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
[原创]我躺在床上说了这样的话:女记者羞得拔腿就走
[阅读: 421] 2007-09-28 06:19:13
在这篇文章之前我先做个声明,诸位看我文章的网友,如您看出这篇文章的主题和与内容不统一,请您原谅。此时的我头上正扎着绷带,意识模糊的很。之所以要扎挣着起来写这篇博客,是因为我要忏悔。
前不久,我在WZ城出差。一天早上,正走在一条人行道上,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硬物,不偏不倚正中我的脑袋,使我当场不省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将我抬起,朦胧中见到了几个穿警服的人,很快他们就将我抬到警车后排的软椅上。可能担心我颠着,有一个警察蹲在我身边抱住我将我固定住。接着车子拉起了警报,“哇,哇,哇”的一路飞奔向前。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抬进了一家医院,抬进去之后医生们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清楚,总之当我醒来以后,我就发现我躺在一病房里,整个头扎着厚厚的绷带。房间内有两个警员,他们见我醒来立即笑容满面的迎上来,探询我的感受。我告诉他们我的头现在疼的很。他们安慰我说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并告诉我医药费也招呼了医院先为我垫上。说完从我床头桌上一蓝水果中取出一根香焦,关切的问我需不需要,并说这是他们110中心特地为我买的。不知为何,我望着他手中的香焦和他亲切的笑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接着两个警员在病房中给我做了详细的笔录。正说着,忽然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警察,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男的抗着个摄像机,女的手里拿着话筒。话筒上标明“WZ城新闻综合频道”。两个警员见了立即起身,一一的和他们打过招呼。从那招呼声中我明白那个中年警察是他们的队长。
那一男一女进来后,男的就在病房门口两腿分开站着,把摄像机对准了我。女的拖着话筒径直向我走来,她在我床边坐下后就殷勤的问:“感觉怎么样?”我说还好。她问:“做个采访没问题吧?”我点头表示同意。这时她把头转向摄影师点头表示可以开始。当一切就绪之后她拿着话筒问:“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又说一遍还好。她又问:“和之前比起来呢?”“之前?”我努力的在记忆中搜索着之前的体验,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多,只好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微微一怔但还是很迅速的接下去问道:“据说,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是110民警在病房照顾你是吗?”我望着那两个民警,点点头说:“是的。他们还给我买来了水果。”说着,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那包装精美的水果蓝。紧接着她又问:“从你受伤到这么快就得到救治,心理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摇摇头说:“没有。”说着向四周扫了一眼,我发现之前在场的各位面上堆积的笑容都瞬间凝固了。这时她以为我没明白她的话,就直接引导我说:“假如当时没有民警的及时出警,救治,你现在会怎么样。”我回答说:“不知道。”这时在场的个个面面相觑。那女记者更是蹙着眉头,把头撇向摄影师一脸的羞恼及无奈。这时她连收场的话都没说就收了话筒示意摄影师可以走了,这种态度搅的我是一头雾水。当他们所有人橐橐的皮鞋声在走廊上消失的时候,我心理忽然感到一阵发虚,不禁扪心自问:“这究竟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然而回答我的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事隔三天,也就是我写博客的现在,我的心还是空虚和不安的,但我已经找到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那就是:“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我要忏悔。