法王、尼摩星等人战成一团,杨过为了感念马光佐数次回护自己,不想让他卷入战团,受到伤害,设计把他骗在一旁。
  原著中本是杨过先对他动手,剧中却改作他先问杨过:
  
  马光佐:“杨兄弟,你帮哪边?”
  杨过:“别着急……我和你单挑!”
  
  改了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用这里用“单挑”这个词用得很无厘头!与整体语言风格极其不搭调!
  这是个什么词啊,这个词太现代了点吧?
  
  六十一、黄蓉:小龙女跟郭靖应该怎样相称?
  
  小龙女低声道:“过儿,你回来啦,别怕。咱们都是平平安安的在襄阳。”
  杨过叹了口长气,但觉四肢百骸软洋洋的一无所依,当即又闭上了眼。
  黄蓉道:“他己醒转,不碍事了,你在这儿陪着他。”小龙女答应了,双眼始终望着杨过。黄蓉站起身来,正要走出房门,突听屋顶上喀的一声轻响,脸色微变,左掌一挥,灭了烛火。
  ——《第二十二回 危城女婴》
  
  这一段,剧中跟原著差不多,说“差不多”当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然而就那么一点点,编剧就改了黄蓉的半句话还是改出毛病来了。
  看剧中台词:
  
  黄蓉:“他没事了,你在这儿陪他,我去看看你郭伯伯。”
  
  黄蓉要去看谁的郭伯伯?当然,是杨过。可是她这句话是对小龙女说的啊!
  她和郭靖一直反对杨过和小龙女的非法恋爱,所以他们一直竭力让小龙女知道她比杨过长一辈,不可乱了伦常。
  看原著中明证:
  
  二武引着二人来到一座大屋之前。郭靖满脸堆欢,抢出门来,向小龙女一揖为礼,拉着杨过的手笑道:“过儿,你们来得正好。鞑子攻城正急,两位一到,我平添臂助,真乃满城百姓之福。”小龙女是杨过之师,郭靖对她以平辈之礼相敬,客客气气的让着进屋,对杨过却是十分亲热。
  ——《第二十回 侠之大者》
  
  可是这里呢,如果不是这个演员口误的话,那就是黄蓉已经把小龙女看作是自己的晚辈,跟杨过一辈了,这不是承认的了他二人的非法师徒恋了吗?
  怎么转变得那么突然呢?
  我不认为黄蓉转变了观念,是这个演员的口误,或者是编剧的狗屎又吃多了!
  你添那一句“我去看看你郭伯伯”干什么呢?犯贱不是?原著中又没有这句,添也要注意一点,别想什么就什么,不经大脑!
  
  六十二、大小武:白天我们也喜欢穿夜行衣!
  
  原著中,黄蓉正欲离开杨过房间,霍都已经来了,电视剧中偏偏加出一截黄蓉又去看郭靖的一段,依情依理,她却看杨过之前绝对已经看过郭靖,怎么又要看,好啊,再看一次也行,我要挑的刺也不是这一点。
  说完去看,把看的过程略去不就行了,反正又发生不了任何故事,编剧偏偏加了这一点,在郭靖床前,一件有意思的事出现了:大小武还穿着那一身行刺忽必烈的黑色夜行衣,真他妈的搞笑啊!
  从郭靖杨过到蒙古军营换出他们,到郭靖杨过杀得天昏地暗地离开蒙古军营,半天的时间,他们早回来了,可是他们还穿着那身夜行衣,是觉得很光荣吗?
  后来霍都来的时候他们还是那一身打扮,再后来他们去城外打架遇见他们爹的时候还是这一身行头,看来,这俩傻逼舍不得脱了。
  再后来,晚上再比武的时候,终于换回来了,我就纳闷儿了,他们出去打架时还带着衣服啊,早不换,这个时候换!
  
  六十三、金轮法王:我没这么嚣张吧?
  
  郭靖杨过去了一趟忽必烈大营,居然全身而退,这让蒙古武士很没面子,于是他们准备来个回拜,于是,金轮法王让霍都下了拜贴:
  
  小龙女点亮烛火。黄蓉打开来信,只见信上写道:“蒙古第一护国法师金轮法王致候郭大侠足下:适才枉顾,得仰风采,实慰平生,原期秉烛夜谈,岂料青眼难屈,何老衲之不足承教若斯,竟来去之匆匆也?古人言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悠悠我心,思君良深。明日回拜,祈勿拒人于千里之外也。”
  ——《第二十二回 危城女婴》
  
  剧中提到这封信当然要改一下,因为金轮法王在编剧眼里是大王,这里“法王”肯定得改成“大王”,“老衲”肯定得改成“老夫”,要仅仅就这两处改动,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说了,看剧中还改了什么:
  
  信上写道:蒙古第一高手金轮大王致候郭大侠足下:适才枉顾,得仰风采,实慰平生,原期秉烛夜谈,岂料青眼难屈,何老夫之下之不足承教若斯,竟来去之匆匆也?古人言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悠悠我心,思君良深。明日回拜,祈勿拒人于千里之外也。
  
  如果,那两处不算在内的话,唯一的改动就是自称了。
  称自己为“蒙古第一高手”,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你肯定会说,没见过。
  我见过,但不是金轮法王,而是编剧,这么低的水平就来做编剧还不够不要脸吗?
  不可否认金轮法王有些无耻,可是他好歹也有一些宗师气派,并非一般的龌龊小人,这一封信的内容表面意思也写得是极为谦恭的,怎么自称就这么不要脸呢?
  不说收信人恶心他了,让蒙古人看到了也会鄙视他,哪有这么无耻的人?!
  
  六十四、郭靖:蓉儿,挺住啊,蓉儿!
  
  以前看到过一条歇后语:丈夫看着老婆生孩子——有劲儿使不上。
  看过这一版《神雕》剧中,黄蓉生郭襄、郭破虏这一段,我觉得那条歇后语后面应该再加半句:使不上也得使。
  因为郭大侠就是这种楷模。看剧中这段台词:
  
  郭靖:“生了?”
  产婆:“是个女孩儿。”
  黄蓉:“啊……”
  产婆:“郭大侠,是个双胞胎,还有一个没出来呢。”
  郭靖:“什么?蓉儿,蓉儿,用力,用力,使劲,蓉儿,挺住蓉儿。”
  黄蓉:“靖哥哥,你快走,别管我。快走,快走啊。”
  郭靖:“我不会丢下你的,蓉儿,蓉儿,挺住啊,蓉儿……”
  
  原著中没有描述这个过程,只提到小龙女进去时已经生下来郭襄了,不知道导演为什么有兴趣拍这一段。
  搞笑之处还不在郭靖有劲儿使不上,还有一点,就是产婆说的那句“是个双胞胎”。
  双胞胎能用“个”这个量词吗?
  我说一句你听听别扭不别扭:襄阳城中有一个夫妻生了一个双胞胎。
  能这么说吗?
  真让人受不了!
  
  六十五、杨过:我不应该有这个污点!★★★
  
  这个标题后面的三颗星,不是无意中添上的。
  我是有意的,为什么呢?
  从开始到现在,我终于看到了一处改动原著却改得比原著好的情节,所以我不但要指出来还要给它加上三颗星。后面如果还有类似这样的改动,我还会标明出来。
  东汉哲学家王充有句名言:誉人不增其美,毁人不增其恶。
  我正是秉承这样的观念来批评这部电视剧的,它整体上虽然是垃圾,但其中若有一处细小的值得称道的地方我们还是不会给它忽略掉的。
  开始正题,先看原著:
  
  只见黄蓉坐在郭靖床边,窗中一阵阵浓烟冲了进来。郭靖闭目运功,黄蓉双眉微蹙,脸上却是神色自若,见杨过进来,只微微一笑。杨过见二人毫不惊慌,心下略定,一转念间,已想到一计,低声道:“我去引开敌人,你快扶郭伯伯去安稳所在暂避。”说着伸手轻轻揭下郭靖头顶帽子,越窗而出。
  ……
  杨过一出窗口,但见四下里兵卒高声叫嚷,有的提桶救火,有的向屋顶放箭,有的在地下挥动长刀、双脚乱跳的喝骂。他跃向一名灰衣小兵身后,伸手点了他穴道,将郭靖的帽子往他头上一罩,随即将他负在背上,提剑舞动剑花,跃上屋顶。
  ……
  他正在等郭芙回答,突见杨过负着一人向西北方急逃,他背上那人一动也不动,自是郭靖,当即撇下郭芙,发脚追去。潇湘子、尼摩星、达尔巴、霍都四人见到,也都抛下对手,随后赶去。朱子柳不敢怠慢,追去助杨过护卫郭靖。
  ……
  银轮来势如风,杨过不及闪避,嗤的一声,已掠过郭靖肩头,在他背上深深划了一道口子。法王大喜,叫声:“着!”哪知杨过不理郭靖死活,仍是放步急奔。
  杨过冲出巷头,只听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小子,投降了罢!”正是潇湘子手执杆棒,拦在巷口。此时杨过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抬头一望,墙头上黑漆一团,却是尼摩星站着。杨过纵身跳上墙头,尼摩星怪蛇当头击下,要逼他回入巷中。杨过心想拖延已久,郭靖与黄蓉此时定已脱险,反手抓起背上那小兵往尼摩星手中一送,叫道:“郭靖给你!”尼摩星惊喜交集,只道杨过反反复复,突又倒戈投降,却将一件大功劳送到自己手中,当即伸手抱住。杨过飞脚狠踢,正中他臀部,将他踢下墙头。
  尼摩星大声欢叫:“我捉到了郭靖的,我是蒙古国第一大勇士的!”潇湘子和达尔巴焉肯让他独占功劳,前来争夺。三人分别拉住那小兵的手足用力拉扯,三人全是力大异常,只这么一扯,将那小兵拉成了三截。他头上帽子落下,三人看清楚原来不是郭靖,登时呆在当地,半晌做声不得。
  ——《第二十二回 危城女婴》
  
  原著中,金轮法王等人来到襄阳城中,杨过为了保郭靖安全,点了一名小兵的穴道,把郭靖的帖子罩在他头上,让他冒充郭靖,最终把金轮法王引开。
  而这个无名小兵最后却被尼摩星、潇湘子、达尔巴三人拉成三截,惨不忍睹。第一次看原著看到这里,我就感觉金庸对这个情节处理得很不好,不是说太喜欢杨过这个形象而不愿意他有一点污点,而是觉得金庸所写的英雄好汉与《水浒传》中的英雄好汉最重要的区别之一,就是不乱杀无辜,让杨过做出这样的事不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杨过在他的描述中虽然个性有些偏激,但却从没有杀过一个无辜之人,连郭芙那样对他,他最终都没能下手报仇,所以这里写他为了救郭靖而伤了一个无辜小兵的性命不符合杨过的整体形象。
  依金庸之才智,应该可以想出另一种方案来,可是……
  电视剧中这一点处理得就人性多了,让杨过找一个已经被金轮法王等人打死的小兵假冒郭靖,最后,也没让三人撕裂这个小兵,这样就少了一个人无辜丧命,少了一些血腥场面。
  这一点也算对金庸的强奸(只不过强奸得好),所以,写出这一点也不算违背主题。
  然而,就整体而言,我还是要说,张纪中,还是不要再强奸金庸了!
  
  六十六、尹志平:赵志敬是怎么知道我××小龙女的?★★★
  
  这个标题后面又加了三颗星,当然,这一节还是要赞美的。
  上面刚写了一段赞美张纪中的,干脆在兴头上再来一次。
  小说中,尹志平做下丑事,赵志敬是怎么知道的?先看一段原著:
  
  只听尹志平气忿忿的道:“赵师兄,你日晚不断的折磨我,到底为了甚么?”赵志敬道:“你自己明白。”尹志平道:“你要我干甚么?我都答应了,我只求你别再提这件事,可是你却越说越凶。是不是要我当场死在你面前?”赵志敬冷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忍不住,不说不行。”
  尹志平声音突然响了一些,说道:“你道我当真不知?你是妒忌,是妒忌我那一刻做神仙的时光?”这两句话甚是古怪,赵志敬并不答话,似要冷笑,却也笑不出来。隔了好一会儿,尹志平喃喃的道:“不错,那晚在玫瑰丛中,她给西毒欧阳锋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终于让我偿了心愿。是啊,我不用向你抵赖,倘若我不说,你也不会知道,是不是?我跟你说了,你便不断的烦扰我,折磨我……可是,可是我也不后悔,不,一点也不后悔……”
  说到后来,语声温柔,就似在梦中吃语一般。
  小龙女听着这些话,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脑中便似轰轰乱响:“难道是他,不是我心爱的过儿?不,不会的,决不会,他说谎,一定是过儿。”
  只听得赵志敬又说起话来,语音冷酷僵硬:“是啊,你自然一点也不后悔。你本来不用跟我说,可是你心中忍不住喜欢,非跟一个人说说不可。好啊,那我便天天跟你说,无时无刻不提醒你,但你怎么又怕听了呢?”突然听得墙壁上发出砰砰几声,原来是尹志平以头撞墙,说道:“你说好了,都说出来好了,说得让天下人人都知道了,我也不怕……不,不,赵师兄,你要做甚么我都答应,只求你别再提了。”
  ——《第二十四回 意乱情迷》
  
  记得第一次看原著小说,看到尹志平玷污了小龙女,而小龙女却误会是杨过,杨过又无法分辩,我就在想,这个事情只有尹志平一个人知道真相,如果尹志自己不说出来,小龙女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样对小龙女而言不那么残酷;可是如果金庸就这样放过了尹志平,那岂非太没有天理了,最终肯定还是要揭示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尹志平自己说了出来,一直是一个牵着我看下去的一个重要悬念。
  可是看到金庸最终设计这样的情节揭示出来,我觉得不符合情理。
  不是说小龙女这样巧碰到赵志敬与尹志平谈话不合理,不是说赵志敬正巧在拿这个事情来折磨尹志平不合理,这些巧合都不是问题。
  我认为,金庸设计尹志平跟赵志敬说出他玷污了小龙女这件事不合理。
  一个人做了一件得自认得意的事,明知不能对人说,忍来忍去,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这种情况也很合理。这在心理学上有很案例,很多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很多年,最终落网都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对别人说出自己的“得意之作”。
  所以,也不是说尹志平忍不住对人说出来不合理,只是对赵志敬说出来我觉得极不合理。
  为什么呢?金庸写尹志平与赵志敬一开始就不合,二人不但不合,而且很早的时候,尹志平还没玷污小龙女之前,赵志敬已经拿他暗恋小龙女这件事威逼、折磨过他,书中有证:
  
  只听赵志敬道:“尹师弟,此事你再抵赖也是无用。我去禀告丘师伯,凭他查究罢。”尹志平道:“你苦苦逼我,为了何来?难道我就不知?你不过想做第三代弟子的首座弟子,将来好做我教的掌门人。”赵志敬冷笑道:“你不守清规,犯了我教的大 戒,怎能再做首座弟子?”尹志平道:“我犯了甚么大戒?”赵志敬大声喝道:“全真教第四条戒律,淫戒!”
  杨过隐身花丛,偷眼外望,只见两个道人相对而立。尹志平脸色铁青,在月光映照下更是全无血色,沉着嗓子道:“甚么淫戒?”说了这四字,伸手按住剑柄,赵志敬道:“你自从见了活死人墓中的那个小龙女,整日价神不守舍,胡思乱想,你心中不知几千百遍的想过,要将小龙女搂在怀里,温存亲热,无所不为。我教讲究的是修心养性。你心中这么想,难道不是已犯了淫戒么?”
  赵志敬冷笑道:“你心中所思,我自然不知,但你晚上说梦话,却不许旁人听见么?你在纸上一遍又一遍书写小龙女的名字,不许旁人瞧见么?”尹志平身子摇晃了两下,默然不语,赵志敬得意洋洋,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扬了几扬,说道:“这是不是你的笔迹?咱们交给掌门马师伯、你座师丘师伯认认去。”尹志平再也忍耐不住,刷的一声,长剑出鞘,分心便刺。
  ——《第六回 玉女心经》
  
  尹志平就是再傻,再忍不住心里的喜欢,也不可能会对赵志敬说这一件事,若说他实在忍不住了,跟别的任何一个道士说出来,都是合情合理的,唯独跟赵志敬说,一点都不能让人信服。
  虽然我很喜欢金庸小说,很崇敬金庸本人,但我也不愿做“为尊者隐,为贤者讳”这样的事,我依然要指出,这一点写得确实很不合理。
  剧中,张纪中把这一节改作赵志敬自己在一旁偷看到的,这样也不能算是十分完美,因为上一次尹志平半夜出去,赵志敬也出去,这一次又是尹志平半夜出去,赵志敬也出去,这样巧得也有点过分了吧?
  虽然这样也不能算是很好,但比金庸原著在情理上更能让人心服。
  又是一次值得称道的强奸!
  接下来还有段,因为跟上面这个问题性质相同,在这里一并说了。
  那就是后来蒙古人来全真教敕封,尹志平不愿受封,但被赵志敬威逼,心乱如麻,原著中说尹志平与赵志敬达成协议:如果赵志敬答应他不接受蒙古人敕封,他就把掌教真人之位传给赵志敬。赵志敬当然答应他了,结果,他就把掌教真人之位传给了赵志敬。
  这个情节金庸也设计得太不合理,赵志敬答应不说出杨过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之事,他最终还是说了,赵志敬把誓言当狗屁已经闻于天下了,尹志平已有前车之鉴,再说,他十分了解赵志敬之为人,怎么能再次相信他,所以说,金庸对尹志平赵志敬之间的问题处理得很不好。
  剧中改作,蒙古人说,谁接令谁就可以做全真教的掌教,这样也不是很合理,因为这样全真教弟子大都不服,没人服你还做谁的掌教,况且他手中握的尹志平的把柄对他做掌教真人一无用处了,这个改动不如上面前那个,但勉强要比原著中能说得通些。
  跟上面那个合在一起算一个不错的改动吧!
  
  六十七、大小武兄弟和好后,武三通的神经病好了吗?
  
  看到这个标题,你可能猜不到我要说什么,先看一段原著:
  
  此后良久良久没有知觉,渐渐的眼前晃来晃去似有许多模糊人影,要待瞧个明白,却越瞧越胡涂,也不知再过多少时候,这才睁开眼来,只见武三通满脸喜色的望着自己,叫道:“好啦,好啦!”突然跪倒在地,咚咚咚咚的磕了十几个响头,说道:“杨兄弟,你……你救了我……我两个孩儿,也救了我这条老命。”爬起身来,又扑到一个人跟前,向他磕头,叫道:“多谢师叔,多谢师叔。”
  ——《第二十三回 手足情仇》
  
  再看一下剧中刚杨过醒过来时武三通的台词:
  
  武三通:“兄弟,你醒啦,杨兄弟。师父,杨兄弟醒啦。……”
  
  当时,在房内,只有天竺僧、朱子柳、他自己和杨过四人,一灯此时还远在大理,他这声“师父”叫的是谁?
  大小武和好后武三通的神经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莫非武三通看到杨过醒了,一激动,神经病又犯了,师叔、师父都分不清了?
  明明应该叫“师叔”,可是叫成“师父”竟无一人发现,这些人拍完片他妈的自己都不看看拍的是个什么东西,就直接拿出来赚观众的钱。
  据称,后期制作是张纪中负责,由此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弄的这些东西是个什么态度,妈的,这样都还有一些无知的人替他说话!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跟猫当伴娘了!
  
  六十八、杨过:我发音不准,我照样是杨过!
  
  武三通不理,续道:“我若叫恩公,谅你也不肯答应。但你如再称我老伯,那你分明是瞧我武三通不起了。”杨过性子爽快,向来不拘小节,他心中既以小龙女为妻,凡是不守礼俗、倒乱称呼之事,无不乐从,于是欣然道:“好,我叫你作武大哥便是。只是见了两位令郎,倒有些不便称呼了。”武三通道:“称呼甚么?他们的小命是你所救,便给你做牛做马也是应该的。”杨过道:“武大哥,你不用多谢我。我身上中了情花剧毒,本就难以活命,为两位令郎吮毒,丝毫没甚么了不起。”
  ——《第二十三回 手足情仇》
  
  黄晓明,本来一直不想提这个名字,否则就是成了骂他,而不是杨过了。
  前面他在念“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时,出了一个奇怪的错,因在整部剧中,他念过两次,第一次念的是对的,第二次念的是错,这让我很不理解!
  这次他又出了一个错,先看剧中台词:
  
  杨过:“老伯,你不用谢我,我中了情花毒,本来就难以活命,为两位令郎吮(yǔn)毒,也没什么。”
  
  他把“吮(shǔn)毒”念成“吮(yǔn)毒”,真是有意思啊!
  你说这是口误呢,还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字该念什么音?
  下面还有一个,一次说完,不再分开侮辱他了。先看原著:
  
  再看那剑时,见长约四尺,青光闪闪,的是利器。他将剑放回原处,拿起长条石片,见石片下的青石上也刻有两行小字:“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杨过心想:“这里少了一把剑,原来是给他抛弃了,不知如何误伤义士,这故事多半永远无人知晓了。”出了一会神,再伸手去拿第二柄剑,只提起数尺,呛啷一声,竟然脱手掉下,在石上一碰,火花四溅,不禁吓了一跳。
  ——《第二十六回 神雕重剑》
  
  再看剧中台词:
  
  杨过:“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此剑想必也是人间少有,独孤前辈自责之下,弃之如敝屣,不执着于物,真乃性情中人。”
  
  原著中,杨过只是猜想不知这剑如何误伤义士,并没有根据这段记录对独孤求败作任何评价。编剧不爽,非要加一点,一加,又露丑了。
  在念“弃之如敝屣”这么简单的一句时,还要错一个最简单的字,那就是“之”了,他发的是“屣”的音,整句听起来就是“弃屣如敝屣”,当然,这绝对是个口误,说黄晓明不认识“之”字那是绝不可能的。
  经过那么多大阵仗了,你紧张个什么啊,这样的字都会念错!
  
  六十九、神雕:我能飞吗?
  
  这个问题很不好说,因为杨过的这只雕会不会飞对情节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但这样一个改动对金庸绝对是一个很重要的强奸。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杨过的这只雕奔走起来速度也异常迅速,但却不能飞翔:
  
  神雕长鸣一声,从山巅上直冲下来。它身躯沉重,翅短不能飞翔,但奔跑迅疾,有如骏马,转眼间便到了杨过身旁,见他少了一条手臂,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第二十三回 手足情仇》
  
  杨过急忙扶起,连称:”不敢。”闪电般的眼光在郭襄脸上一转,说道:“你说我有法子,倒要听听小妹妹的高见。”郭襄道:“你骑在大雕身上,不就能飞入黑龙潭了?”
  杨过哈哈大笑,道:”我这位雕兄和寻常飞禽不同,它身子太重,不会飞的。它的铁翅一扫能毙虎豹,便是不能飞翔。”转头向史氏兄弟说道:“说不得,小弟姑且去出力一试,若是不成,诸位莫怪。
  ——《第三十四回 排难解纷》
  
  不知道编剧是不知道它不会飞,还是知道它不会还非想要它飞,在剧中,它飞得可是很得意啊!
  不知道编剧是怎么想的,为会么要让它会飞,会飞又怎样?
  一群垃圾人啊!
  
  七十、王志坦:什么时候,“汉奸”这个词也不能说了?
  
  先看两段段原著对话与剧中台词的对比:
  原著:
  
  丘处机的另一名弟子王志坦道:“蒙古人灭金之后,若是与我大宋和好,约为兄弟之邦,咱们自然待以上国之礼。但今日蒙古军大举南下,急攻襄阳,大宋江山危在旦夕,你我都是大宋之民,岂能受敌国的敕封?”转头向尹志平道:“掌教师兄,你若受了敕封,便是大大的汉奸,便是本教的千古罪人。我王志但纵然颈血溅于地下,也不能与你干休。”说到此处,己然声色俱厉。
  ——《第二十五回 内忧外患》
  
  剧中:
  
  王志坦:“蒙古人灭金以后,若是与我大宋和好,咱们自当无话可说,可今日蒙古军大举南下,急攻襄阳,大宋江山危在旦夕,你我都是大宋的子民,怎么能接受他们的令呢?甄师兄,你若是受了他们,便是大大的坏人,便是本教的千古罪人。我王志坦纵然颈血溅地,也绝不与你干休。”
  
  原著:
  
  赵志敬冷笑道:“你见过成吉思汗,那又怎地?我此番便见了蒙古四王子忽必烈,这位王爷礼贤下士,豁达大度,又哪里残暴了?”王志但叫道:“好啊,原来你是奉了忽必烈之命,做奸细来着!”赵志敬大怒,喝道:“你说甚么?”王志坦道:“谁帮蒙古人说话,便是汉奸。”赵志敬突然跃起,呼的一掌便往王志但头顶击落。斜刺里双掌穿出,同时架开他这一击,出掌的却是丘处机的另外两名弟子,其中一人便是祁志诚。赵志敬怒火更炽,大叫:“好哇!丘师伯门下弟子众多,要仗势欺人么?”
  
  剧中:
  
  赵志敬:王师弟,你怎么可以对首座真人如此无礼?
  王志坦:咱们只是说理,谁对首座无礼啦?我只是说,谁要受令,便是坏人。
  赵志敬:你!你说什么?
  王志坦:谁帮蒙古人说话,便是坏人!
  
  “敕封”在词典中的解释为:指朝廷以敕令封赏(官爵、称号)。
  “怎么能接受他们的令呢”,“谁要受令,便是坏人。”什么令,真他妈的让人恶心,这是在拍什么片啊?“敕封”能用一个“令”字能代替吗?真他妈的狗屎!
  “汉奸”是坏人,但反过来,坏人就是汉奸吗?
  “你若是受了他们,便是大大的坏人”,“谁要受令,便是坏人”他妈的,什么坏人好人?讲故事骗小孩子啊,“汉奸”能直接换成“坏人”吗?上过学吗?
  妈的,真怀这群编剧不但精神被阉割过,而且连下边那话儿也被人割了!
  知道什么叫“汉奸”吗?好好再看看词典里的解释:原指汉族的败类,后泛指投靠侵略者、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中华民族的败类。
  金庸写的是宋朝背景下的故事,“汉奸”用的当然是原指,就是汉族的败类。赵志敬不是汉族的败类吗?这种败类不仅汉人鄙视他,蒙古人在利用他时也在鄙视他。
  什么时候,“汉奸”这个词也不能说了?
  都他妈的是人吗?
  是人怎么不说人话?
  去死吧!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50:15 
  七十一、尹志平:我师父到底姓丘还是姓岳?
  
  当然,我们都知道,尹志平的师父是丘处机,当然姓丘了,小说中一直都姓丘,但是在剧中他姓过一次岳,仅仅一次,其它情况下也都姓丘。
  先看一段原著:
  
  尹志平缓缓道:“小弟无德无能,忝当掌教的重任,想不到第一天便遇上这件大事。”说着抬起头来,呆呆出神。十六名大弟子的目光一齐注视着他,道院中静得没半点声息。
  过了良久,尹志平缓缓的道:“本教乃重阳祖师所创,至马真人、刘真人、丘真人而发扬光大。小弟继任掌教,怎敢稍违王马刘丘四真人的教训?诸位师兄,眼下蒙古大军南攻襄阳,侵我疆土,杀我百姓。若是这四位前辈掌教在此,他们是受这敕封呢,还是不受?”
  ——《第二十五回 内忧外患》
  
  剧中就是在这一段姓的丘,看剧中台词:
  
  尹志平:“全真教自重阳真人所创,至马真人、刘真人、岳真人而发扬光大,如今蒙古南攻襄阳,侵我土地,害我百姓,众师兄师弟,若是丘真人在,他会接受这令还是不接受?”
  
  重阳真人、马真人、刘真人,这说的都是掌教真人,那接下来那个真人呢,肯定也得是掌教真了,那么,刘处玄之后谁是掌教呢?不管是小说中,还是剧中,都是丘处机,所以,这个岳真人应该是丘处机,丘处机怎么姓岳呢?
  这真是搞笑啊,接下来,最后一句,“若是丘真人在,他会接受这令还是不接受?”,这又成了丘真人!原著中是“若是这四位前辈掌教在此”,这里改成“若是丘真人在”,改得好啊,不用再找别的地方对比,一句话中就能看出搞笑来,真他妈的垃圾啊!
  莫不是一路上被小龙女追得心惊胆战,至今惊魂未定?
  编剧和导演可没被追啊?
  我就搞不明白了,前面的“岳真人”是临时口误啊,还是剧本中就这样写的?
  若是临时口误,你可是丘处机的得意弟子啊,师父那么信任你,连掌教真人都指定让你做了,你怎么能把师尊的姓氏都搞错呢?
  若是剧本中就这样写的,那你可真是机器了,剧本中怎么写你就怎么念,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演的是个什么人物,到底读过原著没有?
  真他妈的!
  我还要再说一次,张纪中是负责后期制作的,他能把“鞑子”一个不漏地换成“他们”,却连这样的错误都挑不出来,我不相信!
  
  七十二、还是“他们”?
  
  这个问题,我都有点不想再说了,现在看见“他们”二字,我就有说不出的厌烦。如果此处跟前面的类似我就不再说了,可是这里的“他们”用得极有特色,当然,也是极其恶心人!
  
  先看原著:
  
  尹志平凄然道:“小弟微命实不足惜,但我教令誉,却不能稍有损毁。”
  他声调渐渐慷慨激昂,又道:“方今豪杰之士,正结义以抗外侮。全真派号称武学正宗,若是降了蒙古,咱们有何面目再见天下英雄?”群道轰然喝彩,李志常、宋德方、王志但、祁志诚等大声道:“掌教师兄言之有理。”
  ——《第二十五回 内忧外患》
  
  再看剧中台词:
  
  赵志敬:“现在掌教的是你,不是丘师伯。”
  尹志平:“恕小弟才识庸下,不敢违背师训。”
  赵志敬:“你的意思是,决计不受令了?”
  尹志平:“为维护我教的清誉,我死不足惜。当今天下豪杰之士,正结义以抗他们,全真派号称武林正宗,若是降了蒙古,将来有何脸面见天下英雄。”
  
  此处,不是“鞑子”换成“他们”,而是“外侮”换成他们。
  如果哪个中学语文老师敢教学生,这种语言环境下,“外侮”能换成“他们”,我敢说,他很快就会被炒了。
  真他妈的狗屎!狗屎!狗屎!狗屎!狗屎!狗屎!
  现在的汉族人不是宋朝的遗民,当然,蒙古人也不是元朝的遗民,历史跟我们现在的人有什么关系?
  我们现在提到那段历史,需要考虑现在的环境吗?
  那个时候,宋朝跟当时的蒙古国并不是一个国家,蒙古侵宋,宋人称蒙古是“外侮”,怎么不对了?难道是“内侮”?
  况且,此处出现的人称代词“他们”,代的是谁们,“他们”能凭空出现吗?如果不换真的会死的话,也不是不能换,把此处的“外侮”换成“蒙古”,后面出现的“蒙古”用代词“他们”来代替,这样至少在语法不出错误,听起不让人恶心!真不知道他妈的这些编剧到底小学毕业没有,语文水平这样都能编剧,
  狗屎编剧啊!都他妈的吃狗屎长大的!
  
  七十三、霍都:我姓什么?
  
  丘处机又道:“那两个大魔头说起来名声着实不小,只是他们今年方到中原,这才震动武林。你在桃花岛隐居,与世隔绝,因而不知。那贵公于是蒙古的王子,据说还是大汗成吉思汗的近系子孙。旁人都叫他作霍都王子。你在大漠甚久,熟识蒙古王族,可想得到此人来历么?”
  郭靖喃喃说了几遍“霍都王子”,回思他的容貌举止,却想不起会是谁的子嗣,但觉此人容貌俊雅,做狠之中又带了不少狡诈之气。成吉思汗共生四子,长子术赤剽悍英武,次子察合台性子暴躁而实精明,三子窝阔台即当今蒙古皇帝,性格宽和,四子拖雷血性过人,相貌均与这霍都大不相同。
  丘处机道:“只怕是他自高身价,胡乱吹嘘,那也是有的。此人武功是西藏一派,今年年初来到中原,出手就伤了河南三雄,后来又在甘凉道上独力杀死兰州七霸,名头登时响遍了半边天,我们可料不到他竟会揽上这门子事。……”
  ——《第四回 全真门下》
  
  霍都姓什么?如果你回答:“姓霍!”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去跟着张纪中做编剧了。
  小说中,原本是一个普通的蒙古官员来全真教下旨,剧中改为霍都来下旨;小说中,原本是尹志平把掌教真人之位传给了赵志敬,赵志敬直接就接旨了,剧中改为尹志平与众师兄弟商量后出来说不接旨。这些改动在情节上来说,都不算有什么问题,可是问题就出在,尹志平对下旨人的称呼上。看剧中台词:
  
  尹志平:“霍特使,对不起,我们众位师兄弟商议的结果是不能接令。”
  
  霍都的姓氏,来历,在原版小说中,是个疑案,金庸对这个问题语焉不详,仅仅是借丘处机与郭靖的谈话,对其进行了简单地分析,分析的结果是没没结果。
  但有一点应该是可以肯定的,他是蒙古人。
  而霍姓,出自姬姓,是周文王的后代,是地道的的汉姓。
  蒙古人有没有可能姓霍?可能会有的,但应该是在明朝建立后,一些留在中原的蒙古人为了方便生存而改为汉姓的。
  要说在蒙古帝国历史最鼎盛的时期,蒙古人改汉姓,那不大可信的。
  所以说,霍都绝对不是姓霍名都,霍都只是名字,姓什么,不知道。尹志平称呼霍都为“霍特使”,岂不可笑?
  在香港无线95版的《神雕》剧中,霍都携达尔巴等人上终南山捣乱那一次,有一个道士称霍都为“姓霍的”,当时看了觉得很搞笑,但港剧嘛,就是这种水平。
  有些网友在挺张纪中时就拿港版的跟张纪中的比,说港版的是垃圾,这些网友来看看,张纪中的跟港版的不一样吗?
  或许仅仅凭这些理论来分析霍都的姓氏,有些人会不服,那咱们再从另一个方面来证明霍都不姓霍。
  在证明之前,先要确定一下,张纪中的这部《神雕》是依据那一版的小说改编的,从尹志平、金轮法王的问题上来看,它依据的好像是最新版台湾远流版,但最新版与原版某些细微的不一致的地方,它好像又是依据原版。混乱不堪,就算它是两版杂糅吧。
  既然张纪中参考了最新版,这里我们从最新版来说。
  在原版小说中,霍都的来历不详,金庸曾借丘处机与郭靖谈话分析过他的身世,但最终毫无头绪,金庸在最新一次修订这部小说时,给霍都添加了一个明确的身世:
  
  忽必烈坐定后,命人请谋臣子聪过来商议。子聪和尚原名刘秉忠,虽出家为僧,但足智多谋,精通韬略,忽必烈甚为倚重。子聪对金轮国师说道:“国师,令贤徒霍都王子身世不凡,他一直不肯吐露,晚辈后来跟他长谈,才得知他的来历,咱们请他来一起谈谈可好?”金轮国师点点头。子聪派人去请霍都来到后帐忽必烈问起来历,才知他是成吉思汗义兄札木合的孙子。
  札木合和成吉思汗失和交战,为义弟所擒,成吉思汗顾念结义之情,欲饶了札木合性命。
  札木合却甘愿就死,只求不流鲜血。成吉思汗为防札木合庞大部族作乱反叛,只得下令将札木合压死,不流一滴鲜血。依蒙古人习俗,不流血而死,灵魂可以升天,成吉思汗念旧,下令札木合的子孙世世代代封为王子。霍都的王子之称便由此而来。他心高气傲,不愿坐享尊荣,拜了金轮大喇嘛为师,苦练武功,居然也小成。他在朝里做官,很会谄谀奉承,得到大汗窝阔台的欢心,窝阔台逝世后,皇后玛察临朝当权,对霍都仍相当宠信。霍都自知因出身关系,在蒙古军政中并无重大前途,仗着师父之力,在江湖武人以及蒙古喇嘛教中努力。
  ——新版《神雕侠侣•第二十四回 惊心动魄》
  
  张纪中在拍摄这部电视剧时既然参考了最新版的小说,那么不会不知道这个情节吧,霍都是札木合的孙子,他自然不会姓霍了。即便是没有注意这个细节,你不知道霍都的姓氏来历,你怎么能这么随意让人家姓霍呢?
  如果金庸当初给霍都定的这个名字里第一个字不是霍,而是一、二、三、四等,不与汉族的姓氏相合,你该不会让尹志平称他一声“一特使”吧?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你姓什么,只知道你叫纪中,人家称你呼你为“纪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一句话,别遇到搞不清楚的问题就随便糊弄过去,不要以为观众都那么好忽悠!
  
  七十四、杨过:我是什么时候改称姑姑为龙儿的?
  
  这个问题,看过原著的都知道,是在重阳宫拜过堂,回到古墓中后两人探讨过之后才定下的。
  
  拿起凤冠,走到她身后给她戴上。小龙女在镜中见他举袖擦干了泪水,再到身前时,脸上已作欢容,笑道:“我以后叫你娘子呢,还是仍然叫姑姑?”
  小龙女心想:“还说甚么‘以后’啊?难道咱俩真的还有‘以后’么?”但仍是强作喜色,微笑道:“再叫姑姑自然不好。娘子夫人的,又太老气啦!”
  杨过道:“你的小名儿到底叫甚么?今天可以说给我听了罢。”小龙女道:“我没小名儿的,师父只叫我作龙儿。”杨过说道:“好,以后你叫我过儿,我便叫你龙儿。咱俩扯个直,谁也不吃亏。等到将来生了孩儿。便叫:喂,孩子的爹!喂,孩子的妈!等到孩子大了,娶了媳妇儿……”
  ——《第二十八回 洞房花烛》
  
  可是在剧中呢?重阳宫拜堂之前,杨过就叫过一次“龙儿”,拜堂之后,回到古墓之前又叫过一次“龙儿”,并且让人恶心的是,在这两次之间,一直还是叫“姑姑”。
  第一次,是在独孤求败埋骨处与神雕练剑时:
  
  杨过:“雕兄,在这世上,除了龙儿和我义父,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可是如今,我义父已经过世了,龙儿也下落不明。等我大功告成,一定要把龙儿找回来。”
  ——DVD版第27集
  
  第二次,是在重阳宫藏经阁中想办法脱身时:
  
  小龙女:“过儿,我现在没办法运气,越不了那么远。”
  杨过:“龙儿,有我在,我会带你出去的。”
  小龙女:“过儿,你干嘛?”
  杨过:“我有办法,姑姑,姑姑,我用绳子搭桥抱你出去。”
  ——DVD版第28集
  
  “龙儿”这个称呼,是杨过问过小龙女之后才有的,想让杨过提前叫“龙儿”,不是不可以,你总得给点过渡吧,把他们这番关于婚后称呼的探讨也提前不就行了,别来那么突然,让观众不明不白的。
  提前就提前了,也不说他这么突然叫出来自然不自然了,既然叫了“龙儿”,你得让他一直这么叫着啊,怎么在这次叫过“龙儿”后,接下来又叫“姑姑”呢?这算什么啊?纯粹是他妈的神经病嘛!
  尤其是在重阳宫藏经阁中那一次,颇为搞笑,刚叫过“龙儿”,小龙女中间只插了一句话,杨过再叫时又成了“姑姑”,真他妈让人无话可说!
  再接下来,回到古墓,原著中探讨以后该怎么称呼的情节在剧中也出现了:
  
  杨过:“你说,我以后是叫你娘子呢,还是仍然叫你姑姑?”
  小龙女:“以后,再叫姑姑自然不好,娘子夫人的又太俗气啦。”
  杨过:“那你有没有小名儿?”
  小龙女:“以前师父叫我龙儿。”
  杨过:“好,那以后你叫我过儿,我便叫你龙儿。”
  ——DVD版第29集
  
  看到这里,那个恶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他妈的刚在重阳宫还叫过“龙儿”,怎么一回来就忘了呢?还要问以后该怎么叫,还要问小龙女小名是什么?问出来后才决定以后叫“龙儿”。
  都他妈的脑子进水了,这么混乱不堪的东西,就连台湾任贤齐版的也比不上!
  狗屎,简直就是狗屎!
  说它是狗屎,其实是对狗屎的侮辱,狗屎有这么恶心吗?狗屎如果有知,也要对我发出抗议了!
  
  七十五、什么样的花才会有毒?
  
  那日武三通、朱子柳随师叔天竺僧赴绝情谷寻求解药,刚出襄阳城,武三通便见到两个儿子。他吃了一惊,只怕两人又要决斗,忙叫朱子柳陪师叔先去,抢上去揪住二武兄弟厉声喝问,原来他兄弟俩为了曾对杨过立誓不再见郭芙之面,不愿再在襄阳多耽。武三通大慰,连赞:“好孩儿,有志气!”又道:“杨兄弟舍命救我父子,他眼下有难,如何能不设法报答?咱父子三人一起去绝情谷。”
  但绝情谷便如世外桃源一般,虽曾听杨过说过大致的所在方位,却着实不易找到入口。三人盘旋来去,走了不少岔路,好容易寻到了谷日,天竺僧和朱子柳却已双双失陷,被裘千尺派遣弟子以渔网阵擒住。武三通父子几次救援不成,反险些也陷在谷内,只得退出,想回襄阳求救,途中偏又和公孙止遇上,说他三人擅闯禁地,动起手来。武三通不敌,腿上中了一剑。公孙止倒也不欲害三人性命,只是催迫他们快走,永远不许再来。
  ——《第二十九回 劫难重重》
  
  原著中,武三通误以为两个儿子又要拼命,于是让朱子柳陪天竺僧先去绝情谷。后来弄清楚后,自己和两个儿子,随后去了绝情谷。
  可是在剧中,大小武一开始就跟他们父亲和天竺僧、朱子柳一起去了绝情谷,这个改动,暂时不会对情节有什么影响,可是接下来呢?原著中,武氏父子到绝情谷时朱子柳和天竺僧已经陷在了渔网阵中,他三人救援不成,只得退出,接下来又遇到了公孙止。剧中对五人谁该陷落在绝情谷怎么设计呢,暂且不说,且看五人刚进入绝情谷后的言行:
  
  (朱子柳要动情花。)
  天竺僧:“别动,此花有毒。”
  武三通:“有毒?”
  小武:“大师,这么漂亮的花儿,怎么会有毒啊?”
  
  天竺僧此时并不知道这花是什么花,他怎么就能知道它有毒呢?这花身上又没刻着“有毒”二字,真是搞不懂!
  且不说他了,且看小武的反应,他称天竺僧为“大师”,大家觉得这样称呼合适吗?天竺僧是他爹的师叔,他不称“师叔祖”,反倒称“大师”,这合适吗?
  再接下来,他又问了一句傻逼之极的话:“这么漂亮的花儿,怎么会有毒啊?”
  漂亮的花儿不能有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形成这个观念的?他们兄弟二人从小跟着郭靖黄蓉长大,不会是郭靖黄蓉教他们的吧?在他的观念中,什么样的花才会有毒呢?
  原著中当然不会有这样垃圾的情节,这又是编剧与导演的杰作!
  金庸说过,他不怕编剧删掉小说中的情节,就是不愿意看到他们乱改,你改这个能显出你什么能耐来?
  你不发挥一下会死吗?不会吧?
  
  七十六、天竺僧:这就是绝情花吗?
  
  你知道绝情谷,你也知道绝情谷里有情花,可是你知道绝情花吗?
  刚看到标题,你可能会觉得我在“情花”之前多写了一个“绝”字,因为大家不管是看原著还是电视剧,都知道,绝情谷里的奇花叫做“情花”,而不是“绝情花”,但是,这里的“绝”字不是我误加的,这是天竺僧加的。
  且看剧中台词:
  
  绝情谷弟子:“阁下何人,擅闯我绝情谷?”
  朱子柳:“兄弟,我们是进山游玩的,迷失路径,误打误撞地来到此地,小兄弟,你千万别见怪呀!”
  绝情谷弟子:“是真的吗?”
  天竺僧:“这就是绝情花吗?”
  
  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
  是天竺僧中文不好吗?虽然原著中天竺僧根本就不懂中文,但在剧中,他那一口流利的汉语根本让人听不出他是个外国人。
  这又是编剧与导演乱改的一个情节,如果金庸写,他会让天竺僧问这个问题吗?天竺僧不会说汉语的,要问也肯定让朱子柳问,朱子柳会这样问吗?
  简直他妈的狗屎!
  顺便说一下,还有天竺僧的造型,你怎么能从他的外形上看出他是外国人呢?
  
  杨过向那人望去,见他颜面黝黑,高鼻深目,形貌与尼摩星有些相像,短发鬃曲,一片雪白,年纪已老。
  ——《第二十三回 手足情仇》
  
  他与尼摩星有哪点相像之处?剧中尼摩星的造型好歹还像是个印度人,而他丝毫不像是一个天竺高僧,倒是太像一个中国屠夫了。
  导演总认为配角就可以随便找一个人来演,这样的态度能出好作品吗?金庸原著中每个配角都有自己独特的艺术形象,可是剧中呢?大多没形象!
  
  七十七、裘千尺:谁敢说我手脚不好?
  
  原著中,裘千尺出场时,手脚筋脉俱断。
  手上不便,前面导演让她表演弹指神通,用手指把半枚绝情丹弹给杨过。
  脚上不便,这次导演让她上树,先看剧中一段台词:
  
  裘千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武(小武):“不妨告诉你们,我们乃是桃花岛的人,还请各位给个薄面。”
  裘千尺:“你们可认识郭靖?”
  大武(小武):“郭靖就是我们师父。”
  裘千尺:“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撞鬼门关。”
  
  裘千尺与众人对话之时就坐在一棵树上,她是怎么上去的,我们不知道,画面上没显示,当然,我们都能想象得到,是她的弟子们把她抬上去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是为了让众人觉得她脚上也没问题吗?
  当然,原著中也没有这个情节,这又是导演添的,再骂都没意义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无聊了!
  真让人理解不透,真不知道是哪根筋转错了,设计这样的情节!
  
  七十八、大小武:让我们被情花刺中有什么意义?
  
  对这个情节,先给两个字的评语:狗屁!
  对于天竺僧、朱子柳、武氏父子却绝情谷这段故事,金庸写得很简略,甚至有些情节只是通过人物对话带出来的,因为主干情节不在这里,有一条杨过断臂后跟神雕练剑的线,有一小龙女追赶尹志平赵志敬的线,所以,武氏父子的线应该很简略。
  可是编剧却偏偏对这条次要的线很兴趣,编出许多原著中根本未提及的情节。
  这就回到我前面提出的问题,武氏父子一开始就跟天竺僧、朱子柳一起去了绝情谷,接下来呢,剧中对五人谁该陷落在绝情谷怎么设计呢?
  这个设计果然跟原著不一样,武三通也被渔网捕住,跟天竺僧、朱子柳一起陷落了,居然让大小武逃了出去,这样都行,除了天竺僧不会武功外,大小武兄弟比起他们的爹和朱子柳那是差太远了,编剧居然设计让他们逃出去了。
  好,让他们逃出去就逃出去算了,接下来,居然让他们无意中被情花刺中,真他妈的不知道这样设计有什么意义,除了能显示编剧的白痴我看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作用了。他们在刚被情花刺中时,都一阵叫疼,叫过疼之后就有了下面这段对话
  
  小武:“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大武:“只要不去想芙妹,就不怎么疼了。”
  小武:“我也是啊,其实回想起来,芙妹也没什么好的。”
  大武:“我觉得也是。”
  
  编剧安排这一段大概想表现一下情花奇特的性质,那就是,被刺中后不动相思之情就不会疼痛,可是在前面公孙绿萼已经跟杨过说过情花的这种特性了,就是说前面对这个问题已经表现过了,这里不是画蛇添足吗?
  况且这里让大小武刚被刺中就喊疼,疼的原因是什么,当然是相思动情了,他们对谁动情,从他们的对话来看,还是郭芙。
  怎么到现在他们还在想郭芙,并且从他们两人刚被刺中就都喊疼来看,他们并不是偶然碰巧在刺中后想到郭芙,而是一直在想,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刚被刺中就喊疼。
  那么,这不是对前面杨过已经劝服他兄弟二人和好的一种推翻吗?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啊!
  编这个情节出来干什么啊,显自己白痴啊?白痴很值得骄傲吗?
  
  七十九、大小武:我们是怎么碰到耶律兄妹和完颜萍的?
  
  但绝情谷便如世外桃源一般,虽曾听杨过说过大致的所在方位,却着实不易找到入口。三人盘旋来去,走了不少岔路,好容易寻到了谷日,天竺僧和朱子柳却已双双失陷,被裘千尺派遣弟子以渔网阵擒住。武三通父子几次救援不成,反险些也陷在谷内,只得退出,想回襄阳求救,途中偏又和公孙止遇上,说他三人擅闯禁地,动起手来。武三通不敌,腿上中了一剑。公孙止倒也不欲害三人性命,只是催迫他们快走,永远不许再来。
  便在此时,耶律兄妹和完颜萍三人在大路上并骑驰来。这三人曾和武氏兄弟联手拒敌,当即下马叙旧。公孙止在旁冷眼瞧着,他既和小龙女成不了亲,又被妻子逐出,正在百无聊赖之际,见到完颜萍年轻美貌,不禁又起歹心,突然出手将她夺走。当下耶律兄妹、武氏父子群起而攻。武三通若非先受了伤,六人联手,原可和公孙止一斗,但他腿伤后转动不便,真正武功精强的只剩耶律齐一人,自是抵挡不住。恰好汗血宝马自终南山独自驰回襄阳,武修文截住宝马,让完颜萍骑了逃走,心想公孙止失了鹄的,终当自去,想不到黄蓉和李莫愁竟会于此时赶到。
  ——《第二十九回 劫难重重》
  
  原著中对大小武与耶律兄妹和完颜萍相遇,写得极简单,甚至对耶律兄妹和完颜萍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都没写,直到在十六年后,在丐帮帮主选举大会上,霍都才提到耶律齐来到中原的原因,这个跨度太大了,在看小说时我一直觉得这一点是个问题,怎么能让他们不明不白地在这里出现了呢?起码得简单介绍一下。
  在最新版的小说中,完颜萍的出现仍是不明不白,不过,对耶律兄妹的出现却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先看一下两版小说中关于耶律兄妹出现原因的对比:
  
  原来耶律齐于十二年前与周伯通相遇,其时他年岁尚幼,与周伯通玩得投机,老顽童便收他为徒。所传武功虽然不多,但耶律齐聪颖强毅,练功甚勤,竟成为小一辈中的杰出人物。只是周伯通见他规规矩矩,不是小顽童模样,心中终觉有憾,因此不许他自称是老顽童的嫡传弟子。事到如今,想赖也赖不掉了。
  ——《第二十九回 劫难重重》
  
  原来耶律齐于十二年前与周伯通相遇,其时他年岁尚幼,与周伯通玩得投机,老顽童便收他为徒。所传武功虽然不多,但耶律齐聪颖强毅,练功甚勤,竟成为小一辈中的杰出人物。周伯通见他武功日进,举止越来越规矩,浑不似初相识时的小顽童模样,他又学不会左右互搏功夫,大觉没瘾,不许他自称是老顽童的嫡传弟子。但事到如今,想赖也赖不掉了。耶律齐之父耶律楚材是契丹皇族,为报女真金国灭辽之仇,在成吉思汗、窝阔台二汗手下位居宰相,因忠正立朝,忤了皇后意旨,遭到罢斥,其子耶律铸为朝廷所杀。耶律齐保护母亲、妹子,逃到南朝,做了个南下难民,与大宋寻常百姓无异。
  ——新版《神雕侠侣•第二十九回 劫难重重》
  
  可见,新版只是在介绍耶律齐与周伯通关系的同时添加了一点耶律齐来到中原的原因。
  剧中,对完颜萍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是没有交代,不过对耶律兄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做了一个交代,看来,这是依据新版小说设计剧情的,先不管情节设计得好不好,总算有了个交代,也算是值得称道的。
  剧中,大小武从绝情谷里出来,碰到一群蒙古兵追杀耶律齐兄妹,眼见耶律齐兄妹快支持不住了,大小武兄弟出手救了他们。
  这里设计耶律齐兄妹被蒙古人追杀不算什么不合理,只是大小武能救他们兄妹,而他们兄妹不能自逃,这个问题很值得怀疑。
  虽然大小武是郭靖教出来的,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实在在差劲了,但不一定就他们兄弟二人太笨,也许郭靖教他们就像当年江南七怪郭靖一样,都是教而不得其法,所以教得并不好。他二人的武功合起来也不一定是耶律齐教的,过不多久,耶律齐见到老顽童时,老顽童就自信他的徒弟不一定比全真七子差,所以说大小武能救耶律齐兄妹,而他们兄妹不能自逃是很不可信的,况且追杀他们兄妹的都是一些普通官兵,而不是江湖好手。
  这且不说了,这样相遇就这样相遇吧,可是相遇中,为了让耶律燕与大武的发展自然一些,还特别安排了一场大武救耶律燕的情节,这也不算不恰当,可是救下来之后呢?
  小武看看耶律燕,又看看大武,然后淫笑。然后又调笑大哥与耶律燕,好像忘了自己刚是怎么从绝情谷逃出来的,好像自己的爹根本不是被人家用渔网捕住了,反倒是像被人家请去喝酒了。
  所以这些演员哪,水平太差,跟剧中大小武差不多,导演拍戏是一段一段地拍,可是这些演员也只会一段一段地把情节断开来演,在演这一段时不管前面发生过什么,不管自己此时的言行举止应该怎样与前面的情节衔接,这样的演员,永远都是配角的料!
  
  八十、一灯:我的戒疤很高,所以我是高僧!
  
  你觉得此剧中一灯大师的造型最大的特色是什么?
  我个人觉得,他最大特色就是他顶的戒疤太绝了!
  一灯头上的戒疤是我看过的所有有和尚出现的电视剧中最绝的一个。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戒疤,难道高僧的“高”就体现在戒疤上吗?
  在佛教原有的仪制中,并没有在受戒人头顶上烧戒疤的规定。除了汉族的和尚以外,世界各国和中国少数民族的和尚是看不到戒疤的,而汉族和尚烧戒疤也不是佛教刚传入中国就有的,而是始于元朝。
  元代初年,有一位志德和尚(1235—1322年),曾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尊崇。元世祖至元二十五年(1288),他住持金陵天禧寺时,与七众授戒,燃香于顶,指为终身之誓。此事逐渐演变成惯例。后世中国佛教徒往往以此表示自己的信心,出家众之烧戒疤更成为是否受戒的辨识方式。
  所以,不但一灯的头顶戒疤那么高不合理,他有戒疤都是不合理的。
  不知道这些造型设计人员到底有没有文化常识,胡编乱造!
  顺便说一下一灯的形象,这个演员外形上勉强还可以,只是看到他不能让人联想到他以前做过皇帝。因为戏分不多,表演也没出什么大的差错,只是在天竺僧死去时和慈恩死去时,表现得太差劲,发出的感叹中带着哭腔,浑不似一个看透世间一切的得道高僧!甚至连小龙女都不如,我觉得能不能达到小龙女在孙婆婆死去时的表现,应该可以作为判断一个和尚是不是高僧的一个标准!
  
  八十一、李莫愁:我能走进情花坳,为什么却出不来了?
  
  又问:“这两位大和尚是谁?各位和林中四个女子可是一路么?”杨过道:“四个女子,那是谁啊?”那弟子道:“四个女子分作两路闯进谷来,主母传令拦阻,她们大胆不听,现已分别引入情花拗中。哪知她们一见面。自己却打了起来。”
  杨过听到“情花拗”三字,不禁一惊,猜不出四个女子是谁,倘是黄蓉、郭芙、完颜萍、耶律燕,四人怎会互斗?说道:“便烦引见一观,小弟若是相识,当可劝其罢斗,一同叩见谷主。”那弟子心想反正这四个女子已经被困,让你见识一下,也可知我绝情谷的厉害,便引四人走进密林。果见四个女子分作两对,正自激斗。
  杨过和小龙女一见,暗暗心惊。原来四个女子立足处是一片径长两丈的圆形草地,外边密密层层的围满了情花,不论从哪个方位出来,都有八九丈地面生满情花。任你轻功再强,也决不能一跃而出,纵然跃至半路也是难能。
  ……
  杨过问那领头的绿衣弟子道:“她们四人好端端的,怎会闯到这圆圈中去打架?”那绿衣人甚是得意,做然道:“这是公孙谷主布下的奇径。我们把奸细逼进情花拗,再在进口处堆上情花,哪还能出来?”杨过急道:“她们都已中了情花之毒么?”那绿衣人道:“就算没中,也不久了。”
  杨过心想:“凭你们的武功,怎能将李莫愁逼入情花拗中?啊,是了,定是使出带刀渔网阵绝恶的法门。倘若程陆二女再中情花之毒,世上已无药可救。”当即朗声说道:“程姊姊,陆姊姊,小弟杨过在此。你们身周花上有刺,剧毒无比,千万小心了。”
  李莫愁早瞧出情花模样诡异,绿衣弟子既用花树拦路,其中必有缘故,因此一入情花坳后,便低声嘱咐洪凌波小心,须得远离花树。程英和陆无双也均乖巧伶俐,如何看不出来?四人料想花树中不是安有机关陷饼,便有毒箭暗器,这时听杨过一叫,对身周花树更增畏惧,向草地中心挤拢,近身而搏,斗得更加凶了。
  ——《第三十回 离合无常》
  
  剧中这一段,杨过、一灯等人一来到绝情谷,就看到程英、陆无双与李莫愁、洪凌波正在情花坳中相斗。这跟原著几乎一致。不一致的是原著中有杨过问谷中弟子,她们四人是怎么进入这情花坳出不来的,而剧中没有。
  剧中接下就到了李莫愁想踏在程英陆无双身上飞出情花坳,杨过飞入花丛中救出程英和陆无双,看到这里,我就替有些没读过原著、没看过其它版本《神雕》剧的观众着急了,她们四人是怎么来到绝情谷的?这个问题可以不追究,但是她们又是怎样进入这情花坳的?为什么能进去却出不来了呢?
  为什么天竺僧、朱子柳、武氏父子进入绝情谷拍那么详细,还要添加一些原著中没有的情节,为什么到这里连让杨过问一句谷中弟子她们四人是怎么进入这情花坳出不来的都不让问?
  看过原著或其它版本《神雕》剧的可能会知道,她们四人是被谷中弟子用渔网阵逼到了这情花坳中,然后又在进口处堆满的情花,所以才出不来的;可是没看过的肯定要纳闷儿了,她们怎么出不来了,刚才是怎么进去的?
  这里留这个疑问合适吗?
  这些编剧都是猪脑子啊?
  这个情节能缺吗?
  
  八十二、小龙女:我能写几种字体?
  
  原著中,有两次小龙女写字的情节。
  第一次是在她与杨过从英雄大会上出来,从金轮法王手中救了黄蓉郭芙,黄蓉劝她跟杨过分手时:
  
  次晨杨过醒转,只觉肩头湿了一片,微觉奇怪,见小龙女不在室中,坐起身来,却见桌面上用金针刻着细细的八个字道:“善自珍重,勿以为念。”
  ——《第十四回 礼教大防》
  
  第二次在她自知不久于世,为劝服杨过好好活下去,跳崖前,在断肠崖旁边的石壁上留字给杨过:
  
  杨过俯身拾起花朵,只见花下有个纸包,忙打开纸包,里面包着一束深紫色的小草,正是情花树下的断肠草。他心中怦怦乱跳,拿着那张包草的白纸翻来覆去细看,上面并无字迹,忽听得隔崖陆无双叫道:“杨大哥,你在那边干么啊?”杨过一回头,猛见崖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重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嘱夫君楊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
  杨过道:“那字迹没错。她写我这‘楊’字,右边那‘日’字下总是少写一画,这不是别人假冒的。”黄蓉拍手道:“那便好了。不瞒你说,我只觉此事太过凑巧,一直还疑心是朱大哥暗中布置了来让你宽心的呢。”
  ——《第三十二回 情是何物》
  
  第一次留字,是“善自珍重,勿以为念”这八字个,原著中,是小龙女用针刻在桌子上的,可能是导演怕观众看不见,在剧中让小龙女用笔写在纸上,并且挂在自己睡觉的绳子上。
  当时看到那里时就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刻在桌子上只要先让杨过看见,我们跟着他的目光不就看见了,前面就很想这一点揪出来,心想还是算了吧,又没出什么重大差错。
  没想到在断肠崖上再看到小龙女留字时,居然跟前一次字体不一样,石碑上的字写得太丑。这么说可能有人不服,会说前一次是用笔写的,而这一次是用剑刻的,这就错了,因为像小龙女这样具有高深内力的人,用剑在石碑上刻字只怕要比用笔在纸上写的还要好。
  当然,很明显,两次替小龙女写字的不是一个人,像这样前后不统一,恶心人的情节,整个剧中见得是太多了,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小龙女在断肠崖石碑上留的字竟然有两版:杨过回头走到石碑前站着看时跟扑到石碑跟前看时的字体不一样,后一次的要好一些,如果从字体上看不出来的话,大家在看“断腸崖”三个大字时注意一下中间那个“腸”字,“腸”字左边“月”字那一撇的收尾,站着看时到“在此重会”中的“此”字的位置,扑到跟前看时到“在此重会”中的“在”字的位置,不知道导演这又是搞什么,莫非是觉得道具太好做了,咱就一次做两个,用一个玩一个,最后搞混了两个都用上了。
  十六年后杨过再次来到断肠崖时,远距离看石碑上的字与扑到近前看时的字还是两个人写的。
  还有一点,杨过说“那字迹没错。她写我这‘楊’字,右边那‘日’字下总是少写一画,这不是别人假冒的。”可是石碑上的‘楊’字,不但“日”字下、“勿”字上少写了一画,连“日”字本身的最后一画也少写了,倒是“断腸崖”却像是小龙女写的,只少了“日”下“勿”上那一画。
  真是很搞笑,什么样的错误都会有,服了!
  
  八十三、陆无双:我们需要虚伪的结义誓言吗?
  
  陆无双走到一株情花树下,拔了三棵断肠草,并排插好,笑道:“人家结拜时撮土为香,咱三人别开生面,插草为香。”她虽强作欢颜,但说到后来,声音已有些哽咽,不待杨过回答,先盈盈拜了下去。杨过和程英也在她身旁跪倒,拜了八拜,各自叙礼。
  ——《第三十二回 情是何物》
  
  杨过对小龙女之情生死不渝,因有十六年遥遥相待,故要与程英陆无双定下兄妹名份,以免日久相处,各自尴尬。
  剧中对此情节处理跟原著一致,只是接下来陆无双说到插草为香时,编剧又自作聪明在后面又加了一句话:
  
  陆无双:“人家结拜是撮土为香,我人三人别开生面,来个插草为香。杨大哥,从此以后,我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本来,陆无双这一句话是很有意味的,可是在后面加上了“从此以后,我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就显得太过庸俗与虚伪了!
  结义时,真什么言语都不多说的,大多才是真情真义的,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最终分道扬镳的却居多。
  真正的情义是不表现在花言巧语之上的。
  陆无双同意跟杨过结义,她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她知道杨过跟她们结义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情义,也是因为小龙女,她不是一个虚伪之人,怎么会说“生死与共”这样虚伪的套辞?
  
  八十四、郭靖:我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郭靖有没有对书法的爱好,金庸没在原著中描写过,但依我们对《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两部原著的理解,他是不可能有这种爱好的。
  可是在剧中我们可以看到他三次练字,第一次写“群英”二字,第二次写“襄阳”二字,第三次又写“群英”二字,如果这样的画面仅仅有一次,也就罢了,41集如此紧张的篇幅,原著中多少精彩情节都被删去,却添了三次时间不短的练字画面,真不知道张纪中是怎么理解郭靖的。
  金庸在原著中让他在襄阳城外吟诵了一首杜甫的诗,已经多少给他添了点文气,难道张纪中还觉得不够吗?不知道张版的《神雕》剧中有没有让郭靖练字的情节,因为实在太恶心,每次看到电视中播放,我从来都没有连着看过两集。
  我个人觉得这个情节添得实在不好。但是我心里还在想,添就添吧,只要不添出大错也就放他一马吧。让郭靖练字就练字吧,可是在写“襄阳”二字时,还是让我看到了一些不堪忍受的画面:
  我们看到郭靖练字用的纸是一张襄阳城的军事地图,军事地图用来练字,不知道襄阳城安抚使看到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看,那个“陽”字写得也确实难看了一点,看不出是什么体,也不知是崇拜小龙女还是什么缘故,“日”字最后一横跟“勿”字上面那一横重叠在一起,若不是这一横拉得长了一些,那就是龙女字体的“陽”了。
  还有一点,郭靖练字时的穿着问题:十六年没有蒙古人来攻城了,这次进攻还没有正式开始,蒙古军队才开到河南的邓州和新野,他在家练字还要穿着铠甲,郭大侠有点过分紧张了吧,他只不过是襄阳安抚使的一个布衣客卿,又不是职业军人,整日穿着铠甲也不太合适吧。
  真不知道抽搞出这部《神雕》的这群人都是什么水平!
  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51:27 
  八十五、郭襄:我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登场!
  
  终于,十六年过去了,这意味着这部小说快结束了,也意味着这部电视剧快结束了,更意味着我的这篇没有意义的文字快结束了。
  孔庆东在评论金庸小说时曾说过,读金庸小说,你会希望它永远都不要结束。在这里我要说,看张纪中的金庸剧(非看不可的情况下),你会希望它下一秒就是结尾。
  算了,损到此为止,看郭二姑娘出场吧。
  郭襄应该说是《神雕侠侣》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她的出现至少证明了郭靖和黄蓉两人在创造下一代这个问题上,并没有违反遗传学的基本规律。
  所以郭襄的出场(当然,是指长大后)在电视剧中也应该是一场重头戏,把握不好肯定会让人耻笑。
  原著中,十六年后郭襄第一次出场,是在风陵渡小镇上的安渡客店,在这里,她听到了一个英雄的传奇故事,她很激动,但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她自己也要融入这个英雄的故事之中。
  然而在剧中,却不是这样,导演把她的出场提前了,让她一出场就是和几个乞丐在一起喝酒,这样也不算违反郭襄的性格,只不过这样出场,毫无原著中风陵渡安渡客店出场时的江湖气息。更可笑的是,郭芙找到她并揭穿那几个乞丐并不是丐帮中人,几个乞丐跪下求饶时她说的一番话:
  
  郭襄:“大哥,快起来,你不是丐帮的没关系,天下乞丐是一家嘛,如果你有心,我可以介绍你加入丐帮的,我跟丐帮很熟的。”
  
  我只把上面这段写出来,不作评论,大家看看搞不搞笑?
  这段结束,我心里想,接下来该到风陵渡了吧?
  没有,添一段垃圾,导演觉得不过瘾,接下来还有。
  看过这部《神雕》,我有一点感想,那就是,看张纪中的金庸剧,当你看到一段恶心的情节,你不要觉得不幸,因为接下来会有更恶心的。
  离开了几个乞丐,导演又添加了一段原著中没有的情节,让他们遇到了一个演布偶戏的剧团。当然,导演添加这个情节,既想表现出郭襄与郭郭芙截然不同的性格,又想从演布偶戏的身上引出神雕侠。
  这样做,完全是垃圾不如,前面加这么多垃圾情节,只会削弱风陵渡的意境。
  恶心就恶心吧,如果这个情节不再像前面的情节那样出现搞笑的问题,也就罢了,但是,怎么会呢?凭空添出来的情节,没出错的,我还没怎么见过。
  先看剧中这段台词:
  
  郭襄:箱子摔坏了,我这里有些银子,不知道够不够?
  龙套:不用赔了,姑娘,本来就是一只破箱子,不用赔了。
  郭襄:不,大叔,你收下吧,收下。
  龙套:姑娘,还是你心肠好,不像那婆姨,蛮不讲理。
  郭襄:拿着吧。小弟,你还有没有银子?
  郭破虏:没了。
  ……
  龙套:姑娘,看样子你是喜欢那个神雕侠,对吧?
  郭襄:当然喜欢。
  龙套:那,那我把它送给你,好吗?留个纪念吧。
  郭襄:真的?
  龙套:对啊。
  郭襄:那我给你钱。
  龙套:不用啦,不用啦,姑娘,不能再要你的钱了,你已经给过钱了,如果再要你钱的话,我就对不住神雕侠啦。
  
  在这段台词的上半部分,郭襄替郭芙赔人家箱子时,把自己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人家,还问郭破虏身上还有没有钱,郭破虏说没有。接下来,那个演布偶戏的看出来她喜欢那个神雕侠布偶,决定送给她,她又说要给人家钱,说着还准备往衣袋里掏,这不是太虚伪了吗?你明明没钱了,你弟弟身上也没有了,你怎么给人家布偶钱!
  还有一点让人恶心的是,郭襄随处宣传自己,告别几个乞丐和告别演布偶戏的时候,人家都没问她是谁,她自己却自报家门,报的还相当详细。郭襄被称为小东邪,行事确实有些与常人有些不同,可是这自报家门跟邪有什么关系呢?况且,后来见到杨过却为什么不自报家门呢?她也不知道杨过与他们家有什么渊源,原著中在她去见杨过之前郭芙跟她说过,剧中可是连这一点都省了的。
  真不知道这些狗屎编剧添这个情节干什么!为了显示白痴吧?
  
  八十六、风陵渡,除了恶心还有什么?
  
  别了假丐帮弟子,别了演布偶戏的,终于到了风陵渡安渡客店。
  风陵渡,还能有什么?
  原著中金庸先让这姐弟三人在风陵渡出场,却并不急于告诉读者这三人是什么来历,这样的神秘感在电视剧中是表达不出来的,因为郭芙大家都已经认识,十六年后的戏换一个演员来演也不太合适。
  然而,这并不能成为风陵渡什么都没有的理由。
  对风陵渡安渡老店中种种江湖漂泊人物言谈的描写,我认为是金庸写得极好的一段文字,很有诗意,让人不自禁的会产生一种“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感觉。
  可是在剧中,这一段,仅仅只有五分钟,而前面添加的原著中并没有的情节。却有七分钟。
  编剧往往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无能而要对原著作一些改动,然而正是这些改动显示了他们的无能。
  五分钟的时间其实并不短,如果把握好,并不会拍成一段垃圾,可是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原著中,这些江湖漂泊人物谈到的关于襄阳围城的事情、神雕侠行侠仗义的事情,都被阉割得不成样子。最要命的,最让人恶心的,就是原本由真正的江湖豪客讲出来的事情,变成了由江湖艺人讲出来,那么,那些事情还有多少可信性?
  之所以笼统地说讲故事的是江湖艺人,是因为从剧中看不出来他们具体是什么艺人。要说是说书的,几个人你说几句,我说几句,这样的形式我还没见过,并且这几个人脸上还化着妆,说书的大概不需要化妆吧;要说是唱戏的,这一段中,没有一个人唱,都是说的,并且也没看到什么唱戏所需要的乐器,只有一面小鼓摆在他们面前,也并未见他们敲击过一次。
  可能我见识浅陋,实在没见过这样的艺术,难道说这是大宋朝的独特艺术,在今天失传了吗?
  真不知道这群垃圾人搞的什么东西!
  且不说襄阳围城的故事和神雕侠的故事由这些跑江湖的艺人说出来可信不可信了,普通的江湖艺人他们敢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对朝廷的事妄加评论吗?他们敢在如此公开的场合非议朝中权贵大臣吗?难道说大宋朝时候的言论比今天还要自由吗?
  还有一点让人恶心的就是,这些听故事的人都站风雪之中,他们到安渡客店不是来避风雪的吗?他们来干什么?更恶心的是,郭破虏在听故事时傻逼似的连连叫好,并不管人家讲的是什么,有没有歇气停顿,有没有告一段落。
  在香港无线83版《神雕》剧中,风陵渡安渡客店是一个极普通的小店,并没有聚满了人,神雕侠的故事是由一个广东的说书人拉着二胡,用粤语说唱出来的,看上去也是毫无意味,垃圾之极,难道说张纪中已经无能到只能抄袭垃圾了吗?
  
  八十七、西山一窟鬼:我们总共有几个兄弟?
  
  原著中,大头鬼在安渡客店中被众兄弟呼唤,“西山一窟鬼,十者到其九,大头鬼,大头鬼!此时不至,更待何时?”
  很明白,西山一窟鬼是十个人,可是在剧中,大头鬼带着郭襄去与兄弟们会合时,我们可以看到,他们总共只有七个人,导演处理这个问题并没有与前面发生矛盾,因为,他连前面其他几鬼呼唤大头鬼的呼叫也省了。
  暂时看起来,他们兄弟是几人对剧情没有什么影响,可是金庸设计他们兄弟十人难道是随意而为吗?不是,十个人自然有十个人的意义,可是编剧与导演的智商,理解不了这些,理解不了照搬过来也行啊,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再多找三个群众演员都不舍得,再添三个人,脸都不给他们露就行,只要人数是十个,后面就不会出现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此处吝惜几个龙套演员的钱,前面添的假丐帮弟子不需要给钱吗?演布偶戏的不需要给钱吗?这些原著中没有的人物,他们都肯不惜钱财添加进去,怎么原著中有的必需的人物,他们却要干掉?
  不作一些惊人的改动显不出你们的白痴是吗?
  不说这个了,缺三个人出的问题后面再说,这里再看一下大头鬼出场时的恶心情形:
  听这几个江湖艺人谈到神雕侠是多么了不起,楼上有一个人不服了,把一顶草帽甩落在那个正在讲故事的艺人身上,那人回头向楼上问道:“阴阳脸儿,你是哪个戏班的?”
  楼上这个人就是大头鬼,先看一下原著中大头鬼的形象:
  
  突然间波的一声响,屋角中一人翻身站起,便是一直蜷缩成团、呼呼大睡那人。众人耳边厢但听得轰轰声响,原来是那人开口说话:“姑娘要见神雕侠却也不难,今晚我领你去见他就是。”众人听了那说话之声先已失惊,再看他形貌时,更是大为诧异。但见他身长不到四尺,躯体也甚瘦削,但大头、长臂、大手掌、大脚板,却又比平常人长大了许多,这副手脚和脑袋,便是安在寻常人身上也已极不相称,他身子矮小,更是诡奇。
  ——《第三十三回 风陵夜话》
  
  西山一窟鬼之所以被人称之以鬼,是因为个个生得奇形怪状,然而剧中大头鬼的头安在他的身子上,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不相称,其他几鬼亦是如此,他们的“鬼形象”不是先天生就,而是后天化妆,所以那个讲故事的会问一句“阴阳脸儿,你是哪个戏班的?”这也算是编剧与化妆师的自我解嘲吧。
  这一点先放过去,接下来,郭襄想让大头鬼带他去见神雕侠,且看剧中二人对白:
  
  郭襄:“你带我看看神雕侠好不好啊?”
  大头鬼:“你?小姑娘,难道你不害怕吗?”
  郭襄:“我才不怕呢,神雕侠是好人,有什么好怕的?”
  大头鬼:“你也不怕我吗?”
  郭襄:“呵呵呵呵,我看你可爱死了,一点都不可怕。”
  大头鬼:“什么,你说我可爱?哈哈哈哈……”
  
  这一段台词,我只写出来,还是不作评论,大家看看搞不搞笑?
  再接下来,大头鬼要带郭襄走了,那个讲故事的人又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让郭襄不能要跟大头鬼去,他是西山一窟鬼中的人物。
  我就不明白了,他刚才还问人家一句:“阴阳脸儿,你是哪个戏班的?”怎么这会儿又知道人家是西山一窟鬼中的人物了?
  且不说他自己的前后矛盾了,他只不过是一个跑江湖耍嘴皮子为生的人,他怎么能对江湖黑道人物了解这么详细?
  要说他也是一个江湖好汉,他怎么能自甘堕落,混迹于这些在当时并不为人尊重的优伶人物当中呢?
  种种恶心之处,把风陵渡搞得毫无韵味!
  
  八十八、九尾灵狐:我有几条尾巴?
  
  突然之间,众人眼前一花,一只小狗般的野兽从密林中钻了出来,瞬眼之间便奔到了林外,这野兽身子不大,四条腿极长,周身雪白,尾巴却是漆黑,猫不像猫,狗不像狗。史孟捷大叫:“九尾灵狐出来啦!”飞身追出。
  ……
  说话之间,史氏兄弟已率领野兽回来。五人都身穿兽皮短袍,离开西山一窟鬼约四五丈站定。仍是五弟史孟捷发话道:“万兽山庄和西山一窟鬼向来没梁子,各位何以林中纵火,赶走了九尾灵狐?”
  郭襄听他说话语音中恨恶愤怒之意极深,心想:“那头小兽固然生得可爱,却也不见得有甚么了不起,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它明明只有一条尾巴,又怎地叫作九尾灵狐?”
  ——《第三十三回 风陵夜话》
  
  它明明只有一条尾巴,又怎地叫作九尾灵狐?
  原著中这句话点明了九尾灵狐只有一条尾巴这个实事,但在后面的情节发展中,金庸一直没有说明为什么它只有一条尾巴却被称为九尾灵狐。这也算是小说中一个小小的疑案。
  然而在剧中,九尾灵狐就实实在在地长着九条尾巴。
  编剧与导演在读原著时,是没注意到郭襄的这句疑问,而想当然的认为九尾灵狐就得有九条尾巴;还是注意过这个细节,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而决定干脆不解释,就让它长九条尾巴?
  如果是前者,骂你们一句狗屎是一点都不冤的;如果是后者,骂你们一句无能也是一点都不冤的!
  还有一点恶心的是,九尾灵狐的动画痕迹太过明显!
  都是他妈的什么人搞出来的东西啊?
  
  八十九、万兽山庄的豹:我是飞禽,还是走兽?
  
  剧中,群豹袭击郭襄这一段中,有一点动画做的太过分,甚至比九尾灵狐的动画做得还要过分!
  在扑向郭襄的群豹中,有一只是从很高的树上窜下来的,它是怎么飞上树的?
  它刚从树上往下飞时,我们看到,它刚在树上站的是一条树杈,四条腿站在一条树杈上,不能不让人诧异:它到底是飞禽,还是走兽?
  为什么要搞这么夸张呢?
  显不出弱智心里就不爽吗?
  
  九十、郭襄:雪地里睡觉算不得什么本事!
  
  杨过见她脸现踌躇之色,心想:“郭伯伯、郭夫人、黄岛主、鲁帮主这四人都是名扬天下的豪杰,这小姑娘说得出他们名头,原也不足为奇。”于是说道:”你只要再说一个,说得对,我便带你同去黑龙潭捕捉九尾灵狐。”
  郭襄待要说姊夫耶律齐,觉得他武功虽高,终还够不上“大英雄”三字,要说武敦儒、武修文两位师兄罢,那更加谈不上,正自为难,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好,又有一位:解困济急,锄强扶弱,众口称扬,神雕大侠!这位倘若不算是大英雄,那你便是撒赖。”杨过笑道:“小姑娘说话有趣得紧。”
  ——《第三十四回 排难解纷》
  
  原著中,这一节是紧跟在郭襄摔倒在雪地中哭起来,拿手帕擦眼泪发现手帕不见了之后。
  剧中改作了布偶不见了,改就改了,也没什么,可是接下来,郭襄从杨过手里夺过布偶后,又换了一个场景。
  在一片空地上升起一堆火,两人坐在火堆旁,天上下着大雪,他们开始了关于英雄的对话,这一段跟原著几乎一样。
  对话结束后,杨过说了一句话:“你先睡一会儿,等天一亮,我们就动身。”原著中这段对话结束后他们就直接去了黑龙潭,当然,关键问题不在这里,就睡一晚上天亮再去也没什么。
  可是他们是坐在大雪之中的,杨过让郭襄坐在大雪之中睡觉?不知道导演是怎么想的?
  这一点比前面在安渡客店里,站在风雪里面听人家讲故事更夸张的多了。
  难道说洪七公在雪中睡觉的本领竟是雕虫小技,人人皆会了?
  接下来有更离谱的,天亮了,雪还在下,郭襄从杨过的长啸声中醒来,她背靠的树上都蒙上了一层了雪,可是郭襄的身上却连一片雪花也看不到,这一点恐怕是连洪七公都做不到的了。
  
  九十一、郭襄:我怎么能在黑泥潭中站立?
  
  史仲猛道:“这黑龙潭数里内全是十余丈深的污泥,轻功再高,也是难以立足,不论船只、皮筏、还是木排,都是不能驶入。那九尾灵狐身小体轻,脚掌既厚,奔跑又速,因此能在污泥上面滑过。”
  ……
  杨过折了一根树枝掷入潭中。树枝初时横在积雪之上,过不多时便渐渐陷落,下沉之势虽甚缓慢,却绝不停留,眼见两旁积雪掩上,树枝终于没得全无半点踪迹。郭襄不禁骇然:“树枝分量甚轻,尚自如此,这淤泥上怎能立足?”怔怔望着杨过,不知他有何妙策。
  ……
  郭襄又惊又喜,将树枝牢牢缚在脚底。杨过道:“你身子前倾,脚下不可丝毫使力。”伸左手握住了她右手,轻喝:“别怕!”一提一拉,郭襄身不由主的跟着他滑入了谭中。初时心中惊慌,但滑出数丈后,只觉身子轻飘飘的有如御风而行,脚上全不着力,连叫:“当真好玩!”
  两人滑了一阵,杨过忽然奇道:“咦!”郭襄道:“怎么?”她微一凝神,足下稍重,左脚一沉,污泥没上了足背,她惊叫一声:“啊哟!”杨过一提将她拉起,说道:“记着,时刻移动,不得有瞬息之间在原地停留。”
  ……
  杨过再叫一遍,仍然无人应答。杨过道:“看来虽然有人堆柴布阵,却不住在此地,咱们过去瞧瞧。”向前滑出二十余丈,到了堆积柴草之处。
  郭襄忽觉脚下一实,似是踏到了硬地。杨过更早已察觉,笑道:“说来平平无奇,原来潭中有个小岛。”一句话刚完,突然眼前白影闪动,茅草中钻出两只小狐,却是一对九尾灵狐,一向东北,一向西南,疾奔而远。
  杨过叫道:“你站在这里别动!”腰间一挺,对着奔向东北的那头灵狐追了下去。
  ——《第三十四回 排难解纷》
  
  黑龙潭数里内全是十余丈深的污泥,轻功再高,也是难以立足,不论船只、皮筏、还是木排,都是不能驶入。
  在剧中史仲猛也这样说了,跟原著中一致。
  接下来,杨过与郭襄脚下绑了树枝在泥潭上滑,并告诉郭襄身子前倾,脚下不可用力,剧中也有。
  然而,接下来看到九尾灵狐出现,他们直接就停了下来,杨过还跟郭襄说在这儿等我。
  根本不告诉观众潭中有个小岛,而他们恰恰停在了岛上,看过原著的观众当然知道他们停在了一个小岛上,可是没看过原著的呢?他们联想到前面,史家兄弟描述的黑龙潭的情形,杨过刚刚跟过郭襄说的“脚下不可用力”,肯定会对郭襄怎么能随便就站在这里等杨过感到奇怪?
  实在不明白,怎么这个情节可以丢掉呢?
  一句话的不是,就不能让杨过说出来吗?
  受原著小说和诸多版本的《神雕》剧的影响,观众在看一部新出的《神雕》剧时,接受起来就容易多了,即便在看这部新出的《神雕》剧中,看到情节有什么矛盾缺漏,也会受以前看原著或其它版本《神雕》剧所产生的印象弥补,让这些垃圾情节顺利过关。
  所以,有些人不注意,就会认为张纪中拍的完美无缺。
  所以前面我说,张纪中的垃圾能大行其道,不仅得益于原著小说广泛影响,而且得益于其它版本的《神雕》剧的影响,他只给金庸报酬是不够的,还应该给其它版本的《神雕》剧报酬。
  
  九十二、百花谷:为什么冬天这里却能百花齐放?
  
  郭襄拍手大喜,叫道:“老顽童好会享福,竟选了如此奇妙的所在。大哥哥,你说此处怎么会这生好法?”杨过道:“此处山谷向南,高山阻住了北风,想来地下又有硫磺、煤炭等类矿藏,地气特暖,因之阳春早临,百花先放。”郭襄道:“雕伯伯,多谢你了!”从神雕背上跃下,与杨过并肩而行。
  ……
  瑛姑道:“此去向北百余里,有个山谷,叫作百花谷,他便隐居其间,养蜂为乐。”
  ——《第三十四回 排难解纷》
  
  刚刚来到百花谷,郭襄拍手大喜,叫道:“老顽童好会享福,竟选了如此奇妙的所在。大哥哥,你说此处怎么会这生好法?”
  剧中郭襄的话却只有前半句,没问杨过,为什么外面下着雪,谷里却百花齐放。
  导演不让她问,观众会问啊,刚才和一灯等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显下着雪啊,怎么一百里外的地方就是春天呢?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发现的问题,这他妈的太明显了,你他妈的以为观众都白痴,都那么好忽悠啊?
  你就让郭襄问出来,让杨过答出来就不行吗?多给他们一句台词你就会死啊?
  都是他妈的人头猪脑!做什么编剧导演,都他妈的只会丢人现眼!
  
  九十三、杨过:我怎么抢着说呢?
  
  周伯通叹了口气,道:“这些事情比起我那件事,可都算不了甚么。”
  于是将他如何随师兄王重阳赴大理拜会段皇爷,如何刘贵妃随他学习武艺,如何两人做下了胡涂之事,如何刘贵妃向他痴缠,他又如何回避不见,段皇爷如何一怒而舍弃皇位、出家为僧,诸般情事,一五一十的都向郭襄和杨过说了。
  郭襄怔怔的听着,直到周伯通说完,眼见他满脸愧容,便问:“那段皇爷除了刘贵妃外.还有几位妃子?”周伯通道:“他虽不如大宋天子那么后宫三千,但三宫六院,数十位后妃总是有的。”郭襄道:“照啊!他有数十位后妃,你连一位夫人也没有,他顾全朋友之义,该将刘贵妃送给了你才是啊。”
  杨过向她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姑娘不拘于世俗礼法之见,出言深获我心。”
  周伯通道:“他当时虽然也有此言,但刘贵妃是他极心爱之人,他为此连皇帝也不做而去做和尚,可见我实是对不起他之极了。”
  杨过突然插口道:“一灯大师所以出家,是为了对你不起,不是你对他不起,难道你不知道么?”周伯通奇道:“他有甚么对我不起?”杨过道:“只为旁人害你儿子,他忍心见死不救。”
  周伯通数十年来始终不知瑛姑曾和他生有一子,听了杨过之言不由得大奇,忙问:“甚么我的儿子?”杨过道:”我所知亦不详尽,只是听一灯大师这般说。”于是转述了一灯在黑龙潭畔所说的言语。
  周伯通猛然听说自己生过一个儿子,宛似五雷轰顶,惊得呆了,半晌做声不得,心中一时悲,一时喜,想起瑛姑数十年来的含辛茹苦,更大起怜惜歉厌之情。
  ——《第三十四回 排难解纷》
  
  剧中这一段大致与原著一致,但我既然提出来,那它还是有问题的,并且问题还相当严重,先看剧中这段台词:
  
  杨过:“前辈武功高绝,晚辈甘拜下风。小妹妹,前辈是请不动了,我们走吧。”
  周伯通:“且慢,且慢,且慢,你的黯然销魂掌还有好几招没打完呢,你怎么就走了你?”
  郭襄:“周老爷子,你为什么不肯去见瑛姑啊?你说出来,我求我大哥哥把掌法教给你好不好?”
  杨过:“一灯大师之所以出家,是因为他对不起你,而不是因为你对不起他,你还不明白吗?”
  周伯通:“什么,他对不起我?”
  杨过:“只为旁人害你儿子,他却忍心见死不救。”
  周伯通:“我儿子?”
  杨过:“周兄,告辞了。”
  
  这段对白中,杨过说道:“一灯大师之所以出家,是因为他对不起你,而不是因为你对不起他,你还不明白吗?”大家在看到这里时会不会觉得很突兀,他这样说,前面肯定得有老顽童说他对不起一灯,否则,杨过这话从何说起?
  事实上,原著中在杨过这句话前,周伯通确实有这样一句:“他当时虽然也有此言,但刘贵妃是他极心爱之人,他为此连皇帝也不做而去做和尚,可见我实是对不起他之极了。”
  大家觉得周伯通这句话能省去吗?
  这些狗屎编剧,真不知道在改编剧这一段时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该略去的不知道略去,不该缺少的居然缺少!
  
  九十四、杨过:驯兽技术我是第一!
  
  杨过请得周伯通来和瑛姑团聚,令慈恩安心而死,又取得灵狐,一番辛劳,连做三件好事,自是十分高兴,和郭襄、神雕一齐回到万兽山庄。
  史氏兄弟见杨过连得两头灵狐,喜感无已,当即割狐腿取血。史叔刚服后,自行运功疗伤。
  是晚万兽山庄大排筵席,公推杨过上座,席上所陈,尽是猩唇、狼腿、熊掌、鹿胎等诸般珍异兽肉,旁人一生从未尝得一味的,这一晚筵席中却有数十味之多。席旁放了一只大盘,盛满山珍,供神雕享用。
  史氏兄弟和西山一窟鬼对杨过也不再说甚么感恩戴德之言,各人心中明白,自己性命乃杨过所赐,日后不论他有甚么差遣,万死不辞。席上各人高谈阔论,说的都是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第三十五回 三枚金针》
  
  原著中写杨过带灵狐回到万兽山庄,只是一笔带过,这里没什么事发生,根本不需要多费笔墨。
  可是剧中剧中却浓墨渲染,还彩什么先声夺人的手法,先让两只灵狐从门缝里跑进来。
  我就奇怪了,是它们从杨过手里跑掉的,还是杨过故意放了它们吗?
  要是它们从杨过手里跑掉的,它们怎么可能那么傻逼,跑到史家兄弟的客厅里,前面史家兄弟已经说过,这九尾灵狐非但不傻,而且相当聪明;要是杨过放了它们,它们自己却乖乖地跑到客厅里,那么杨过的驯兽技术绝对要比史家兄弟高明,不管是原著中还是剧中,瑛姑都没教过他该怎么驯服这两只灵狐听话。
  真他妈的让人难以理解!
  其实我是理解导演意思的,我这么说就是要恶心他,他是想表现那一群豪杰对杨过的崇敬,且看灵狐进来之后,众豪杰乱七八糟地在室内追逐一阵,突然史老大喊一声“慢着”,然后对着门口拜倒,众人一齐跟着拜倒,一人道:“一定是神雕侠带来的。”
  这时,门开了,但却开不见开门人,再过10秒钟,神雕侠摆好POSE站在了门口。
  然后,杨过与郭襄让众人起身,众人再言谢,这完全违背了原著中“大恩不言谢”的寓义。
  为了突显神雕侠的英雄气概,导演用了一个先声夺人的手法,可是这个太拙劣了,居然让一对灵狐先进来。
  人头猪脑!
  
  九十五、郭芙:让我告诉你们接洽是什么意思!
  
  郭芙道:“十五是英雄大宴的正日,最要紧的自是商议如何联络四海豪杰,共抗蒙古。这番商议少则五六天,多则八九天,待得推举丐帮帮主,总得到廿三、廿四罢。”郭襄“啊”的一声。
  郭芙问道:“怎么?”郭襄道:“没甚么,廿四恰好是我的生日。你们推举帮主。这么一乱,妈妈再也没心思给我做生日了。”郭芙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娃儿做生日,又打甚么紧了?怎么能拿来和推举帮主这等大事相比?说出来也不怕笑掉了人家牙齿。你啊,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个儿,才记得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三十五回 三枚金针》
  
  原著中这段台词不算难以理解吧,可是编剧却认为大家可能理解不了,于是又对每一句话都稍作改动,可是一改就出错,这已经是一个颠扑不破的规律了。先看原著中这段台词:
  
  郭芙:“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娘说二十四日那天,要召开一个英雄比武大会,然后选出一个武功最高强的人,出任帮主之位。那一天,你姐夫一定会力胜群雄的。”
  郭襄:“可是,大家这么一闹,不就没人给我过生日了吗?”
  郭芙:“哼,你这个小丫头的生日,哪儿有那么重要!怎么可以和英雄大会、帮主接洽之事相提并论呢?我告诉你,这话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否则啊,会笑掉大牙的。”
  
  “接洽”一词的意思,我们都知道,是跟人联系,洽谈有关事项。
  可是,郭芙这里说“帮主接洽之事”,这个“接洽”显然不是这个意思,这跟前面黄蓉让小龙女“接任当今的武林盟主”是一样的用法,都属于编剧自己新创造的意思,只是前面“接任”的用法还不算离谱,这个“接洽”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了。
  按原著,应该是“帮主推举之事”,可是这跟“接洽”音形义都不沾边;要说郭芙想说“帮主接任之事”,那也不太合适,谁接谁的任,鲁有脚已死,新帮主还未定,怎么能有“接任”的说法?
  真不知道这些编剧到底上小学时学过语文没有,怎么能这样用词呢?
  
  九十六、郭襄:你见过金属做的青玉簪吗?
  
  郭芙惊喜交集,晃火折点亮神坛上的蜡烛,正要上前察看,忽听庙门外有人叫道:“芙妹,二妹,你们在庙里么?”正是耶律齐到了。郭芙喜道:“齐哥快来,奇怪……奇怪之极啦!”
  郭芙来寻妹子,良久不归,耶律齐想起鲁有脚遭人暗算,此时襄阳城外敌人出没,放心不下,出来迎接她两姊妹回城。他带音两名丐帮的六袋弟子,奔进殿来,眼见尼摩星死在当地:吃了一惊。他知这天竺矮子武功甚强,自己也敌他不住,竟能被妻子所杀,实是大出意外,从郭芙手中接过烛台,凑近看时,更是诧异无比。
  但见尼摩星双掌掌心都穿过一孔,一枚青玉簪钉在他脑门正中的“神庭穴”上。这青玉簪稍加碰撞,即能折断,却能穿过这武学名家的双掌,再将他钉死,发簪者本领之高实是不可思议。他转头向郭芙道:“外公他老人家到了么?快引我拜见。”
  ——《第三十五回 三枚金针》
  
  这个标题其实就是没事找抽型的,青玉簪,青玉簪,顾名思义,它是玉做的簪子,若是金属的肯定不能这么叫。
  然而,在剧中,我们就可以看到插在尼摩星额头上的是枚金属簪子,奇怪的是,剧中人物还称这枚簪子为青玉簪。
  杨过用郭襄的青玉簪替她们打死了尼摩星,这段情节发生在晚上,剧中与原著一致,可是略去了耶律齐带领两名丐帮弟子去找她姐妹,当晚带回尼摩星尸体的情节。画面一转,第二天了,几名丐帮弟子抬着尼摩星的尸体经过黄蓉、郭靖面前。这样改动算不了什么问题。
  先看一下剧中,几个丐帮弟子抬着尼摩星尸体从郭靖黄蓉旁边经过时,几人的台词:
  
  郭芙:“妹妹昨天又惹事了,她用玉簪打死了尼摩星。”
  郭靖:“等等。”
  黄蓉:“襄儿的青玉簪子一碰就能折断,却能穿过尼摩星的双掌,将他打死,可见这个发簪者的功力不可思议。”
  
  黄蓉嘴上还说着青玉簪子,画面转到尼摩星的脸上时,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额头上也确实插着一枚簪子,但不是玉的,明显是金属制品。我就不明白了,难道导演要把这一情节假戏真作,用玉簪子插不进去,所以弄了一个金属的?
  这又是前面说过几次的问题,剧中人物对一件事物的描述与我们从剧中看到的不一致。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什么这么粗糙呢?
  我就不相信找一个非金属的像玉的道具簪子就那么难吗?
  
  九十七、朱子柳、黄蓉:尼姑应该称师太还是太师?
  
  郭芙越瞧越奇,转身奔回大厅,一五一十的都跟母亲说了。
  黄蓉一听,心中惊讶只有比郭芙更甚,当下向朱子柳招招手,三人退到了内堂。黄蓉命女儿将适才所见再说一遍。朱子柳也是诧异万分,道:”人厨子、百草仙竟会到襄阳来?那黑衣尼姑多半便是杀人不眨眼的绝户手圣因师太,那文士的折扇上画着一个无常鬼,晤,难道竟是转轮王张一氓?”他一面说,黄蓉一面点头。朱子柳却连连摇头,说道:“此事决计不会,想郭二姑娘能有多大年纪,除了最近一次,素来足不出襄阳方圆数十里之地,怎能结识这些三山五岳的怪人?再说,嵩山少林寺的无色禅师,听说他近年来面壁修为,武林中的高人专程上山,想见他一面都不可得,怎能到襄阳来给小女孩祝寿?晤,定是小姑娘串通了一些好事之徒,故意虚张声势,来跟妹姊闹着玩的。”
  黄蓉沉吟道:“但圣因师太、张一氓这些人的名头,我们平时绝少提及,襄儿未必会加道,要捏造也造不来。”朱子柳道:“这么说来,那是真的了。咱们过去见见,以礼相会。他们既是二姑娘的朋友,到襄阳来绝无恶意。”黄蓉道:“我也这么想。只是圣因师太、转轮王张一氓这些人行事忽邪忽正,喜怒不测。咱们虽然不惧,可是缠上了也够人头痛的,眼前大敌压境,实在不能再分心去对付这些怪人……”
  ——《第三十五回 三枚金针》
  
  像我们这样没有很高深的文化知识的人都知道,“师太”是尊称尼姑的,“太师”则是一种古官名。
  可是在剧中这一段,朱子柳与黄蓉却称尼姑为“太师”,先看剧中这段对白:
  
  黄蓉:“朱大哥,人厨子、百草仙这样的人,怎么会到襄阳来了?”
  朱子柳:“是啊,那个黑衣尼姑,大概是杀人不眨眼的绝户手圣因太师,那个使折扇的文士,难道是转轮王张一氓?……”
  郭芙:我想一定是闹着玩儿的,一定是二妹故意找些好事之徒虚张声势,来跟我们大家逗着玩儿。
  黄蓉:但圣因太师、张一氓的名字,我们很少提及,襄儿是不会知道的,要编造是编造不出来的。
  
  朱子柳,当年在大理国中过状元,又做过宰相,自是饱学之士,才智过人。
  黄蓉,女中诸葛,斗口能斗败朱子柳,《射雕》、《神雕》中最聪明的女人。
  这样两位人才,却能把“师太”与“太师”弄混,实在是不容易啊!
  编剧辛苦!导演辛苦!
  如果这一段中仅有一处说错,一人说错,我们可以理解为口误,可是不但不是一处说错,还不是一人说错,并且字幕与台词一致,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这不是口误,而是剧本中就这样写的。
  编剧没文化,通过对前面诸多问题的分析,我们已是了然于胸,可是这两个演员也不至于如此没文化吧,你们是机器啊,让怎么说就怎么说?
  都他妈的什么素质,除了能恶心人真不知道他们还能做什么?
  
  九十八、大小武:打虎亲兄弟!
  
  突然间一条人影轻飘飘的纵上高台,左足在台缘一立,摇摇晃晃的似欲摔跌下来。童大海心地却好,叫道:“小心!”上前伸手欲扶。他哪知这人有意在群英之前显一手上乘武功,手掌刚搭上那人左臂,那人一勾一带,拖出了大擒拿手中一招“倒跌金刚”。童大海身不由主的向台外直飞出去,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下。众人瞧那人时。但见他衣饰修洁,长眉俊目。原来是郭靖的弟子武修文。
  郭靖坐在台左第一排椅上,见他这招大擒拿手虽然巧妙洒脱,但行径轻狂,大违忠厚之道,心下不悦,脸色便沉了下来。果然台下有多人不服,台东台西同时响起了三个声音,叫道。“好俊功夫,兄弟来领教几招!“这算甚么?”“人家好意扶你,你却施暗算!”发话声中,三个人同时跃上台来。
  武修文学兼郭靖、黄蓉两家,又是家学渊源,得父亲与师叔授了一阳指神技,这时在后辈英雄中实已是第一流的人才,见三人齐至,心下暗暗欢喜,寻思:“我同时败此三人,方显得功夫。”反而怕这三人分别来斗,当下更不说话,身形晃动,刹时之间向上台的三人每人发了一招,那三人尚未站稳,敌招却倏忽己至,急忙举手招架。武修文不待对方缓过手来,双掌翻飞,竟然以一围三,将三个对方包围在垓心,自己占了外势。那三人互相挤撞,拳脚越加难以施展。台下群雄相顾失色,均想:“郭大侠名震当世。果然名不虚传,连教出来的徒儿也这般厉害?”
  那三个人互相不识,不知旁人的武功拳路,被武修文一围住,无法呼应照顾,反而各自牵制。三人连冲数次,始终抢不出武修文以绵密掌法构成的包围圈子。
  ……
  黄蓉早已在大校场四周分布丐帮弟子,吩咐见有异状立即来报。她坐在郭靖身旁,时时放眼四顾,察看是否有面生之人混入场来。她一直担心圣因师太、韩无垢、张一氓等这一干人前来捣乱,但时届未未申初,四下里无一动静,寻思:“那一干人来襄阳到底为的甚么?苦说有甚么图谋,怎的仍不见有丝毫端倪?如说真的来为襄儿祝寿,世间决无是理。”转头看台上时,只见武修文已将两人击下台来,剩下一人苦苦撑持,料得五招之内也须落败,心想:“今日天下群雄以武会友,为争丐帮帮主,最后却不知是谁夺得魁首,独占鳌头?”
  ……
  这时武敦儒、修文兄弟已给人打下台来,朱子柳的侄儿、泗水渔隐的三个弟子、丐帮中的四名八袋弟子、六名七袋弟子,均已先后失手。台上耶律齐已连败三名好手,正施展周伯通所授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和一个四十余岁的壮汉交手。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丐帮选举新帮主这一段,耶律齐上场前,原著中只对武修文作了一段描写,但却不是赞赏的,武敦儒什么时候上场的,提都没提,只提到他已被人打下台。然而剧中却对这段大肆渲染。
  原著中,童大海是被梁长老的弟子巧计制住,梁长老让弟子下来后,童大海站在台上谩骂那个乞丐,此时小武上飞身台,为显露一手上乘武功假装在台缘立足不稳,童大海不知,以为他摇摇晃晃的似欲跌下台去,好意提醒他并欲上前扶一把,反被小武用大擒拿手摔下台去。可是导演却改成,小武在台上光明正大地把童大海打下去的。
  原著中郭靖就对小武的这种行为表示不满,不知道导演为什么要替他掩饰,郭靖的弟子就不能卑鄙吗?
  暗算童大海成功后。小武又连败几人,最后被一无名中年人打下台去,眼看要仰面跌落在地,被大武接住,然后大武上台。大武刚上台,那人说道:“打虎亲兄弟,果然不假。”大武说:“请前辈赐教。”说完仅仅是摆了很普通的POSE,然而那人却说道:“你比你弟弟强多了,但不知道功夫怎么样?”
  刚听完这句“你比你弟弟强多了,但不知道功夫怎么样?”我就纳闷儿了,真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理解?
  只听前半句“你比你弟弟强多了”,不知道他说大武什么比小武强多了,要说是武功,大武还没跟他动上手,如果他仅仅从一个POSE就看出来大武比小武强,那他的武功夺得丐帮帮主可是绰绰有余了;要说不是武功,这会儿是比武大会,还能说别的什么。
  听完下半句“但不知道功夫怎么样”,我们确切知道了他前半句肯定不是大武说功夫比他弟弟强多了,但到底他指的大武什么比他弟弟强多了?莫非是相貌?
  原著中金庸没说他兄弟谁帅些谁丑些,看剧中饰演大小武的两个演员,那人倒所言不假!这人演戏演得分不清虚实了,强啊!
  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知道这是怎么造出来的!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51:58 
  九十九、郭襄:我的视力有问题吗?
  
  她径到郭襄房中,女儿并不在房,一问小棒头,说是二小姐在后花园中,不许去打扰她。黄蓉微微一惊:“襄儿连大校场上的比武也不要看,定是和杨过暗中约上了。”于是先回自己房中,身边暗藏金针暗器,腰间插了柄短剑,再拿了短棒,然后往后花园来。她知杨过此时武功大非昔比,实是个可畏可怖的强敌,因此丝毫不敢怠忽。她不走鹅卵石子铺成的花径,却从假山石后的小路绕了过去,将近芍药亭边,但听得郭襄幽幽的叹了口长气。
  黄蓉伏低身子,躲在假山石后,听得女儿轻轻说道:“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是不来,可真叫人心焦死了。”黄蓉大慰:“原来他还没到,正可先行拦阻。”只听郭襄又道:“每年生日,妈总是叫我说三个心愿,这时左右无人,我便跟老天爷说了罢。”黄蓉本要出去跟女儿说话,听了她这几句话,本已跨出一步的左脚又缩回来,寻思:“我虽是她母亲,平时也不易猜得中她心思,这时正好听她说三个甚么心愿。”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原著中郭襄许愿在后花园里,剧中却改作在房门外,这样改也不算问题,问题出在后面。且看她手里拿一束香,三拜之后说道:“每年生日,娘总是叫我许下三个心愿,现在四下无人,我便和老天爷说了吧……”
  当她说到“四下无人”时,我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门前很近处有一队兵卒经过。
  难道说郭襄的视力很有问题吗?我们从镜头中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门前路上有人,而且不只一人,她怎么能说四下无人呢?
  况且黄蓉也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听女儿许愿,而是很明显地站在郭襄右边很近的地方。
  她都看不到吗?还是为了演戏看到了装作没看到?
  
  一百、郭襄:我也抢着说!
  
  大头鬼走进芍药亭中,躬身施了一礼,神态竟然异常恭谨。郭襄笑道:“啊哟,大头鬼叔叔,你怎地跟我这般客气啊?”大头鬼道:“你别叫我大头鬼叔叔,只叫‘大头鬼’三字便成了。神雕大侠命我来跟郭姑娘说……”
  郭襄一听,好生失望,登时眼眶便红了,道:“大哥哥说有事不能来看我么?可是他答应过的……”大头鬼不住摇晃他那颗大头,说道:“不是,不是……”郭襄急道:“怎么不是?他明明答应过的。”心中一急,竟要流下泪来。大头鬼道:“我不是说他没答应你,我是说,他不是不来看你啊!”
  郭襄破涕为笑,娇嗔道:“你瞧你,说话不明不白的,不是这个,又不是那个。”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前面杨过在劝周伯通去见瑛姑时,周伯通的疑问还没问出来,杨过就抢着回答出来;这里又出现类似的问题,先看剧中这段对白:
  
  大头鬼:“神雕侠让我先来告诉你一声……”
  郭襄:“啊,怎么,大哥哥不来了,他明明答应过我的呀!”
  大头鬼:“我不是说他没答应你,我是说他不是不来看你。”
  郭襄:“哎呀,你说话不明不白的,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吓死我了。”
  
  这个问题跟前面杨过劝周伯通的不一样之处是,这里大头鬼与郭襄一人少一句。两人好像都比较着急。
  看剧中大头鬼第二句话:“我不是说他没答应你,我是说他不是不来看你。”
  他第一句话里面什么也没有啊,根本不存在不是说什么,是说什么的问题,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啊!
  抢个什么啊?
  真让人不理解,急个什么啊,中间少两句意思能通吗?
  
  一百零一、探子二:我感到奇怪的是什么?
  
  两名探子驰到离高台数丈处翻身下马,奔上前来向郭靖行礼。郭靖与黄蓉不等二人开口,先瞧脸色,盖军情好恶,脸上必有流露,但见二人满脸又是迷惘又是喜欢之色,似乎见到了甚么意外的喜事。
  只听一名探子报道:“禀报郭大侠:蒙古大军左翼前锋的一个千人队,已到了新野。”郭靖心中一惊,暗道:“来得好快!”又听另一名探子道:“禀报:蒙古右翼前锋的一个千人队,已抵邓州。”郭靖“嗯”了一声,心想:“北路敌军又分两路。行军神速,锋势锐利之极。”新野与邓州离襄阳均不过一百余里,由两地南下而至襄阳对岸的樊城,一路平野,并无山川隔阻之险,蒙古铁骑驰骤而来,只须一日便能攻到。
  却听第二个探子喜孜孜的说道:“可是有件奇事,邓州城郊的蒙古千人队一个个都死在就地,军官士卒,无一得生。”郭靖奇道:“有这等事?”
  第一个探子道:“小人所见也是如此,新野的蒙古前锋一千人全变了野鬼,只见遍地都是尸首。最奇怪的是,这些蒙古兵尸首上的左耳都给人割了去。”
  第二个探子道:“邓州的蒙古兵也是这般,人人没了左耳。”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原著中,两个探子回报,说蒙古来袭的两个千人队都被杀了,奇怪的是这些蒙古兵的左耳朵都被割去了。
  我感到奇怪的是,剧中不谈蒙古兵被割去耳朵的事,直到后面史氏兄弟送来五袋耳朵,剧中也是避而不谈,这个恶心情节我会在后面好好地恶心他一番,里暂且不提。
  好,剧中既然不谈耳朵问题,这两个探子就不应该有什么感到奇怪的了吧?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还是有感到奇怪的,看剧中台词:
  
  探子一:“郭大侠,侵袭我新野和邓州的蒙军已全军覆没。”
  郭靖:“什么?”
  探子二:“是的,奇怪的是,来袭我们蒙兵都被人所杀。”
  
  好,还是要让他们奇怪,你奇怪的是什么狗屁东西啊?
  探子一说他们全军覆没了,你说奇怪的是他们都被人杀了?人要是都活着那还能叫全军覆没吗?你奇怪个屁啊?你本来要奇怪的是他们耳朵都被割了,既然编剧不让你们提耳朵,还要让你们奇怪什么?
  纯粹是他妈的脑子进水了!
  这些编剧真他妈的狗屎,他妈的小学语文都没学好,妈的,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幼儿也他妈的不会这么奇怪吧!
  
  一百零二、郭靖:先锋队与大军的区别我能不知道吗?
  
  郭靖和黄蓉对瞧一眼,均是惊喜交集,寻思:“蒙古两路先锋都是全军覆没,那是大大的折了锐气。虽说来攻敌军至少有十余万之众,损折二千人无关大局,但讯息传去,蒙古三军为之夺气,于我大吉大利。却不知是谁奇兵突出,将这两路蒙古兵尽数歼灭?”郭靖问道:“新野和邓州的守军怎样了?”两名探子齐声道:“两城守军闭城不出,蒙古军死在郊外,守城的将军只怕此刻尚未得知。”黄蓉道:“你们快去禀报吕大师,他这一高兴,定然重重有赏。”两探子磕过了头,欢天喜地的去了。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刚说完那个探子二脑子进水了,接下来郭靖的脑子里进水更多,看剧中台词:
  
  郭靖:“蒙古大军两路先锋,想侵袭我新野和邓州,眼下两处城池都已平安无事,蒙古大军已全军覆没。”
  
  妈的,先锋队与大军都分不清吗?
  蒙古大军已全军覆没,接下来你抵抗的哪里的大军,真他妈的无可救药了!
  
  一百零三、黄蓉:襄阳城像是正在被围困吗?
  
  蒙古先锋队尚未与襄阳守军交战,即己两路齐歼,黄蓉站到台上宣布这个喜讯,登时全场欢声雷动。黄蓉道:“丐帮新立帮主,固是喜事,可怎及得上这件聚歼敌军的大事?梁长老,快命人摆设酒筵,咱们须得好好庆祝一番。”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这一段,剧中拍的也是极其过分。先看一下剧中这段台词:
  
  黄蓉:“我们丐帮新立帮主,固然是喜事,但也比不上歼灭敌军的大事,来人哪,把酒水拿上来,咱们今天好好干上一杯。”
  
  响当当的丐帮帮主黄蓉,在天下群雄面前也说“干上一杯”,如前面忽必烈对郭靖说“咱们干一杯”别无二致,忒也小气了吧。
  小气就小气吧,这也不算什么,她比不上忽必烈的豪气那是自然的。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接下来他们端起酒并不是干上一杯,而是泼上几杯。
  台下群雄都拿酒乱泼开了,我就奇怪了,难道那时候的酒当真是最低贱的东西,庆祝时拿来乱泼的?不是吧,襄阳城那像是在被蒙古人围城吗?酒都不当回事,拿来乱泼,这像危难之时吗?
  
  一百零四、郭靖:我向来谦抑吗?
  
  群雄都道是郭靖、黄蓉安排下的奇计,流水价过来敬酒祝捷。郭靖不住口的说绝非自己之功。但他向来谦抑,群雄哪里肯信?黄蓉道:“靖哥哥,这事好生奇怪,此时实在琢磨不透。咱们别忙分辩,且候确息。”原来黄蓉一得探子之报,知道其中甚有溪跷,当即派遣八名精明强干的丐帮弟子,骑了快马,分赴新野、邓州再探。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蒙古两个先锋队被灭,群雄都道是郭靖、黄蓉安排下的奇计,纷纷过来敬酒祝捷。
  这个细节剧中也有:
  
  群雄:“郭大侠,黄帮主料事如神,兄弟们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呀!”
  
  可是与原著不同的是,接下来郭靖黄蓉对群雄误会之事丝毫不加辩解,与原著大相径庭。
  原著中说郭靖向来谦抑,这样的行为像是谦抑之人吗?
  是自己做的不谦虚就算了,不是自己做的,居然也装得人模人样的!
  真有郭大侠的,真有黄帮主的!
  
  一百零五、郭靖:我调弓弩手来做什么,你们知道吗?
  
  郭襄和大头鬼、神雕坐在一起,旁人见了神雕这等威猛模样,谁也不敢坐近。郭襄只问:“大哥怎地还不来?”大头鬼道:“他说过要来,总会来的。”一言甫毕,忽道:“你听,那是甚么声音?”郭襄侧耳静听,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阵狮吼虎啸、猿啼象奔之声,她心中一喜,叫道:“史家兄弟来啦!
  过不多时,群兽吼叫之声越来越近。校场上群雄先是愕然变色,跟着纷纷拔出兵刃,站了起来,场中登时乱成一片:“哪里来的这许多猛兽?”“是狮子,还有大虫!”“大家小心!”“提防恶狼,提防豹子!”
  郭靖对武修文道:“去传我号令,调二千弓弩手来。”武修文应道:“是!”
  刚欲转身,忽听得远处有人长声叫道:“万兽山庄史家兄弟奉神雕大侠之命,来向郭二姑娘祝寿,恭献寿礼。”声音非一人所发,乃史氏五兄弟齐声高呼。
  他五人内功另成一家,虽非一等一的高手,但纵声长啸,竟同具宫、商、角、征、羽五音之声,铿锵豪迈,震人耳鼓。黄蓉向武修文一挥手,命他即去传令,心想史氏兄弟虽如此说,但人心难测,未必便无他意,宁可调集弓弩手有备而不发,胜于无备而受制于人。武修文跃上马背,驰去调兵。
  不多时第一队弓弯手已到,布在大校场之侧,郭靖在蒙古习得骑射之术,以此教练士卒,是故襄阳兵精,甲于天下,遂能以一城之众,独抗蒙古数十年。襄阳弓弯手人人能挽强弓,发硬箭,射术实不逊于蒙古武士。
  弓弩手刚布好阵势,只见一条大汉身披虎皮,领着一百头猛虎来到大校场外,正是白额山君史伯威。那一百头猛虎排得整整齐齐,蹲伏在地。接着管见子史仲猛率领一百头金钱豹子、金甲狮王史叔刚率领一百头雄狮、大力神史季强率领一百头大象、八手仙猿史孟捷率领一百头巨猿,各列队伍,排在校场四周。群兽猛恶狰狞,不断发出低吼,然行列整齐,竟是丝毫不乱。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郭靖黄蓉得知蒙古两个千人队被灭,向众人宣布后,群雄欢呼雷动,突然大地剧烈晃动,画面显示有两只鼓都随着鼓架被晃倒在地。
  原著中是史家兄弟带了五百头猛兽而来的,看到这里,我们会想,要看到猛兽了,可是接下来我们没看到,看不到就算了,可能这样的场面不好弄,你让群雄像原著中一样说一声有老虎、狮子来了,让观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也行吗?这都没有,没有一人提到有野兽来了。
  但是郭靖却仍像原著中一样高声说道:“大家别慌!传我号令,调两千弓弩手”耶律齐也随着岳你说:“所有兵士严阵以待!”
  再接下来,史家兄弟每人提一个袋子蹦蹦跳跳地来了,没有一个野兽。
  那我们就要问了,刚才大地震动那是怎么回事,郭靖调弓弩手来又是做什么用?
  难道说刚才的大地剧烈震动是这五个人给蹦的。郭靖调弓弩手是来射这五个人吗?
  原本小说中这个情节就有问题,我爱金庸小说,但不隐讳它的瑕疵,我不是怀疑金庸描写史家兄弟训兽的本领有合理,我只怀疑襄阳城附近能不能找到这么多猛兽,若说他们是从老家带来的,那也太嚣张了吧。
  导演在处理这个情节时完全可以让史家兄弟欢呼而来,不要让大地震动就行了。
  像剧中这样,地也震了,鼓也倒了,结果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五个人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了!
  这都是什么狗屁东西?
  你说这个不好拍,观众看不到也行,你让再场的人惊呼一下,说有老虎狮子来了不也就行了。这么不明不白的,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一百零六、郭襄:第一件礼物到底是什么?
  
  史伯戚指着五只皮袋道:“这是神雕大侠送给姑娘的第一件生辰礼物。”
  郭襄笑道:“真是生受不起。那是甚么啊?嗯,我猜你的皮袋里装着一只小老虎,他的装着一只小豹子,是不是?那倒好玩得紧。”
  史伯威摇头道:“不是,这件礼物,是神雕大侠率领了七百多位江湖好手去办来的,费的气力可真不少。”说着打开手中的皮袋。郭襄探头往袋口一张,大吃一惊,叫道:“是耳朵!”史伯威道:“正是!五只皮袋之中,共是两千只蒙古兵将的耳朵。”郭襄尚未会意,惊道:“这许多人的耳朵,我……我要来干么?”
  郭靖、黄蓉却听得分明,一齐离座,走到史伯威身前,就皮袋中一看,再想起适才探子之言,不由得惊喜交集。黄蓉道:“史大哥,原来新野和邓州城郊的蒙古兵,是神……神雕侠率人所杀?”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原著中,第一件礼物是两千只蒙古兵的耳朵,可是在剧中,始终没有显示这件礼物是什么,也没有人提到这件礼物是什么!
  如果没有看过原著或其它版本的《神雕》剧,要是有人能知道这件礼物是什么,我骂张纪中的这篇文字都算狗屁。
  先看一下剧中这段台词:
  
  史家兄弟:“请看!”
  郭襄:“这是什么啊?”
  史家兄弟:“神雕侠送给郭二姑娘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郭襄:“我猜这里是小狮子或者是小豹子,要不然就是小老虎,是不是呀?”
  史家兄弟:“过来看。”
  
  台词到此结束,画面转到黄蓉那边,郭襄看到的礼物是什么,我们没看见,接下来又没人提起,所以我们始终不可能从片子中知道那五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跟前面史家兄弟来时大地震动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一样。
  我们要理解这些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看原著或其它版本的《神雕》剧,这就是张纪中的杰作!
  除了恶心没有别的了!
  
  一百零七、黄蓉:第一个叫出神雕侠侣的是我!
  
  统观整部小说,除了书名和后记中,无一处出现神雕侠侣这个词,也就是说,小说中无人称杨过小龙女二人为神雕侠侣,书中只有神雕侠这个名词,而无神雕侠侣这个名词,那是因为,侠侣最终相遇后书就结束了。
  《神雕侠侣》书中还没人这么称呼杨过与小龙女为“神雕侠侣”。如果说有这个称呼,那也是后来人这么叫的。
  
  张无忌走到那黄衫女子跟前,长揖说道:“承姊姊多番援手,大德不敢言谢。只盼示知芳名,以便张无忌日夕心中感怀。”
    黄衫女子微微一笑,说道:“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说着敛衽为礼,手一招,带了身穿黑衫白衫的八名少女,飘然而去。
    张无忌追上一步,道:“姊姊请留步。”那黄衫女子竟不理会,自行下峰去了。
    丐帮的小帮主史红石叫道:“杨姊姊,杨姊姊!”
    只听得峰腰间传来那女子的声音道:“丐帮大事,请张教主尽力周旋相助。”张无忌朗声道:“无忌遵命。”那女子道:“多谢了!”
  ——《倚天屠龙记•三十九 秘笈兵书此中藏》
  
  然而在这部剧中,杨过还没有与小龙女最终相遇,黄蓉却叫出了“神雕侠侣”这个称呼,真是先知啊!
  先看原著中这一段:
  
  郭靖、黄蓉却听得分明,一齐离座,走到史伯威身前,就皮袋中一看,再想起适才探子之言,不由得惊喜交集。黄蓉道:“史大哥,原来新野和邓州城郊的蒙古兵,是神……神雕侠率人所杀?”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再看剧中黄蓉是怎么说的:
  
  黄蓉:“这些是神雕侠侣所为,替我谢谢神雕侠侣!”
  
  这是唯一一次台词错字幕却没有错的,字幕上是:“这些是神雕侠所为,替我谢谢神雕侠!”这显然是口误了,不过这个误得真是既高明又搞笑啊!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除了这个口误,还有一点让人不能容忍的错误,那就是黄蓉说的“替我谢谢”,她能代表谁?她把自己当什么了?至少应该是“替我们谢谢”。
  
  一百零八、郭襄:是谁把第二件礼物和第三件礼物调换的?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在张纪中的这部《神雕》中,杨过送给郭襄的第二件生日礼物和第三件生日礼物被换了次序。
  明明火烧蒙古火药、粮草是第二件礼物,送来达尔巴打败、揭穿霍都是第三件礼物,可是导演却偏偏把这两件礼物换了一下次序,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导演也如郭芙一般,怕耶律齐冷在台上没面子?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能理解编剧与导演的这个动作,为什么?
  为了显示你们不是只会照搬原著,不无能吗?
  但是一改动就显出你们不照搬原著你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你们真的太无能了。
  我不反对编剧改动原著,电视剧不能照搬原著,电视剧与小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形式;我所反对的是,作了改动,却改得不合理的,我所说的这种不合理不是拿改后的与原著比,只从改动后的情节自身来分析出来的不合理。
  当然,这里把第二件礼物与第三件礼物换换也没什么,只要你们能改得不着痕迹,也算你是强人,可是你们能吗?依你们这些烂渣水平,你们能吗?
  且不说剧中这第二件礼物的出现和第三件礼物的出现都有问题,先说把第二件礼物和第三件礼物次序调换所产生的恶心人的问题。
  先看一段原著:
  
  梁长老和耶律齐、郭芙同席,眼见人人兴高采烈,郭芙却是脸色不豫,微一沉吟,已知其理,笑道:“老头子可真的老胡涂啦,这一欢喜,竟把眼前的大事抛到了脑后。”当即跃上高台,朗声说道:“各位英雄请了,蒙古番兵连遭两大挫折,咱们自是不胜之喜。可还有一件喜上加喜之事,适才耶律大爷显示了精湛武功,人人钦服。我们丐帮便奉耶律大爷为本帮之主。天下英雄,可有不服的么?本帮弟子,可有异言的么?”
  他连问三声,台下无人出声。梁长老道:“如此便请耶律大爷上台。”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这一段情节,原著中出现在第三件礼物送到前,前两件礼物已经送到,分别是蒙古大军作先锋的两个千人队被除,蒙古大军军营中火药、粮草被烧。这才有梁长老说的“蒙古番兵连遭两大挫折”。
  可是在剧中第二件礼物和第三件礼物换了次序,剧中梁长老说这番话,是在第二件礼物送来前,且看梁长老怎么说:
  
  黄蓉:“靖哥哥,你看芙儿不高兴了。”
  郭靖:“她怎么会不高兴呢?”
  黄蓉:“梁长老,时间不早了,赶快宣布结果吧。”
  梁长老:“哎呀,我真是老糊涂啦,静一静!静一静,各位英雄,各位英雄请了,蒙古兵连遭两大挫折,咱们自是不胜之喜,还有第二件喜上加喜的事,那就是耶律大爷显示了他精湛的武功啊,人人钦服,我们丐帮奉他为本帮帮主,天下英雄有什么不服的,丐帮弟子有什么异言,如果没有,好,那就请耶律大爷到台上来,就任本帮帮主!”
  
  在场的群雄都还只知道蒙古兵遭了一大挫折,那就是两个先锋队被杀,梁长老还是说蒙古兵连遭两大挫折,他怎么知道的呢,那第二大挫折此时说不定还没完成呢?难道说第二件礼物和第三件礼物换了次序,编剧与导演没跟梁长老说吗?
  改了后两件礼物的次序,改了就改彻底,你让梁长老说蒙古兵刚遭了一大挫折不就行了。妈的,要脑子当尿壶啊!
  真他妈的狗屎编剧,想改你得改得让人找不出毛病,这改的算他妈的狗屁!
  第二件礼物与第三件礼物换了次序,不仅仅留下这一处矛盾,还有一处恶心的,那就是黄药师与杨过的现身问题。
  先看一段原著:
  
  黄蓉问父亲道:“爹爹,你和过儿约好了躲在这旗斗中么?”黄药帅笑道:“非也!……”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原著中,送来达尔巴打败、揭穿霍都是第三件礼物,在霍都偷袭郭芙时,黄药师与杨过同时出手救的郭芙,接下来两人同时现身。
  剧中第二件礼物和第三件礼物次序一换,送来达尔巴打败、揭穿霍都成了第二件礼物,杨过得等三件礼物都送完了才可能现身,这时,郭芙被霍都偷袭,谁来施救,当然只能是黄药师一个人了。
  所以在剧中黄药师比杨过要出现得早很长时间。
  可是在接下来,杨过拜见郭靖黄蓉时,黄蓉又问了一句跟原著中差不多的一句话:
  
  黄蓉:“爹爹,你和过儿是一块儿来的吗?”
  
  这真让人耻笑,他妈的,他们能是一块儿来的吗?是一块儿来的,你女儿被偷袭时,黄药师出现,他还躲在旗斗有什么意思?
  妈的稍稍动一下脑筋,都知道他们不是一块儿来的,还他妈的女诸葛呢,都他妈的狗屁不是!
  想改动后两件礼物的次序,你就改彻底一点,不要留这么大一个漏洞在这里,你不让黄黄说问她爹是不是跟杨过一起来的不就行了,真他妈的受不了这些白痴编剧!
  一群什么样的人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这能叫是经典吗?真鄙视那些赞美张纪中《神雕》剧的人,都他妈的什么欣赏水平啊!
  跟张纪中一个层次!垃圾之极!
  
  一百零九、又见“他们”!
  
  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再说了,他妈的,怎么骂他们这帮人都不为过!
  先看一段原著:
  
  只见丐帮中站起一人,大声道:“耶律大爷的令尊在蒙古贵为宰相,令兄也曾居高官,虽然都已去世,但咱们丐帮和蒙古为敌。耶律大爷负此重嫌,岂能为本帮之主?”
  耶律齐恨恨的道:“先君楚材公被蒙古皇后下毒害死,先兄耶律晋为当今蒙古皇帝所杀,小可与蒙暴君,实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乞丐道:“话虽是如此说,但令尊之死,甚为暧昧,下毒云云,只是风传,未闻有何确证。
  ——《第三十六回 献礼祝寿》
  
  再看剧中对应的这段台词:
  
  霍都:“小人有句话,斗胆想问耶律大爷。”
  耶律齐:“原来是何师我何兄,有话请讲。”
  霍都:“耶律大爷的令尊在蒙古做过将领,令兄也曾身居高官,虽然都已去世,但咱们丐帮与他们势不两立,耶律大爷岂能出任本帮帮主?”
  耶律齐:“先父是被他们活活害死,兄长耶律晋也是被他们杀死的,小可与他们这些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大家看一看,霍都这句话在剧中被改成什么样了?
  原著中也不过是“蒙古”,而不是“鞑子”,为什么非得改成“他们”呢?改过之后,你他妈的仔细念过没有,通不通顺,有没有歧义,都是他妈的狗屎不如的编剧!
  “但咱们丐帮与他们势不两立”,你他妈的跟谁们势不两立,跟耶律齐的父亲和哥哥吗?你跟死去的人势不两立吗?
  都他妈的什么东西,真为一些捧此剧的人感到羞耻,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欣赏水平,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一百一十、霍都:何师我,何是我!
  
  黄蓉道:“那还不容易推想吗?霍都叛师背门,自然怕师父和师兄找他,于是化装易容,混入了丐帮,浑浑噩噩,不露半点锋芒,十余年中按部就班的升为五袋弟子,丐帮中固然无人疑心,金轮法王更是寻他不着。可是这等奸恶自负之徒决不肯就此埋没一生,时机一到,他便要大干一场了。那日鲁帮主出城巡查,他暗伏在侧,忽施毒手,下手时却露出自己本来面目,并留下活口,让那弟子带回话来,说杀鲁有脚的乃是霍都。他夺得打狗棒后,暗藏在这铁棒之中。待得本帮大会推举帮主,他便可提出‘寻还打狗棒’这件大事来。这是本帮世代相传的帮规,又有谁能驳他呢?唉,霍都这奸贼,如此工于心计,也可算得是个人杰。”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原著中,何师我跟霍都是一个人,何师我只不过是霍都的混入丐帮时的化名。他混入丐帮一是为了躲避师父和师兄找他算帐,一是为了谋夺丐帮帮主。
  可是剧变成了,何师我不是霍都的化名,何师我是另一个丐帮弟子,霍都利用他欺骗鲁有脚来到羊太傅庙,杀了鲁有脚之后,霍都又杀了他,然后易容成他的模样。
  狗屎编剧们为什么要作这个改动我也实在不能理解!有哪一点必要非改这一点?
  做这个改动看似对正在发展的剧情没什么影响,其实不然,这样一改,霍都混入丐帮的另一个重大目的,甚至是最初的主要目的都不存在了,那就是躲避金轮法王和达尔巴。
  那么这十几年来他躲在哪儿,他不躲在丐帮这样的一个具有隐避性的组织里面,不怕金轮法王和达尔巴找到他吗?
  我再说一次,我并不是一味地反对改动原著,我只反对改动得不合理的,像这样的改动简直是狗屁不如!
  真不知道这些狗屎编剧到底看没看懂原著小说!
  
  一百一十一、郭襄:我想看到多福多寿前面的六个字!
  
  樊一翁打开盒子,取出一个极大的流星火炮,晃火折点着了。那火炮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一声爆炸,散了开来,但见满天花雨,组成一个“恭”字。
  郭襄拍手笑道:“好玩,好玩得很!”吊死鬼接着也放了一个烟花,却是一个“祝”字。西山一窟鬼各放一个,组起来是“恭祝郭二姑娘多福多寿”十个大字。十字颜色各不相同,高悬半空,良久方散。群雄欢呼喝彩。这烟花乃汉口镇天下驰名的巧手匠人黄一炮所作,华美繁富,妙丽无方,端的是当世一绝。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原著中西山一窟鬼共十人,每人放一个,组起来是“恭祝郭二姑娘多福多寿”十个大字。在剧中西山一窟鬼第一次全体出场时好像是七个人,再后来,有时是六个,有时是七个。
  在拿着烟花来祝寿时画面显示不全,是六个或七个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个人都捧了一个跟老大樊一翁捧的一样的盒子,老大的盒子里面放的是烟花,想来其它几鬼手里捧的盒子里放的应该也是烟花。
  但最终放出来不是七个字,也不是六个字,而是四个字“多福多寿”。
  前面我说过西山一窟鬼在前面的情节中是几个人并无什么影响,可是到这里就有了,不够十个人,“恭祝郭二姑娘多福多寿”十个字该怎么办?
  于是阉割掉六个字,成了多福多寿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庆祝郭二姑娘生日的,可是前面那几个字省去恰当吗?原著中十个字不好吗?
  除了放出来的这四个字,其余几鬼捧的也有烟花啊,他们捧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放出来呢?装傻逼啊?改成四个字,你就让其中四鬼捧着四个盒子不就行了,其余几个空着手也好过都捧着最后不放吧?
  狗屎!
  改成这样有什么必要性吗?
  如果郭襄知道原本是十个字,在剧中却成了四个字,她也会骂这群白痴编剧的!
  不就多两三个龙套演员吗?不会连这个钱都不愿意出吧,随便找三个人,不给他们露脸都行,只要凑够十个人,在放烟花时放出十个字不就行了!
  其实西山一窟鬼只樊一翁和大头鬼有形象就行了,其余几鬼随随便便找几个龙套演员,只露个身子,脸都不需要露,台词也不用有就行。
  再者,那放出四个大字的烟花又不是真烟花,电脑特技做出来的,多做六个字跟少做六个字又没什么区别!
  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细小的拍摄起来没什么难度的情节要改成这样恶心?
  不改会死吗?
  
  一百一十二、郭破虏:我真的连烟花与爆竹都分不清吗?
  
  在前面郭襄出场时,我好像说过,她的出现至少证明了郭靖和黄蓉两人在创造下一代这个问题上,并没有违反遗传学的基本规律。
  那时我并没考虑到郭破虏的问题,因为郭破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看到这个情节后,按剧中对郭破虏形象的刻画,我觉得,郭襄与郭破虏的平均水平加起来有可能还不如郭芙,当然,这个平均值被拉低完全是导演把郭破虏搞成白痴造成的。
  原著中,郭破虏资质平平,金庸给他评价是“沉静庄重,大有父风”,那也不算傻吧?剧中却一直想把他往白痴的方向发展,也许导演是无意的,可是无意的几个细节就把郭破虏彻底白痴化了。
  在祝寿烟花放出来时,导演给了郭破虏一句台词,原著中是没有这一情节的:
  
  郭破虏:“二姐,爆竹真好看哪!”
  
  短短的一句话,导演算是把郭破虏毁了!
  他不会智商低到负数的程度吧?怎么能连烟花与爆竹都分不清呢?
  不知道编剧与导演这样安排的还是他自己发挥的?
  要是编剧与导演安排的,编剧白痴,这个演员更他妈的白痴,他们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你他妈的机器都不如啊!
  如果是他自己发挥的,那真是,……
  算了,以前没见过这么白痴的人都能当演员,这次算是长见识了!


作者:比比谁无耻 回复日期:2006-4-26 08:52:42 
  一百一十三、以和为贵:丐帮与政府的关系。
  
  杜琪峰的《黑社会》在今年的香港电影金像奖中收获颇丰,再过两天,他的《黑社会Ⅱ》也要上映了,这部《黑社会Ⅱ》还有一个名字:以和为贵。
  《黑社会》讲的是黑帮的历史传统,而《以和为贵》讲的是黑帮的未来。
  根据网上流传的预告片和剧情介绍,我觉得他这部片不用拿出来了,因为张纪中已经拍出来了,并且已经上映了。
  剧中,耶律齐被定为帮主之后,梁长老让黄蓉出来主持新帮主接任仪式,黄蓉高举打狗棒从人群中穿过时,一片欢呼雷动,喊起口号:“行侠仗义,惩强扶弱,帮主即位,弘扬丐帮!”
  但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喊口号的人有大部分都是宋朝兵卒,有头顶统一军帽和手中统一缨枪为证。
  官兵与民间非法社团这样在一起狂欢,这不是大宋朝的以和为贵吗?
  这就不能不说,杜琪峰的《以和为贵》也没有什么新意了,大宋朝已经出现了,张纪中已经拍出来了。
  杜琪峰可以休矣!
  
  一百一十四、郭破虏:我真的很傻吗?
  
  丐帮四大长老聚头商议。一来若无霍都打扰,已立耶律齐作了帮主,二来杨过于丐帮有大恩,他既也推荐耶律齐,此事可说顺理成章。当下四人禀明黄蓉,上台宣布,立耶律齐为丐帮帮主。
  帮众依着历来惯例,依次向耶律齐身上唾吐。帮外群雄纷纷上前道贺。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原著中,第十二回英雄大宴,鲁有脚接任帮主,第三十七回三世恩怨,耶律齐接任帮主,都提到了提到众弟子向新帮主唾吐,金庸只是以一个说书人的身份说明这是丐帮帮主交接礼节,小说中可以这样写,拍成电视剧得让人理解这是为什么,那就得借一人或几人之口说出来了。
  鲁有脚接任帮主之时,编剧选的是郭芙和大小武,大家只要看过前面这个情节的都应该理解了,可是在耶律齐接任帮主时,导演唯恐有观众不理解,又选了一个,这个人是郭破虏,由他发问,郭靖回答。
  
  郭破虏:“爹爹,你看,他们怎么往姐夫身上吐口水?”
  郭靖:“那是丐帮的帮规,每当新帮主即位都要行此礼。”
  
  原著中是没有这个细节的,有必要添这个细节吗?
  大家只要看过前面的相关剧集,都应该知道的,添这个情节看似对剧情有解释作用,其实是弄巧成拙,更把郭破虏白痴化了!
  他父母知道,他大姐也知道,大小武师兄也知道,他妈还当过帮主,活了16年了,都没人跟他讲过这个有趣的故事,真可怜啊!
  
  一百一十五、郭襄:我也不通人情世故吗?
  
  她自与杨过别后,在山野间兜了个圈子,重行潜水回进古墓石室。她十八岁前在古墓中居住,当真是心如止水,不起半点漪澜,但自与杨过相遇,经过了这一番波折,再要如旧时一般诸事不萦于怀,却是万万不能的了,每当在寒玉床上静坐练功,就想起杨过曾在此床睡过;坐在桌边吃饭,便记起当时饮食曾有杨过相伴。练功不到片刻,便即心中烦躁,难以为继。
  如此过了月余,再也忍耐不住,决意去找杨过,但找到之后如何对待,实是一无所知。她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宛若深山野人一般,此时剧变骤生,可真是全然不知所措了。
  下得山来,但见事事新鲜,她又怎识得道路,见了路人,就问:“你见到杨过没有?”肚子饿了,拿起人家的东西便吃,也不知该当给钱,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但旁人见她天真美貌,不自禁的都加容让,倒也无人与她为难。一日无意间在客店中听到两名大汉谈论,说是天下有名的英雄好汉都到大胜关陆家庄赴英雄宴,她想杨过说不定也在那儿,于是打听路途,到得陆家庄来。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原著中,金庸描写小龙女刚出古墓时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寻找杨过时,见了路人,就问:“你见到杨过没有?”
  这样于小龙女是很贴切的,可是剧中郭襄为了找到杨过阻止他寻短见,在路上也是这样寻问的,看剧中台词:
  
  郭襄:“大叔,你见过杨过没有。”
  路人:“没有没有。”
  
  若说她此时也像小龙女刚出古墓时一样不通人情世故,那是不太可能的,她可是遗传了黄蓉的聪明才智。
  那么另一个解释是杨过很有名,不仅天下人都听说过他,而且都还见过他,否则,她这样问就是不合理的。
  可是杨过会这样有名吗?即便是在今天有电视等先进的传播工具,一个国家的元首也不可能被整国的人民都认识,在大宋时代,杨过能被所有人都认识吗?
  显然,这句台词太垃圾!
  归根结底是编剧与导演太垃圾!
  做出来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一百一十六、郭襄:又让我少说一句,什么意思?
  
  先看一段原著:
  
  郭襄喜叫:”大头鬼,长须鬼,别动手,是自己人!”马上乘客正是西山一窟鬼中的长须鬼和大头鬼。
  这时法王左手回带,已抓住了大头鬼的马鞭,往空一夺。不料大头鬼人虽矮小,却是天生神力,那马鞭又是极牢韧的牛皮所制,法王这一夺实有数百斤的大力,但马鞭居然不断,也没将大头鬼拉得鞭子脱手。法王叫道:“好小子!”手劲暗加,呼的一声,终于将大头鬼拉下马来。
  大头鬼大怒,撒手松鞭,便欲扑上跟法王放对。长须鬼叫道:“三弟且慢!”说道:“郭二小姐,你怎地和金轮法王在一起了?”当日金轮法王和杨过等同入绝情谷,长须鬼樊一翁见过他一面,因此识得。
  郭襄笑道:“你认错人啦,他叫珠穆朗玛大师,是爹爹的好朋友。金轮法王却是爹爹的对头,这不是牛头不对马嘴么?”樊一翁问道:“你在哪里遇见这和尚的?”郭襄道:“我刚碰着他。这位大和尚说道我爹爹不在了,你说好笑不好笑?他要带我去见大哥哥呢。”大头鬼道:“二小姐快过来,这和尚不是好人。”郭襄将信将疑,道:“他骗我吗?”大头鬼道:“神雕侠在南边,怎地他带你往北?”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再看剧中台词:
  
  郭襄:“大头鬼,长须鬼,别动手,是自己人。”
  金轮法王:“好小子!”
  郭襄:“他是珠穆朗玛大叔,是爹爹的好朋友。”
  大头鬼:“二小姐,你上当了,他真的是金轮大王啊!”
  郭襄:“你真的是金轮大王?”
  
  在剧中,跟前面郭襄生日那天,大头鬼通知郭襄杨过可能会晚一些到时一样,少了两句台词。
  我们不看原著,就看上面几句对白。
  大头鬼说的那句:“他真的是金轮大王啊!”我们能听明白吗?“真的”在这里应该表示强调,感觉好像他先已经跟郭襄说过一次了,可是郭襄不信,他又做强调才这样说。
  可是剧中他已经跟郭襄说过一次了吗?
  没有!樊一翁也没说!
  对照原著,我们就可以明白地看出,这里少两句对白行不行!
  这么不通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人看,恶心不恶心啊?!
  
  一百一十七、杨过:铁枪庙外怎么会有那么多乌鸦?
  
  柯镇恶听得鸦声,已知到了铁枪庙附近。那铁枪庙祀奉的是五代时名将铁枪王彦章。庙旁有座高塔,塔顶群鸦世代为巢,当地乡民传说铁枪庙的乌鸦是神兵神将,向来不敢侵犯,以致生养繁殖,越来越多。
  ——《射雕英雄传•第三十五回 铁枪庙中》
  
  这是在说《神雕侠侣》,引用《射雕英雄传》有些不太合适,虽然它们有关联,但毕竟是两部独立的小说。我没详细看过张纪中的《射雕》,不知道里面的铁枪庙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庙旁有没有高塔。
  且不说铁枪庙一定得找个跟原著中描述的这样的,只要能把乌鸦的问题解决好就行。
  因为乌鸦这个问题对于杨过来说是一个阴影,他听傻姑说过他爹就是葬身鸦腹。
  在这部《神雕》剧中,铁枪庙的寒酸甚至要比原著还要厉害得多,在旷野之中一个伫立着一个矮小的破庙,周围也没有其它的建筑物,当然,也没有高塔。
  那么乌鸦怎么处理呢?
  在庙门正前面,有一棵干枯的小树,上面落满了乌鸦。
  看到这里,我有个疑问,这棵干枯的小树,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居然能吸引这么多乌鸦长年落在其上?天上下着大雪,它们依然一个挨一个地站在这干枯的小树上?
  铁枪庙中也不是常年都有尸体给它们吃,到底这棵树哪里吸引了它们,它们居然就这样一直站在这棵小树上?
  这真是让人费解啊?
  导演的这个设计真他妈的牛逼啊!
  
  一百一十八、柯镇恶:我的语言表达能力真的很垃圾吗?
  
  柯镇恶问道:”你是谁?”杨过道:“我是杨过,杨康是我爹爹。我幼小之时,你待我不错,却何以在背后胡言毁谤我过世的先人?”柯镇恶冷冷的道:“古往今来的人物,有的流芳百世,有的遗臭万年,岂能塞得了世人悠悠之口?”杨过见他丝毫不屈,更加愤怒,提起他身子重重往地下一掷,喝道:“你说我父如何卑鄙无耻了?”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剧中对应的这一段严格说,并没有问题,先看剧中这段对白:
  
  柯镇恶:“你是谁?”
  杨过:“我是杨过,你何以在背后胡言毁谤我爹!”
  柯镇恶:“古往今来多少人物,有人香喷喷,有人臭哄哄,杨康卑鄙无耻,江湖上无人不知,还用得着我来编造吗?”
  
  原著中的“有的流芳百世,有的遗臭万年”,在剧中被改作“有人香喷喷,有人臭哄哄”。
  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改动是何意?
  难道说导演认为柯镇恶的文化水平太低,连“流芳百世”“遗臭万年”这两个词都说不出来吗?他只能说出“香喷喷”“臭哄哄”这样的小孩子口气的词语吗?
  为什么那么喜欢自作聪明,我就不理解了!
  
  一百一十九、柯镇恶:临安城赌场里怎么会有蒙古军官?
  
  柯镇恶道:“我来到嘉兴,是为了郭二姑娘。”杨过微微一惊,问道:“这小姑娘怎么了?”柯镇恶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微笑,说道:“郭靖那两个宝贝女儿,各有各的淘气,真是好叫人头痛。也不知为了甚么,郭襄这小娃儿忽然不声不响的离了襄阳,不知去向,可教她父亲好生着急,连派了几批人出去寻访,都是音讯全无。有人居然找上桃花岛来。其实这个整日价跳蹦个不停的小娃儿,又怎肯回桃花岛来跟老瞎子作伴?我心下挂念,于是也出来找她。”
  杨过道:“可得到甚么讯息?”柯镇恶道:“日前我在临安郊外,偷听到两个蒙古使臣的说话,说道襄阳郭大侠的小女儿已被擒到蒙古军中……”
  杨过叫道:“啊哟!不知是真是假?”柯镇恶道:“蒙古两路大军南北夹攻襄阳,临安朝廷的当国大臣还在妄想议和,这两个蒙古使臣是派来欺骗我大宋君臣的,官职倒是不小。他二人肆无忌惮的用蒙古话谈论,只道旁人决不会懂。偏生我柯老蝙蝠曾在蒙古十多年,眼睛虽瞎,耳朵却灵,听了个明明白白。”杨过皱起眉头:“如此说来,这事确非虚假了?”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原著中,柯镇恶在临安郊外,偷听到两个蒙古使臣谈话,剧中却改作,他在临安城赌场中无意中听到两个蒙古军官谈话。
  这个改动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还是很有问题的。
  首先,临安城赌场中怎么随随便便就出现两个蒙古军官呢?注意,剧中柯镇恶说的是军官,不是使臣。看剧中对白:
  
  杨过:“柯公公,你怎么会在这里,还遇上这些人?”
  柯镇恶:“还不是为了郭靖的小女儿,郭襄。”
  杨过:“郭襄?她怎么了?”
  柯镇恶:“她被金轮大王抓去,被关在蒙古军营了。”
  杨过:“此话当真?”
  柯镇恶:“我亲耳听到两个蒙古军官说的,正要去报信,却遇到了沙通天他们,只好求他们放我一日,我去找程姑娘和陆姑娘替我去报信。”
  
  这大宋此时还没被蒙古人灭掉,怎么在临安城中就那么容易就看到两个蒙古军官呢?就算他们是使臣,来到大宋都城也不可能到一个低级的赌场参观吧?
  原著中,柯镇恶偷听到蒙古使臣谈话、遇到沙通天等人、找程英替他报信等情节都是在铁枪庙中几人对话引出来的,然而剧中却一一拍摄出来。
  拍出来不出问题也行啊,但是这一群垃圾人有原著作参考都会出错,原著中没有的他们拍出来会不出错吗?
  且看剧中柯镇恶在赌场里,两个蒙军官的对白
  
  蒙古军官一:“金轮大王真的把郭靖的女儿抢回来啦?”
  蒙古军官二:“真的,没错,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金轮大王把那小丫头押进了大营,郭靖的千金被我们拿在手里,这回郭靖可得乖乖听咱们的啦。”
  
  剧中两个蒙古军官说的是汉语,然而跟柯镇一起赌钱的一个赌客却发出这样一个疑问:
  
  赌徒一:“真倒霉,你别走啊,柯老头儿,人家说的话,你听得懂吗你?你来吧,别走,你!”
  
  这不是扯淡吗,观众都能听得懂,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当然,我说这点有问题,肯定有人不服,说这是戏剧的一种处理手法,他们说的当然是蒙古话,但是为了方便观众,剧中直接表现出来的是汉语,不错,我承认戏剧中这样处理有时候是必须的。
  不单说蒙古话了,中原各地的方言也都迥然不同,要想让剧中人物正常交流,往往得忽略这一点。
  但是前面杨过戏弄达尔巴时,为什么不让达尔巴用汉语呢?
  达尔巴在被杨过戏弄之后,怎么一直又说起汉语了,如果说他说的那还是蒙古话,只是为了方便观众接受才这样处理的,那也不对啊,大胜关英雄大会金轮法王受伤后,躲起来养伤,达尔巴上街买东西时说的话,那个卖东西的可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那不会也是蒙古话吧。
  小说中蒙古人说蒙古话的地方,为什么在剧中不统一呢?要让说蒙古话就让他们一直说蒙古话,要让他们说汉语就让他们一直说汉语,这都不是问题,怎么能一会儿蒙古话,一会儿汉语呢?
  为什么要这样混乱不堪呢?
  不这样显不出你们的垃圾吗?
  
  一百二十、杨过:“为父”在这里怎么理解?
  
  杨过抱头在地,悲愤难言,想不到自己生身之父竟是如此奸恶,自己名气再响,也难洗生父之羞。神殿上六人均自不作一声,唯听得乌鸦鸣声不绝。
  过了良久,柯镇恶道:“杨公子,你在襄阳立此大功,你父亲便有千般不是,也都掩盖过了。他在九泉之下,自也欢喜你为父补过。”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剧中,杨过所想变成了一句台词:
  
  杨过:“这些年为报父仇,险些错杀好人,为父行事如此,此仇不报也罢!”
  
  我实在不能理解,“为父”一词可以这样用!
  大家看看可以吗?
  
  一百二十一、一灯:看我一阳指的厉害!
  
  法王正欲回掌相击,突听嗤嗤轻响,一股柔和的气流涌向面门,正是一灯大师使出“一阳指”功夫,正面拦截。法王一直没将这白眉老僧放在眼内,哪料到他这一指之功,竟是如此深厚。
  此时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功夫实己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地步,指上发出的那股罡气似是温淳平和,但沛然浑厚,无可与抗。法王一惊之下,侧身避开,这才还了一掌。一灯大师见他掌力刚猛之极,也是不敢相接,平地轻飘飘的倒退数步。一个是南诏高僧,一个是西域异士,两人交换了一招,谁也不敢对眼前强敌稍存轻视。周伯通顾全身份,不肯上前夹击,站在一旁监视。
  一灯与法王本来相距不过数尺,但你一掌来,我一指去,竟越离越远,渐渐相距丈余之遥,各以平生功力遥遥相击。黄蓉在旁瞧着,但见一灯大师头顶白气氤氲,渐聚渐浓,便似蒸笼一般,显是正在运转内劲,深恐他年迈力衰,不敌法王,心中又伤痛女儿惨亡,便欲上前与仇人一拚,但听两人掌来指往,真力激得嗤嗤声响,实是插不下手去,正自无计,忽听得头顶雕鸣,于是撮唇作哨,向着法王一指。
  ——《第三十八回 生死茫茫》
  
  以上挑出的这么错误多情节中,没有一段关于武功上的问题,原著中对武功的描述原本就有些过分夸张,导演弄出来的即便比原著中再夸大多少倍,我都不愿意有只言片语的指摘,但是看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想说一下。
  金轮法王站在水上,一灯大师飞在空中,一阳指一指一指地打在金轮法王周围的水面上,看水面时好像一个一个石子往水里丢,看到这里我想,这一阳指的威力跟他停在空中的轻功有点不相称吧,正自思忖,画面一转,一灯飞到了岸上,再一转,金轮法王站立的水面咕咕的冒了几个水泡,再接下来,金轮法王周围水面下产生了爆炸,溅起了数丈高的水柱,正是一灯刚才打出的几下一阳指。
  这种效果,只有现在的定时炸弹才能相比了。
  后面还有一段,顺便也在这里说一下,在这部片子快结束时,金轮法王用火炮打出六枚炮弹,杨过却用掌力把金轮法王打出的六枚炮弹又打了回去。
  这种效果,现在的反导弹系统也不过如此吧。
  
  一百二十二、郭襄:金轮法王需要看守吗?
  
  黄蓉道:“襄儿,你身子未曾康复,不可下去,别再累妈担心。你杨大哥若在底下,咱们这许多人定能救他上来,知道了么?”郭襄心中焦急,含泪答应。黄蓉向坐在地下的金轮法王瞧了一眼,心想他穴道被点,将满十二个时辰,这人内功奇高,别要给他以真气冲开穴道,于是走过去在他背心“灵台”、胸下“巨阙”、双臂的“清冷渊”上又补了几下,这才援索下谷。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原著中,众人制住了金轮法王的穴道,然后准备下去找杨过上来,黄蓉不让郭襄下去,说“你身子未曾康复,不可下去”,可是在剧中,编剧又给添了一句:
  
  黄蓉:“襄儿,你身子虚弱,不要下去了,留在这里看守金轮。”
  
  添的这句“留在这里看守金轮”,让我很不解。
  如果刚才点的穴可以制住金轮法王,何需看守;如果制不住他,郭襄能看守得了吗?
  真不知道编剧是什么样逻辑,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台词添上。
  一添就错,你就不能不添吗?为什么这么喜欢露丑呢?
  再接下来,还有一点搞笑的情节,先看一段原著:
  
  待得黄蓉上来时,只听得程英等三人正在高呼:“小郭襄,小郭襄,你在哪里啊?”黄蓉见女儿和法王一齐失踪,这一急真是非同小可,急忙登高眺望。接着黄药师、一灯、周伯通一一上来,七人找遍了绝情谷,哪里有两人的踪迹?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原著中描写,黄蓉从崖底上来,见女儿和金轮法王一齐失踪,心里很焦急。
  剧中为表现黄蓉的焦急,特地又给她添了两句原著中没有台词:
  
  黄蓉:“都怪我,那金轮大王诡计多端,我不应该把襄儿一个人留在这儿,都怪我!襄儿,襄儿!”
  程英:“师姐!师姐!你看这是不是郭襄的鞋子?”
  
  这一段无中生有的黄蓉的台词让我想起鲁迅的一段精彩的文字: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各处去一向,都没有。我急了,央人去寻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
  ——《鲁迅全集•彷徨•祝福》
  
  这两段本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剧中给黄蓉添的几句台词实在是太切合这个祥林嫂这个形象了。
  
  一百二十三、小龙女:我到底爱不爱花?
  
  这日他练完功夫,出墓去打些獐兔之类以作食粮,打到一只黄獐后,又去追赶一只灰兔,这灰兔东闪西躲,灵动异常,他此时轻身功夫已甚是了得,一时之间竟也追不上。他童心大起,不肯发暗器相伤,却与它比赛轻功,要累得兔几无力奔跑为止。一人一兔越奔越远,兔儿转过山拗,忽然在一大丛红花底下钻了过去。
  这丛红花排开来长达数丈,密密层层,奇香扑鼻,待他绕过花丛,兔儿已影踪不见。杨过与它追逐半天,已生爱惜之念,纵然追上,也会相饶,找不到也就罢了。但见花丛有如一座大屏风,红瓣绿枝煞是好看,四下里树荫垂盖,便似天然结成的一座花房树屋。杨过心念一动,忙回去拉了小龙女来看。
  小龙女淡然道:“我不爱花儿,你既喜欢,就在这儿玩罢。”杨过道:“不,姑姑,这真是咱们练功的好所在,你在这边,我到花丛的那一边去。咱俩都解开了衣衫,可是谁也瞧不见谁。岂不绝妙?”
  ——《第六回 玉女心经》
  
  小龙女天性淡漠,依她的性格是不会很喜欢花的,原著中第六回也有描述。
  然而,在剧中,十六年后,杨过第一次看见她时,她头上戴着一个自编的花环,很开心地抓着一条绳子荡秋千。
  这个情节让他们历经生死似的重逢显得毫无意境,跟原著完全无法相比。
  且不说这个,只说她头上戴着花环这个问题。
  不说小龙女不甚爱花,即便她喜欢花,一个人在悬崖之下,戴给谁看。
  要知道“女为悦己者容”,在悬崖之下,她为谁所“悦”,她为谁而“容”?
  这个细节设计太垃圾了!
  
  一百二十四、金轮法王:我的汉语真的有问题吗?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朗声说道:“郭大侠,你要我释放令爱,半点不难,只瞧你有没有胆量骨气?”郭靖向来沉稳厚重,越处危境,越是凝定,听法王这般说,竟不动怒,说道:“法王有何难题,便请示下。”法王道:“你若有做父母的慈爱之心,便上台来束手受缚,一个换一个,我立时便放了令爱。”他素知郭靖深明大义,决不肯为了女儿而断送襄阳满城百姓,是以出言相激,盼他自逞刚勇,入了圈套。但郭靖怎能上他这个当,说道:“鞑子若非惧我,何须跟我小女儿为难?鞑子既然惧我,郭靖有为之身,岂肯轻易就死?”
  ——《第三十九回 大战襄阳》
  
  令尊、令堂、令郎、令爱,稍有文化常识之人都知道这是个“令”字是个敬辞,本身即含有“你”的意思,“令尊、令堂、令郎、令爱”等词前面不能再用代词“你”、“你的”,这是初中语文中常考的知识。很简单,很少有人错一次还接着错第二次的。
  然而,剧中这个金轮法王却出了这样一个低级的错误:
  
  金轮法王:“郭靖,你要有做父母的慈爱之心,马上投降吧,大汗立刻放了你的令爱,你要誓死顽抗,我就先烧死你的女儿!”
  
  “放了你的令爱”与“烧死你的女儿”真是相映成趣啊!
  这么低级的文化水平,都堂而皇之的做起了编剧、做起了导演、做起了演员!
  
  一百二十五、杨过:从绝情谷到襄阳需要多长时间?
  
  杨过矍然而惊,屈指一算,与裘千尺别来已有九日,若不在一二日内杀了郭靖夫妇,毒发之前便不能赶回绝情谷了。他幽幽叹了口气,与小龙女并坐在一块太湖石上。两人相对无语,柔情渐浓,灵犀互通,浑忘了仇杀战阵之事。
  ——《第三十二回 情是何物》
  
  裘千尺给杨过的半枚绝情丹只能保住他十八日内不会毒发,依照上面这一段描述算来,从绝情谷到襄阳快马也得七八日时间。
  原著中,黄蓉等众人下到崖底未见到杨过,上崖后为了追金轮法王,也为了尽快回襄阳守城,当日就起程了。杨过和小龙女是第二日起程去的襄阳,原著中有描述:
  
  两人长谈了一夜,直到天明,这才倦极而眠。醒来时日已过午,杨过道:“龙儿,咱俩便在这谷底终老呢,还是设法回去那花花世界?”依着小龙女的心意,宁可便在谷底安静太平的和杨过厮守,但想他喜欢热闹,虽然对自己情深爱重,终是过不惯这般寂居的日子,便道:“咱们想法子上去瞧瞧罢,若是上面不好,可再回来,只是……只是,要上去却难得紧呢。”
  两人潜入冰窖,回到潭边,只见一条长索从谷口直悬下来,水潭旁又有许多纵横错杂的脚印,潭边生着一个火堆,余烬未熄。杨过道:“啊,有人来找过咱们了,而且还潜入过水潭。”在潭边走了一圈。见到一株大树上有人用刀尖刻着两行字道:“一灯、伯通、瑛姑、蓉、英、无双,至此觅杨过不遇,怅怅而归。”
  杨过心中感激,道:“他们终是没忘记我。”小龙女道:“谁也不会忘记你的。”杨过道:”他们虽然也潜入过水潭,但因无百余丈高处跃下来的急冲之力,沉潭不深,是以见不到冰窖所在。倘若我也是缘绳下来,那便找你不着了。”小龙女道:“我早说过万事前定,老天爷在冥冥中早有安排。”
  杨过摇头笑道:“这叫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伸手拉扯绳索,试出绳身坚韧,上面系得牢固,说道:“我先上去,瞧那法王是否尚在。”但想一灯大师、黄岛主、老顽童等既到过这里,这法王必已逃之夭夭了。又问:“你的武功可有搁下?若是爬不上,我负你上去。”
  小龙女微笑道:“十六年来虽无寸进,从前所学的功大多半还留着。”杨过回头一笑。左手抓着绳索,微一运劲,身子已窜上丈余,接着小龙女也攀绳上来。两人不多时便爬出了深谷。
  ——《第三十九回 大战襄阳》
  
  这样,杨过小龙女赶到襄阳时,正好是黄蓉等回到襄阳的第二日,也正好是金轮法王把郭襄绑在战车上要挟郭靖投降之时,杨过也正好能赶上救郭襄。
  小说中“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两枝时间可不相同,但在电视剧中,一会儿切换这一场景,一会切换那一场景,给观众的感觉绝对是两场戏在同一时间发生。
  剧中,杨过与小龙女在崖底互道别来之苦的画面与郭襄被金轮法王绑在战车上的画面互相切换。这不有不让人联想到这两件事正在同时发生。
  导演在这里还用了一种艺术手法,促使杨过去救郭襄。
  郭襄在襄阳城外流下的一滴眼泪,落在了绝情谷中杨过的脸上。
  当然,这种艺术手法本身是无可非议,可是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小龙女在绝情谷底流的泪怎么一滴也没落在杨过的脸上,难道说郭襄与杨过之间的心灵感应比小龙女与杨过之间还要强吗?这算是在搞什么啊?
  且不说这个,再回到主题,那就是,杨过感觉到郭襄会出意外,带着小龙女去襄阳,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襄阳的呢?
  快马得七八天的时间,他感应到郭襄出意外开始出发,就算乘坐当时最快的交通工具,赶到后也什么都没有了!
  真不知道导演是怎么设计的?
  为什么要把两个不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情在画面之间相互切换?
  黄蓉等离开绝情谷走了,你就让杨过第二天直接去襄阳,怎么不行了?为什么要让郭襄那一滴眼泪落在他脸上?那根本就不是同一时间的事,郭襄被金轮法王绑在战车上时,杨过与小龙女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襄阳城了,怎么会还在绝情谷里?
  狗屎导演,狗屎编剧们根本就连时间都搞不清楚!
  
  一百二十六、金轮法王:我是遗憾无人承受衣钵还是无人叫师父?
  
  郭襄被杨过救下来,这场重戏应该告一段落了,可是导演不知道有何打算,让她再次遇险。
  绑缚郭襄的战车被杨过击回的六枚炮弹炸得摇摇欲坠,郭襄被救下来后,却还楞站在将倒的战车旁边,她的智商有这么低吗?你如果说她是看小龙女看呆了,我觉得不能理解,都什么时候了,人在这种危机中求生的本能大于一切才是合理的,况且女人看女人,也不至于如此吧?
  再接下来,战车终于倒了,杨过离得太远来不及了,郭芙近些也没救成,眼看要完了,终于还是有奇迹出现了,金轮法王在垂死中挣扎起来去救了郭襄。
  终于明白了,导演是要在最后给金轮法王一个光形象,有必要吗?金轮法王需要这个形象吗?
  再接下来还设计让金轮法王临死求郭襄叫他一声“师父”,好像他就是为了郭襄叫他一声“师父”才要郭襄拜他为师的,这合理吗?
  他只是遗憾无人承受自己的衣钵,而不是遗憾没人叫自己一声“师父”。真不知道导演是怎么理解的。
  
  一百二十七、黄药师:我们从绝情谷到襄阳旅游!
  
  有评论说,张纪中版的《神雕》中,襄阳大战一段拍得比以前任何版本都要壮观,凭什么这样说,难道仅仅凭蒙古军中那几门大炮吗?我不这样认为,我恰恰认为这最后的襄阳大战是整部片子中最差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原著中黄药师摆下“二十八宿大阵”与蒙古决战,而剧中根本没有二十八宿大阵这回事。
  所以,最后的大战,打得是很激烈,可是乱的程度比激烈的程度还要大,根本毫无章法,郭靖一会儿说出战,一会儿又说回城,乱七八糟的东西。
  况且剧中从绝情谷来的一灯、黄药师、瑛姑在这场大战中根本连脸都没露,只有老顽童有十来秒的露脸,连大小武的镜头多都没有。
  我就不明白了,黄药师、一灯、老顽童、瑛姑他们来襄阳是旅游来了吗?
  原著中,他们几人本是“二十八宿大阵”中几路主将,可是没了这个大阵,导演也不知道怎么安置他们了,干脆让他产消失!真他妈的强!
  整个襄阳大战胜利成了杨过一人之功!
  这也太夸张了吧,为了突显英雄形象也不能这么夸张吧?!
  
  一百二十八、结尾
  
  原著中,最后一回后半部分其实是为了引出《倚天屠龙记》而写的,跟神雕故事没有关系,新五绝之位定下之后,接下来的都可以去掉。
  但是在这部《神雕》剧中,却连新五绝排名都省了。
  其实新五绝的排名也实在没什么意义,这其中的意义在于,刚开始,众人都把中绝定为黄蓉,以此来刺激老顽童,可是老顽童对此竟是丝毫不感兴趣。
  这件事情跟前面小龙女对武林盟主丝毫不感兴趣一样,这也是这部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可是愚昧的导演是看不到的。
  还有拜祭洪七公和欧阳锋,这个问题也省去了。
  这样,结尾显得太仓促了,大战之后,什么都结束了。
  该略的略去了,不该略的也全略了。
  好,完了就完了。
  我也太累了,累其实不算什么,如果做的事有意义。
  可是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做的事毫无意义。
  总的来说,这部小说有两个重大主题:一是爱情,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一是抵抗外侮,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在张纪中的这部电视剧中,勉勉强强的完成了第一个主题,有意无意的阉割了第二个主题。
  在上面这么多的标题中,我指出的都是一些对原著的改动的不合理和添加的不合理,至于去掉的不合理,没怎么说到,不是说编剧删去的都没有问题了,有很多精彩情节被删去,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产生了削弱,这是我们所不能容忍的,但是这样的问题跟没读过原著的人谈论起来,最终都绞缠不清了,所以我尽量不去说那些问题,只说这些摆在眼前的,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出恶心来的问题!
  在这篇不短的文章里,我骂了一些演员、编剧、导演,最主要的是张纪中,张纪中是总制片人,他应该承受所有的板砖!
  最后我再次声明,我并不是一味的恶心张纪中,相反,我很欣赏他制作的《三国》与《水浒》,我只是认为他没有拍武侠的天赋!
  李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太笨而要用功做学问,最后只证实二点:一、上帝瞎眼,奈何竟对这种人不公;二、学术何辜,奈何竟给这种人来做。”
  稍作改动,就可以形容张纪中拍武侠了,那就是——
  人太没有天赋而要用功去拍武侠,最后只证实二点:一、上帝瞎眼,奈何竟对这种人不公;二、武侠何辜,奈何竟给这种人来拍。
  在这篇文字快结束时,我看到了他和孟广美作为嘉宾与窦文涛一起做的一期《锵锵三人行》,在这一期节目里,张纪中自己的一段话恰恰印证了上面我所表达的观点:
  
  窦文涛:“要说伯乐,张老师,这个其实广大男观众非常想知道的就是,阅人无数啊,演电视剧,多少女孩子疯了似的往你们怀里扑啊!”
  张纪中:“那也不是……”
  窦文涛:“听说了很多故事……”
  张纪中:“景象不是这么耸人听闻,她真是一种就是怀才不遇,或者她,但是你说,怀才不遇的心情,但是说句实话说就是,我,有时候我劝她们说,你们去干点别的事情吧,可能这个不太适合于你。演员啊,其实我感觉演员他是一个天才,他是一个天才,虽然当然有电影学院、戏剧学院,但是它培养的是天才,你说你就是把一块木头搁在那个电影学院,你就搁,发多久也发不起来。我也觉得我要不跟你说吧,是耽误你;说了你吧,是打击你。你看这个是很为难的事。”
  
  我很同意张纪中的这种意见,同时,我也觉得拍武侠剧也是一种天才,你不是这块料你就是再努力拍多少部也同样是垃圾。我也觉得我要不跟你说吧,是耽误你;说了你吧,是打击你。你看这个是很为难的事。所以我就这样劝你,还是拍点别的吧,可能这个不太适合于你。
  武侠剧不是这样拍的!
  武侠剧要拍成功,需要的是一种武侠气质,像徐克拍的《笑傲江湖之东方不改》,那对原著的改编有多大!甚至可以说是整个颠覆了原著,只是用了原著中的人名而已,但最终的结果是成为武侠电影中的经典,虽然电视剧与电影在形式上有所不同,但本质是相通,要说区别之有长短的区别。
  不说电影了,就说香港83版的《射雕》剧,动作、场面在今天看起来虽然都相当粗糙,据说蒙古大草原就是在香港一个公园里拍摄的,但这么简陋的场面也没阻碍它成为经典中的经典;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纪中拍蒙古到蒙古,拍桃花岛到桃花岛,最终依然赢得一片骂声。原因就在于张导只注重大场面大制作,而不了解最核心的部分,那就是武侠气质。而这种武侠气质就是他自己所说的天才,他没有!
  没有这种气质,蒙古大草原救不了你,桃花岛救不了你,九寨沟也救不了你!
  同样是张导,老谋子在拍了《英雄》和《十面埋伏》两部超烂的武侠片后终于悬崖勒马,拍出回归本色的《千里走单骑》;可是大胡子呢?糟蹋了《射雕英雄传》、《笑傲江湖》之后不肯停手,又糟蹋了《天龙八部》、《神雕侠侣》,接下来还有《鹿鼎记》、《碧血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知道回头是岸,回归本色,创作出《三国》、《水浒》这样的经典艺术!
  对于他的武侠剧,我们还是受够了,所以结尾点题:
  张纪中,还是停止强奸金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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